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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14日 05:46 来源: 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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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之血故事发生在2090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尾声阶段。中国与日本联合番(此时的日本已经成为一个番国,番国在这个时候是极小的国家)的大决战也马上要展开了。这个时候的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与此同时地球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陆地面积已经不到整体的十分之二了。确切的说,应该称之为:水球……不断的战争导致陆地面积还在日趋的减少。就比如我们邻国的日本联合番,已经比原先的面积减少了近一半之多。故事也就是从这个弹丸之地的鸟国开始了……第一章引咎切腹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团部内,此时美智子正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电显仪。片刻美智子放下了电显仪,面前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美智子连忙起身行军礼。「军长阁下!」美智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指挥不当!而且这次损失的是我们番国的『樱之血』……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吗?……」军长说道这里语气放慢了一些,可是这确让美智子心底更加的坎坷。「军长阁下!这次完全是由于我的失误,我……」说道这里美智子声音变得很小。「够了!这个责任你必须承担!我也要承担……」说道这里,画面突然消失。「军长阁下!……」美智子呼喊着,可是画面已经消失……樱之血,又名樱之忍团。是日本联合番中的至高特工组织,属于特权机构。由清一色20岁左右女性担当,全番累计人数60人。其中又按照从低到高的等级划分为3个等级。分别为:银樱(30人),金樱(20人),血樱(10人)。樱之血的每个成员,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有的只有服从。扳原美智子:女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佐鹤州,是樱之血组织的高层人员,现年28岁。此时的美智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打开面前电显……「全体集合!」说罢关上电显冲出团部!樱之血会议战内,此时所有的樱之血成员都看向美智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副团长阁下,人已全部到齐可以开始,是否进行训话!」一个身穿军服的女居官向美智子汇报着。「好!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向大家辞行的……」美智子的声音也略微有些激动。「什么?副团长阁下!这……「为什么?我听错了吗?一群人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有些吃惊,七嘴八舌的议论和询问了起来。「安静!」美智子突然怒吼道。「不要有什么疑问,我老了,也累了,但是我希望我的离去不会影响到我们樱之血今后的发展……我希望所有的人要铭记你们的使命!」美智子努力的安抚着内心的激动。「所以……我拜托各位!」说道这里肃然站立向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此时的美智子眼中闪烁着泪花,但是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她不想让她的部下看到她是伤心的离去。「好了!我走后由秋本久美子接替我的职务……再会!」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战厅。而此时,美智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一滴眼泪悄然的滑落了下来,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回到私处,美智子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套白色和服。此时的美智子完全没有了军人的气质,反而更像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妇。思索片刻,美智子打开了电显。轻轻的按动了开关,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秋本久美子。「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说道。「唉……我已经不是什么副团长阁下了……美智子低声的说道。「不!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足智多谋,关心下属的……秋本久美子激动的说着。「好了……你晚上到我这里来一趟……」美智子打断她的话淡淡的说道。「是!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询问着。「没……没有了……」美智子说着挂断了电显。电显另一端的秋本久美子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也只有她知道美智子要做什么……晚上秋本久美子早早的来到了美智子的住处,两个人平膝而坐,彼此默默无语。美智子看看了时钟,8:00整。不由朝秋本久美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说道:「时间到了……」说罢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等……等一下!」秋本久美子起身追了过去。「还有什么事吗?」美智子到是显得很平静。「副团长阁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秋本久美子有些激动。「身为番国的指挥官,犯下如此大的罪过,我只有一死来告慰那6名部下的在天之灵了……」「可是!军部并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啊!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努力的回击着。「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说完也不理会秋本久美子,走进了卧室。秋本久美子无助的望着美智子,默默的低下了头。过了片刻,美智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短剑,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秋本久美子说道:「可以开始了!还请多多关照!」说完,走到客厅中央早已经布置好的榻榻米上,跪坐了下来。秋本久美子随后来到了美智子的身后,拿起了激光刀。美智子向秋本久美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电显,画面那段立刻出现了军长的身影。「美智子!」军长大声的喊着。「军长阁下,对不起,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洗刷我的罪行!」美智子有些激动,眼中也充满了泪光。「你不要乱来!虽然你有错!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冷静些……」军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扳原家族从古时候就是武士传承血统,所以我要用纯洁的武士切腹来结束我的生命……」美智子眼中流露出必死的决心。「美智子!请你冷静!冷静!」军长有些颤抖的声音,此时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那么就请军长阁下观看美智子的切腹吧!」说着毅然的将电显放在了一旁。「美智子!我命令你……」任凭电显那端的军长呼喊着,美智子就如听不见一般。「形状肋差,温度0,韧度2。5!」随着美智子下达的命令,激光刀变成了短刀形状。美智子看了看刀,随即抓起按动按钮。激光刀立刻呈现出淡蓝色的光泽。并没有钢刀那样的冷森,但却有着一种透骨的寒气。站在美智子身后的久美子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劝说不了你,我会通知军部,就说是我让你自行切腹的!」军长无奈的说道。(因为没有军部的命令,扑通军官和士兵在那时是没有权利自行切腹的,军长这么做也是要给她追加一个烈士称号而已。)「谢谢军长阁下……」随后解下了和服的系带,慢慢的双手将和服退下。此时的美智子显得格外的美丽。圆圆的瓜子脸上,此时一双美目微微的半闭着,显得那么的楚楚动人。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晕。一对36英寸大小的乳房赫然挺立着,可能是由于兴奋,乳头略微的有点肿胀变大。迅速的用系带将自己的两腿绑好。让自己的屁股坐在自己的两脚跟上。双手将和服下摆使劲的向下又退了退。此时她圆鼓鼓的肚脐和三角区的阴毛也显露出来。一切准备就绪,低头凝视了一下激光刀,单手拿起,一手持刀,另一只手确在自己小肚子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啊……啊……」美智子低声的呻吟着。电显另一端的军长此时也看得目瞪口呆,女人切腹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因为当时人口数量急剧下降,很多番国已经把女人男性化。因为番国和番国之间也经常战斗。所以当时以女性为编号的军队已经相当多了。可是,像这样把切腹当做一种享受,不!应该说是自慰的,军长还是第一次见到。突然,美智子的呼吸急速加快。那两颗肉蛋也因为呼吸加快而上下起伏着。手的动作也猛然加速。「啊!」随着一声惊叫,激光刀直末左下腹。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一小滴血顺着激光刀的刀身缓缓的滴落在榻榻米上。「额……」美智子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美智子低头看看了刀身。「才进去这么一点!」随后双手用力,扑的一声,刀子立刻又有大半截进入了体内。在刀尖触碰到肠子的一刹那,美智子只感觉全身犹如被电流袭击了一般。一股炙热随即冲击着她的大脑。同时大量的鲜血也跟着涌出。「啊!军长……阁下,让您……见笑了……」美智子强忍着剧痛,对着电显露出了一丝微笑。「美智子……」军长深邃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种莫名的申请。准确的说应该是兴奋。短暂的痛楚一闪而过,美智子用力的将刀身平行的向右侧移动。伤口在不断的扩大,激光刀就如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肌肤切割开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刀身的置入,慢慢的隆起。血也如洪水决堤般的大量涌出。直溅在前方1米多的地板上。「啊!切……腹……。」美智子疯狂的甩动着脑袋,那白色的和服此时也大半被染成红色。鲜血还在无情的流淌着……随着刀身的不断的移动,腹部的伤口也不断的扩大。粉红色的小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缓缓的从伤口中溢出。圆圆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甚至紧系的双腿也想无助的登踹。刀身每一次触碰到肠子,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好痛啊……我的肚子……肠子……」美智子疯狂的喊叫着。咕噜咕噜,随着她的喊叫,深褐色的大肠也慢慢的向体外滑落。刀子终于在她顽强的意志下切到了右下腹。一个大大的一字型切口出现在原本平坦的下腹部。鲜血染红了她的下体。美智子脸色苍白,大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突然美智子大喝一声,刀子迅猛的从腹部拔出。那原本微微突起的小腹忽然又再次膨胀,但是稍顺又猛然回陷。犹如一个充了气的皮球,瞬间被人放掉了气体一般。「啊!……」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差点晕厥过去。「副团长阁下,你已经完成了切腹,现在由我来帮你结束这一切吧!」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久美子实在是无法再看下去了。此时电显另一端的军长完全沉浸在极度兴奋中……「多么美妙的切腹啊……」军长不自禁的小生嘀咕着。「等……一下……」美智子用虚弱的声音回答着。努力让自己坐正,双手突然间同时伸向自己腹部的伤口。迅速的抓住自己肚子中还唯一仅存的大肠小肠。用力向外一拽!「啊!!!」美智子做着最后的疯狂。伴随着惊叫,美智子将腹内的肠管尽皆拽出!由于身体内的大肠小肠离体,使得此时的美智子犹如一个完全空蹩的皮球一般。失去了中立,随即向前方载到下去。「帮……我………」几乎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是!」随着久美子的回答,含着眼泪,激光刀无情的落下。美智子的人头在空中滑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跌落在离身体不远处。「结束……了」军长此时完全沉浸在美智子切腹的激情中……「呼……」军长的眼中充满着血丝,低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美智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象不到一个脆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坚韧的意志。良久,军长关掉了面前的电显。只有那微微耸起的下体,好像在隐隐的说明着什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番国的高级指挥所。「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没听错吧?!为什么不阻拦!混蛋……」一个暴怒的身影在训斥着。「司令官阁下!这件事情好像是一个海军部军长亲自下的命令!至于……」另一个军阶稍低的军官站在其身后慌忙的解释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知道『樱之血』的重要性吗?!」说话的同时,眼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掠过,看的那个军官不由的心底一寒。「司令官阁下!请息怒……」低着头,恭敬的说道。「番师,我告诉你!就算十个师团长也换不回一个『樱之血』的成员!」司令恼怒的继续说道。「嗨!」番师立刻恭敬回命,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默默地站立着。空气中散发这一种让人窒息的氛围,仿佛一颗小小的火星此时就能引起一场巨大的爆炸一般。寂静!空前的寂静……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引起了整个番国的镇静!报纸,杂志,影响不断地大量的报道着。于此同时,番国最高指挥部也向军界发布了以后禁止切腹的命令。除非是得到番国最高指挥部的特许命令,才可以切腹。而且,凡是被授予切腹的都要是师团以上级别的,至于那些小军官,最高指挥部也不会在意。第二章魔鬼训练『樱之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且还被高级指挥部直接提升到军级别。大量的花季少女被『樱之血』纳入组织。但是,只有及其个别的少女最后能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樱之血』成员。所有人也为能最终成为『樱之血』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训练着自己。『樱之血』的练武大厅,此时刚刚接替美智子位置的久美子,正在高声的训斥着眼前的队员。秋本久美子:女原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参谋,也是美智子当年的得力助手。出生于日本联合大凡明州,是目前这个新组建的樱之血最高指挥长官,现年21岁。「速度太慢!快!……」久美子大声的催促着………随着她的训斥,练武大厅的所有成员都犹如猛的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彼此互相的摔打着。好像完全忘记了疼痛。啊!呀!喝……虽然是花季般的少女,可是能进入『樱之血』的,一般从小都是武家出身。而且也是从小就重点培养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没有自由,没有思想,甚至有的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的只有服从,再服从!武士道的精髓从她们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忍者的狡诈,武士的勇猛,对番国的衷心……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心中。「中野裕美!你的腹部肌肉太弱!过来!」久美子杏目圆睁,此时正向不远处正在训练腹肌的部下怒喝着。「嗨!」中野裕美不敢怠慢,迅速跑了过来。中野裕美: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在那个时候汉语已经早早顶替了英语成为了世界第一语言。)忍术,平刀流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相貌出众在此次选拔的少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现年18岁。「脱掉上衣!快!」久美子好像没有什么耐心。中野裕美迅速的脱掉迷彩文胸,一对美乳展现在众人的面前,那粉红色的乳头,犹如两颗小小的红豆,不偏不倚的镶嵌在乳房的正中。此时少女可能有些羞涩,微微的将两臂上扬,想遮盖住自己裸露的乳房。「混蛋!把手拿开!」久美子再次训斥着。听到长官的训斥,所有正在训练的少女都立刻停了下来。不解得看着这边发上的事情。「继续训练!」久美子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怒斥着所有的部下。听到了长官的训斥,那些部下,随心里还有着好奇,但是还是依旧的再次投入到训练当中。此时的中野裕美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久美子。「腹部肌肉是很难训练的!平刀流讲究的是速度以及爆发力!你在这方面确实欠缺的很!如果你想留下来,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加倍的努力!下面我来告诉你一个快速提高腹部肌肉韧性的办法!」久美子严厉的教导着。扑!重重的一拳直接轰击在中野裕美脆弱的小肚子上。「啊!」一声大叫,中野裕美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带着炙热的疼痛迅速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慢慢的那种炙热随即变成了一种疼痛。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一般。特别是自己的肠子,在剧烈的震荡下,小肠和大肠不断地摩擦着。疼痛使她不得不弯下了腰,萎缩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由于剧烈的疼痛,使得原本美丽的脸蛋变得有些变形,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肠子每一次的蠕动而变化着。「幸好没有刺穿肚皮,要不然真可能脱离自己的腹腔。」中野裕美痛苦的萎缩在地上,心中想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疼痛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种美妙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甚至,有一点点的舒适感。「起来!真的太弱了!」久美子打断了中野裕美。中野裕美艰难的爬起来,脸上大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其实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扑!扑!又是连续两记重拳,中野裕美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叫喊声。就又倒在了地上。「可恶!这是什么训练方法!简直是变态!」中野裕美躺在地上,心里却是有些气愤。可是一想到要真正成为一名银樱,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起来!快!」久美子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中野裕美,大声的催促着。中野裕美咬着牙,用力的摔了摔头,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这样一拳接着一拳。不知不觉久美子已经连续挥出了20多拳。可是奇怪的是,中野裕美却从最初的极度不适应,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类似于变态的腹部击打。当久美子挥出第30拳的时候,中野裕美甚至隐隐的感觉到阴道口忽然一热,一股热流随即从阴道口射出。直接射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额……。」中野裕美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喘息着。她也不知道那股热流是什么东西(因为每一个考核的少女,都是处子之身。这也是樱之血从成立以来就有的一项规定。有很多人可能要问,为什么必须是处子之身呢?那就继续看吧。)只是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样的感觉,舒畅无比。「呵呵!竟然高潮了!」久美子站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喘息的中野裕美,嘲笑着说道。「什么?高潮?」中野裕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同时询问到。「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相信你只要努力,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樱之血成员!因为你……」话说到这里,久美子突然戛然而止。「长官,您刚才说……」中野裕美从地上爬起来追问着。「好了!不要问了!今天就到这里!」随即转向正在训练的部下,大声的说道:「停!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晚上我会给你们上一项特殊的训练课!都听明白了吗?」久美子还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因为她知道,这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优秀的特工人员。樱之血不是浪得虚名的。「嗨!」整齐划一的回答。「好了,大家辛苦了!解散!」久美子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的说道。正当久美子要离去的时候,中野裕美突然地窜到她的面前。出于本能反应,久美子重重的挥出了一拳。这次中野裕美有所防备。轻而易举的躲过去了。「啊!长官大人不要再打了!是我……」中野裕美连忙解释着。「是你?怎么这么没规矩?」久美子脸上微现怒意,但是转瞬即逝。「对不起长官大人……」中野裕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红着脸说道。「算了!还有事情吗?」久美子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长官大人,我想知道,今天……那个……」说着脸上显现出难为情的神色。「哦……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笑了笑也不理会中野裕美,大步的离开了。只有留在原地的中野裕美还傻傻的望着久美子的背影,心中思索着。「晚上………就知道了?」中野裕美小声的嘀咕着。第三章特殊训练晚上吃过晚饭,试训的少女们一个个步入了「特殊训练室」。很多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个特殊训练。特殊训练室中放着许许多多古怪的东西。少女们哪里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由的觉得很好奇。「光子,你看这个东西是什么?」中田美惠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男人阳具的东西,问着旁边的光子。「我也不知道哦……」光子摇着头对中田美惠说着。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各种她们认为稀奇古怪的东西。(因为在那个时代,这些少女从小就被严格的管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接触,对于男性更是从来都不可能有机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的。就算最终不能成为樱之血的成员,为了保守机密也会被无情的杀掉。进入樱之血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留下来成为正事成员,另一种则是不合格,直接被杀死。)这个时侯突然一声训斥声想起:「全体集合!」随着久美子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少女立刻整齐迅速的列队站好。整个训练室鸦雀无声。久美子,满意的点点了点头。随即脱下了白色的手套,坐在了讲台的上方。居高临下的对着下边的少女们冷冷的说道:「今天我要教你们一项特殊的本领!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地体会!「说罢,轻轻的用双手拍了两下。从旁边的小门迅速的走出来三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所有的少女看到眼前这一幕先是惊呆了。随后,立刻都双手掩面,不敢再去看那些男人。羞辱的神情,使得原本就迷人的一张张漂亮的脸蛋上,此时微微泛着那么一丝红晕。这反而让他们更加的迷人……「把手都拿开!正视着你们前方的男人!」久美子有些生气的说道。少女们无助的放下了掩面的双手,可是一个个还是不好意思用正视的眼光去看。几个稍微胆大点的少女,也只是有余光扫了扫……「混蛋!你们敢违命!」久美子怒斥着下方的少女们。可怜的少女们一个个抬起了头,脸红耳赤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们。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呼吸也在急速的加快。彷佛整个人掉在了熔炉中……「身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你们首先就要忘掉自我!你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是谁的妹妹姐姐,你们的脑海中只有服从!再服从!」说道这里久美子显得有点激动。「嗨!长官大人!」所有的少女此时眼中没有了任何羞涩,坚毅的望着站在高处的久美子大声的应和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做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不仅要有一身过硬的本领,更重要的是要用你们美丽的身体去征服你的敌人……」说道这里,久美子用一种平常少有的语气说着。没有任何的训斥,也显得那样的暖昧。就好像小鸟依人一般的神情,注视着眼前这三个高大的男人。三个男人看到久美子的神色,下体也微微的动了动,好像在配合着久美子刚才的话语。「好了,现在我要教你们如何征服男人!都仔细的看好了!」久美子说道。下边的少女们一个个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快,心跳也不断的加速……久美子慢慢的脱下了军装,露出了如羊羔般细腻雪白的肌肤。解下了胸罩,一对微微上挺的美乳立刻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脸上更是显现出了无比娇媚的神色。用手指在嘴里不断地吸允着……扭着屁股,慢慢的来到一个男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阴茎。男人被抓的一时舒服,不仅「啊」的一声喊出。这让久美子更是得意。随即立刻蹲下,轻轻的用手套弄着阴茎,同时用一种淫荡的神情看着对方,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呻吟声,手也放到了下体中,不断地扣弄着。男人也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同时嘴里也不由的发出「额」「啊」的声音,好像在回应着。少顷久美子突然将嘴靠近阴茎,轻轻的用舌头尖舔了一下。「啊……」男人舒服的喊叫着。下边的少女一个个也看的热血沸腾,浑身好不自在。一个个喘息着,甚至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光子喃喃的自言自语。「我……好热……光子……下边好……痒……啊……」中田美惠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小声的对着光子说道。久美子看了看下边少女的表情,微微一笑,嘴巴呼哧呼哧的吸允着大龟头……就彷佛吃棒棒糖一样的轻松。随着吸允的力度,速度不断地加大。久美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让人抵抗。男人更是被久美子精湛的口技弄的神魂颠倒,舒服无比。下边的少女们此时更是按耐不住了……学着久美子的样子,很多少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阴部,有搓的,有扣的,还有用手指插自己的。顿时整个训练室内,娇嗔声此起彼伏……、对于这些处女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过是一种美妙的折磨……突然,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其复杂。那本来就很大的阴茎,此时变得更加的起伏不定……久美子的浪叫也在这个时候提高的数个分贝。很显然两个人都快达到了高潮……「啊!」股浓浓的精液喷了出来,直接射到了久美子的脸上。久美子用手拭去了残留在脸颊上的精液,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男人微微的躬身行礼。「您辛苦了………」男子微微的点头算是回礼,站到了一旁。「刚才给你们演示的是『口交』,相传古老的中国人发明的……也是女人的终极武器!每个男人都想要女人给她们口交!所以,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刚才怎么做的!」久美子高声的对着少女们说道。手女们一个个点头回答着。现在没有一个少女的眼光不再男人的阴茎上,还有好几个甚至想亲自去尝试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说出来罢了。久美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前。两个男人好像知道要做什么一样,也缓缓的走的走向久美子……被刺激的大大的阴茎,此时正像是两头高卢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久美子看了一眼手女们,然后很淫荡的躺在了地上。只见两个男人随即也爬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扣弄着久美子的阴户,这使得久美子格外的兴奋。久美子的呼吸越来越快,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室内……另一个男人则是抓住久美子的两个大奶子,不断地吸允着……「啊……哦………」久美子被两个男人弄的舒服,发出浪荡的叫声。「操我!求你了……。」久美子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并没有理会,在旁边拿起一个假阴茎,狠狠地戳进了久美子的阴道内。「啊……」久美子更加疯狂的叫喊着。随着假阴茎频率的不断加快,久美子的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下边的少女们这个时候真的受不了了!有的用手代替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阴道,有的则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嗯」「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男人在玩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假阴茎。随即朝着久美子那早已经充血的阴户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液,将自己雄壮的大鸡巴直接插了进去。久美子翻着白眼,口中不断地浪叫着……「操我!快!我要死了……啊!」另一个男子也将自己的大鸡巴深深地戳进了久美子的后庭!「啊!」可能是因为疼痛,久美子忽然的大叫了一声。三个人就这样在许多少女的面前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少女们也更加的疯狂了!这次干脆用两个手指,三个手指,使劲的戳着自己的下体。哗哗的淫水顺着她们的阴道中喷出。绝对壮观的场面!光子可能是觉得用手不够爽,直接将旁边的假阴茎拿起,对着自己的逼就准备狠狠地戳下去。「混蛋!」站在那一直没开口的男人忽然窜到光子的面前,将光子打倒在地,夺过了她手中的假阴茎。「啊!」光子被一拳击打在腹部,顿时倒在地上。「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每个人都是处子之身,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是不能破坏的!」男人气愤的说道。光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听着训斥。「不能破坏?」光子有些不明白。此时久美子和两个男人交合的也快到了尾声。「操我!把我的逼操烂!捅进我的腹腔!我快要死了……啊!……。」久美子帅这头拼命地大叫着。少女们看着久美子的神情,同时更加努力地自慰着……两个大鸡巴又节奏的一进一出,同时男人也发出「啊」的声音。「要去了!我的逼被你们操烂了……」久美子兴奋地喊叫着。「啊!啊!啊!」三个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浓浓的精液滚滚的射进了久美子的体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久美子也高潮了。全身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两只眼睛大大的向上翻着。嘴里也发出凄惨的嚎叫。一股阴精也顺着肿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全身颤抖,大口的喘息着……两个男人也如撒了气的皮球,缓缓地站立了起来,那原本如高卢公鸡般的大鸡巴,此时也变得萎缩了起来。没有了任何的生气……过了一小会儿,久美子才慢慢的从高潮的兴奋中缓过来。站起身,微微的向两位鞠躬。「二位辛苦了……」久美子虚弱的说道。两个男人也微微的欠身表示回礼,随即站到了旁边。久美子穿好了衣服,来到了讲台的上方。「刚才是性交!也就是男女之间的交合!你们都是处女没有经历过这些,我能理解。刚才你们的反应我也看到了!要使双方都达到高潮时很难的事情!这个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你们的处子之身是宝贵的!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你们必须要远离男人!」久美子激动地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红着脸,点着头。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久美子看了看少女们,有接着说道:「下边我将对你们每个人进行测试,如果发现你们其中哪个人不是处子之身,那么……」说道这里不由得眼神变得很是凶狠,并且回头看了看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同时点了点头。久美子手里拿了很多的小芯片,然后逐个的发放给了每个少女。「把芯片放入你们自己的下体!」久美子命令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离开了,只有久美子还依旧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月光,她陷入了沉思……第四章生vs死转眼间,集训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少女们也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努力……久美子面无表情的正在看着手中的表格,脑中也在不断的思索着。突然面前的电显打断了她,久美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显然她对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人并不是很欢迎。「久美子!」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从电显的那段传来,说话的人背靠着电显坐着,所以根本看不到其正脸。但是,这个声音久美子是再熟悉不过了。「嗨!」久美子立刻恭敬的回答着,刚才的不满神色,立刻消散。「什么时候进行最终考核?」这个时候男人慢慢的转过了身体。一个脸部有着刀伤的男子,身穿着番国最高将领服饰,淡淡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最终考核定在了后天。本次集训共有100名少女。其中在训练中意外死亡的有7人,未通过处女考核的三人也已经被就地正法。还有整整90人……「嗯!比我预想到要好!久美子,一定要严格筛选!」司令严肃的眼神中,透露一丝自信。「嗨!请司令官阁下放心!保证万无一失!」久美子自信的回答着。同时更加用力的搓了搓手中的名单。「到时候,我会过去!」说罢,电显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嗨……恭送司令官阁下!」久美子恭敬的起身说道。「呼……」久美子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转眼望了望正在训练的少女们,默默的离开了………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少女们一个个精神饱满充满自信的站在考核场外等待着,考核场边上站了很多持枪的卫兵,默默的注视着她们。「奈々子……」みなこ美保子用大大的眼睛望着身边的奈々子说道。「嗯……」奈々子随口说道。「你说,这个最终考核到底考什么啊?怎么还有这么都持枪的卫兵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みなこ美保子摸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说着。嶋田奈々子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佐贺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其性格及其内向,且长的又是相当美丽,所以人称:冰美人。现年19岁。「你的话真多!」奈々子白了她一眼说道。「唉………一天就跟个冰疙瘩一样……」みなこ美保子埋怨的说道。「教官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立刻恢复了寂静,顿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静静的望着从远处从来的久美子。久美子今天穿了一套夏季作训服,作训服的松紧度正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流线。也使得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的坚挺。甚至乳头都能隐约的看到。帽子上的血色标志,被太阳光反射着,彷佛此刻正在滴着鲜血一般。臂膀上的血樱标志,也预示着她的身份。少女们看着久美子,心里又是羡慕,又是畏惧。她们也梦想着能成为一名血樱,可是这其中的代价,又有哪个知道呢?……久美子缓缓的来到了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边的少女们……少女们也用一种期盼的目光,迎合着她……久美子摘下了手套,目光扫过场下的所有人……「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很优秀!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够留下来!可是……」久美子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少女们听到可是两个字,心里也有一点紧张(前边说过,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留下来的,一种是直接杀死),此时在这个节骨眼上,久美子的话语怎么能不让少女们紧张呢。「可是,你们其中只能有一半人活下来,真正成为组织成员!那么另外一半人……」久美子说道这里又再次停了下来。所有的少女完全听明白了,她们现在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最终考核的含义。久美子看了看这些少女们,一个个倾国倾城,美似天仙。「下面进行考核,念道名字的,出列!领取钥匙!」久美子命令着说着,面部没有了任何表情!「1号考核场:なつき奈月对阵はなこ花子2号考核场:さえこ佐惠子对阵さやか沙也加3号……」久美子大声的念着名单,就好像生怕哪个人听不到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少女们也都按照名单上的对阵顺序逐渐的被分开了以两人为一组的小队。拿着钥匙,站在那里排着队,等候着。随着分组的不断产生,场地中现在只剩下嶋田奈々子和みなこ美保子还有其他两个少女了。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对方,彼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命运的安排。两个人从小就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一起训练,一起成长。别看平时嶋田奈々子很冰冷,可是在她心里也始终把みなこ美保子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她们实在是不敢想象接下来将要发上的事情……「44号考核场:せいこ净子对阵かおる馨45号考核场:嶋田奈々子对阵みなこ美保子……久美子的话语就好像两把风刃剑一般,深深的刺在了两个少女的胸口。只是没有血,但是这比真正刺入她们胸口更让人难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如果我死了,请将这个转交给我的家人……」说着みなこ美保子的眼泪从脸颊滑落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面前的嶋田奈々子。嶋田奈々子的眼中也出现了一抹泪光,但瞬及又消失了。因为她不想哭,更不想让她的朋友看到她在哭,她只有默默的在心里留着泪……接过玉佩,两个人也按照队列的顺序排好了。久美子将手中的名单装入了口袋中,又再次看了一眼少女们说道:「好了诸位!考核的对阵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公布最终考核要求!」说道这里久美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杀气。少女们此刻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双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久美子。虽然她们已经可以猜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那就是,杀死对方………」从而成为真正的樱之血成员「久美子淡淡的说道。虽然久美子的话语很平淡,但是每个少女听完之后还是很惊讶。彼此看着对方,又用一种祈求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久美子……「好了,你们走吧,祝你们好运………」久美子无力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率先走进了考核场。「不!」人群中的あいみ爱美吼叫着。「混蛋!给我滚回去!」旁边的卫兵立刻用枪指着あいみ爱美,大声的命令着。「我不要这样死,我也不会杀死我的姐妹!为什么?为什么……」あいみ爱美拼命的摇着头,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同时开始向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轰」!あいみ爱美重重的踩在了地雷上,顿时整个双腿被炸的血肉模糊,人也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高高的被爆炸的气流抛起,随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咕………咕………」あいみ爱美好像想要说什么。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的流出,大大的眼睛盯着卫兵们,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怨恨……此时,少女的双腿已经不在了,两个狰狞的血窟窿噗噗的向外喷着鲜血,少女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啊……啊……」无助的在地上呻吟着,用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草。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坪………「还想逃跑!哼!按照规定,一方逃跑者,另一方同时被处死!」卫兵迅速的将与あいみ爱美一组的ありさ亚里沙抓了起来。「请让我自行了断吧!」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跪在地上说道。「你没有那个资格!」卫兵无情的回答着。「求你了!让我有尊严的死去吧!」那个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先押起来再说!」不知什么时候久美子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谢谢教官……」ありさ亚里沙有些感激的对这着久美子说道。「现在考核开始!所有人员马上进入自己的考核区!违者就地正法!」久美子怒斥着。少女们彻底绝望了……久美子看了看表,随即拉响了警报!「每个人听好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对方!不要想拖延时间!如果在三分钟内,你们任何一方没有杀死对方的话!那么……你们都必须死!记住!三分钟………杀死对方后,警报将自动解除!同时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久美子拿着话筒下达着最后的命令……声音就像恶魔的吼叫一样,回响在每个少女的脑海里……少女们看了看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在闪烁着,就犹如地狱里的冥火一半,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屋子中央摆放了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有武士刀,沙鹰,斧头,电锯……突然,4号房间的警报解除了。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少女,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哀伤。她的左手提着一个少女的人头……4号房间内,一具无头女尸倒在了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撕裂,一对玉乳上还有着深深的抓痕,手中拿着一把沙鹰,手指还挂在扳机上。只是,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开了……鲜血汩汩的从她无头的颈部狂喷出来,直接喷到昏暗的灯光上。整个屋子顿时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所充斥着……「32秒……」久美子看了一眼计时器小声的说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20号的警报也解除了。房间内到处是鲜血,一个少女手中还握着武士刀,可是她的额头上已多了以个圆圆的弹孔,鲜血正伴随着蛋黄色的脑浆顺着弹孔处疯狂的向外喷涌着。她并没有倒下,手中的武士刀的刀尖,只差一点就刺入了对手的小腹。可是,她永远没有机会了。狰狞的盯着对方,耳朵,眼睛,嘴巴,鼻子都流淌着鲜血……紧接着18,26,17……一个一个的房间警报被解除了。同样,一个个浑身鲜血的少女从房间中走出。38号房间内,此时かほり香里默默的注视着あやの绫乃。「动手啊!」かほり香里催促的说道。「我们真的要……」あやの绫乃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者,同时双目也难以置信的盯着かほり香里,好像在祈求着什么。「我们必须有一个要死!你知道吗!!!」かほり香里愤怒的吼叫着,希望能唤醒她。「为什么!呜呜……」あやの绫乃哭着询问者。かほり香里看了看表,已经过去1分半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你这个混蛋!」かほり香里愤怒的摇晃着あやの绫乃的肩膀,大声的训喝着。「姐姐………呜呜………我不想……死」あやの绫乃跪倒在かほり香里的身前,哭着祈求着……「对不起了……」かほり香里说着手中的短剑深深的刺入了あやの绫乃腹部。「啊……姐姐……你……」あやの绫乃抓住猛然刺入腹部的短剑。かほり香里扭过了头,她不敢去面对眼前这个叫她姐姐的小妹妹。就在昨晚,她们还在一起唱歌,唱歌者那首《樱花》……「姐姐……」剧烈的疼痛使得あやの绫乃那原本美丽如天使般的脸庞,此时,完全的扭曲了,大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溅落在かほり香里的脚背上……「别怪姐姐!」说话间,剑尖猛然向下剧烈用力,瞬间就割裂了あやの绫乃的小腹。鲜血喷涌了出来,直接喷洒在かほり香里的脸上和衣服上………あやの绫乃痛苦的瞪着双眼,眼珠子不时的向上翻滚着,嘴里因为鲜血的益处,发出咳……咳的呕吐声……。少顷,かほり香里拔出了深深插在あやの绫乃小腹上的长剑。「啊!」あやの绫乃发出如魔鬼般的嚎叫!肠子也从伤口处缓缓的流出。かほり香里的剑尖上还挂着一截大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被拉出了あやの绫乃身体……「姐………姐………」あやの绫乃痛苦的倒在血泊中不断的抽搐着,嘴里还努力的喊着。「さくらさくら……」かほり香里面无表情的缓缓的站立起来,身上的鲜血映照着幽蓝色的灯光,显的无比阴森恐惧。没有再回头,口中唱着昨天还和あやの绫乃一起唱的《樱花》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口走着……「2:01秒……」久美子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随着一间一间的房门被打开,此时就只剩最后一个房间的警报还没有解除………45号考核场中嶋田奈々子默默地看着面前的みなこ美保子。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幽蓝色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冰冷的脸上,让人觉得此刻的二人就犹如两座冰雕般。四目相对,默默地看着对方……「倒计时开始,现在的时间为2分30秒………30………」房间内突然想起了广播声。坐在房间内的久美子不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现在家乡的樱花树是不是开花了?」みなこ美保子嘴角上扬,微微的挤出一丝微笑的说道。「嗯……肯定很美……」嶋田奈々子低下了头,冷冷的说着。「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在樱花树下的合影吗?看这是我们的合影我一直带在身边………」みなこ美保子眼神中充满着美好的回忆,手里拿着照片轻轻的抚摸着,泪水滴落在相片上,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始终带着微笑。「18,17……」广播声不断的回响在两人的耳边。「奈々子,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好吗?……」望着嶋田奈々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永远!」此时的嶋田奈々子心如刀割……「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刺穿了みなこ美保子胸口,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刀尖从背后鱼贯而出。みなこ美保子因为剧烈的疼痛,弯下了腰,一手撑地,蹲在了地上。鲜血也顺着刀刃处滴答滴答得滑落……滴在了掉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照片上……「不!……」嶋田奈々子冲向了蹲在地上,痛苦抽搐的みなこ美保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中的热泪也滚滚涌出。「唉……友情………」看到这个场面,久美子也不仅被二人的友情所感动,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战争或许她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是另一番模样……「不要………难……过!我………会………在………天堂祝福………你………的……咳………咳「一口鲜血从みなこ美保子的口中喷了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呜……」嶋田奈々子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楚,哭了起来。「要……好好……的……活………下……去……」みなこ美保子艰难的说着,同时手紧紧的抓住嶋田奈々子的手……。「我不要你死!你振作起来!起来!」嶋田奈々子近似于疯狂的摇着奄奄一息的みなこ美保子。「答………应………我………咳………咳」みなこ美保子大口的吐着鲜血,脸色苍白的看着嶋田奈々子。「我答应你!呜呜……」嶋田奈々子哽咽的应答着。「相………片………」みなこ美保子虚弱的抬起手,想要抓住遗落在地上的相片。「在这里!」嶋田奈々子迅速的拾起照片,送到了みなこ美保子的手中。「回………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みなこ美保子微微张开的嘴巴中艰难的发出,脸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みなこ美保子的头倒了下来,安详的躺在了嶋田奈々子,就好像安静的睡去了一样,这有无情的鲜血还在肆意流淌着……警报也在这个时候解除了。「我们………回………家」嶋田奈々子抱起みなこ美保子,慢慢的起身。手里拿着两个人的相片,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大门……此时,所有战斗都已经结束了,存活下来的少女们一个个浑身是血,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大厅。所有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每个人都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久美子缓缓的步入了大厅,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少女。「你们做的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真正的银血成员了!在这里我恭喜你们!」久美子难得露出一次笑容的说道。可是每个少女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兴奋,甚至一点点的表情,就犹如一堆木头一样呆立在原地………「好了,都回去休息吧!」久美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快步的离开了……昏暗的牢房中,ありさ亚里失神沙呆若木鸡的萎缩在墙角。她真的不想这样死去……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回想着以前美好的生活,她黯然泪下。她不是怕死,而是这样的死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ありさ亚里沙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刚留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撒坂州。曾经在番国少女兵团服役。现年18岁。突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ありさ亚里沙出来!」卫兵冷酷的说道。「嗨!」ありさ亚里沙起身走出了牢房。两个卫兵带着ありさ亚里沙来到了审讯室中,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久美子默默的注视着ありさ亚里沙。「长官大人,烦人带到!」卫兵恭敬的报告着。「嗯………你们都先下去吧!」久美子命令着。「嗨!」卫兵迅速的离开了。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久美子和ありさ亚里沙两个人。久美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ありさ亚里沙,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听到敲击桌子的声音,ありさ亚里沙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双无神的眼睛,显露出她此时的心情。「按照规定你是要被处死的……」久美子看着ありさ亚里沙淡淡的说道。「长官……我不想这样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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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妹妹小美「玎玲玲……」我一骨碌爬起身,闹钟上的指针指向七点三十分,还差三十分钟学校就要开课了。我必须在这短的时间内安排我那贪睡的小妹妹起床、洗漱、吃早点、送她去上课。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当父母的责任,可是老天作恶,父母在两周前去美国探望亲友时飞机失事,於是我这个当哥哥只有负担起全部责任。平常一向懒散的我,现在也必须变得勤快起来。虽然昨晚我为了公司的一笔紧急业务,几乎是深夜十二点才刚刚回家。「小妹,起床了!」我先去敲了小妹的卧室,然后拿着牙刷和刮鬍刀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迅速整理好仪容,然后开始准备早餐。「哥,我要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杯奶茶。」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就来,就来。」我没好气地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妹妹小美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衫,俏脸如花,曼妙的身体曲线让我这作哥哥的也眼前一亮。虽然小美只是17岁的少女,还在上高中二年纪,但身体发育的已经十分成熟,168公分的身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结实,尤其是她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对少女青春的乳房硕大浑圆,更是令人注目,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波霸。有时我都会纳闷,不知妹妹怎会发育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看日本a片,尤其喜欢看那些巨乳的av女星的片子,所以就在我身边也安排一个?小美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早点,大大圆圆的眼睛水灵灵的满含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红润、娇小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性感,绑起来的俏丽马尾长发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秀丽的脸蛋让人心动不已。「如果小美肯帮我吹喇叭,要我去死也甘愿了。」不知怎,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吓了一跳,连忙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的亲妹妹……」虽然紧急提醒自己,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又想有着一双性感巨乳的小妹妹就跪在自己的身前,正努力为自己口交,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妹妹的嘴里进出着,沾满了小美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光。啊……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我的脑子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白浊的精液射入小美温暖潮湿的口中。小美「嗯」的一声娇哼,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满脸晕红的看着我……「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妹妹不耐烦的娇声让我清醒过来,妈的,这是怎回事,大白天作这种乱伦的淫梦,真是变态,唉!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情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妹妹端上早点,道:「好了,小美,快吃了去上学。」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后,同事相约去酒吧开心。本来我也很想去找个美眉打一炮,可是想起最近小美的成绩直线下降,她学校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叮嘱我,如果再不努力明年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以前有父母顶着,我当然不必操心,现在没法子了,我只好回去陪妹妹複习功课。吃过晚饭后,我陪小美在客厅做功课。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小美穿的相当随便,紧身的纯棉小背心,白色的热裤,秀丽的长发随意紮成马尾披散在脑后。透过那件白色小背心,隐约可见里麵粉色的乳罩和那高高耸起的饱满曲线,性感的热裤下,那丰腴圆翘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上帝,小美凸凹有致、青春无限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胡思乱想。有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向前去把面前这个美少女抱住,吻她的小嘴,揉搓她的巨乳,当然还有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好生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做这种乱伦的勾当,以免害了小美一生。陪伴複习的过程当然很枯燥,可又没法子。坐在小美身边,只要小美功课上有什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即解答。毕竟我当年也是从复旦毕业的,对付这些高中的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令我泄气的是,小美也不知怎了,那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这个样子还怎高考啊?看见我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小美怯生生地道:「哥,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太苯了!」我摆摆手,说道:「算啦,小美,以后多努力就行了。」为了要减轻小美的压力,我又道:「反正你考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以后来哥的公司上班好了。要不然,哥送你去外国留学。小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总要照顾你的。」小美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呢声道:「哥,你真好。」抱着小美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忍不住在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轻轻一吻。犹如电光一闪,小美的身体轻轻一颤,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舒展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轻轻闭上了双眼。天,我这是在做什?我猛然警醒,面前这红润、香甜的小嘴,丰腴而曼妙的胴体是属於我妹妹的啊,我怎能…?可是,小美为什不反抗?难道她…?我不敢相信,可是当我再次吻上小美的樱唇,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也曾试探性地伸过来,於是,我很自然第把舌头伸进小美的嘴里,开始大肆挑逗。同时,我的手也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肥美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修长的大腿。小美彷彿触电一般,身子一僵,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的双眼,在她的眼神中,我看见的不是责备,而是迷离朦胧的羞涩和渴望。我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用力,把小美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小美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小美也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柔软的丰臀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抵触,小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娇美的秀脸颊满是妩媚的羞红,可她依然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我已经忘记了坐在怀中的是谁,只知道有个美少女正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右手揽着小美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乳罩抚弄着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小美微微喘息着,温柔地吻着我。我和小美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恐惧。渐渐地,小美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哥…你…好坏……」我把小美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小美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小美的背心,脱下她的热裤。小美配合着我举手扭腰,把那件贴身小背心和热裤轻轻褪下。这时小美周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青春细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在小美的配合下,我解开了那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小美不胜娇羞地用一只手试图遮掩着那裸露的一双巨乳。我当然不允,把她的手拿开:「小美,让哥看看你的乳房。」小美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哥,你好坏,看妹妹的双乳……嗯……」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相信大家都看过日本av女星大浦安娜的巨乳,小美的乳房就和她差不多,至少有的一比。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小美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这就是小美的乳房吗?长久以来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巨乳,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小美只有17岁,可她拥有的却是一对不属於青春少女,充满淫欲和肉感的乳房!我握住那一对大乳。如同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手掌霎时传遍了全身。小美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小美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小美身体扭动着,完全沈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尽情享受我的爱抚。不知何时,我和小美一同倒在客厅的沙发中。趴在小美几近赤裸的玉体上,我把脸埋在那一双高耸乳峰之间,贪婪地吸吮迷人的乳香,大嘴在颤抖的乳峰四周游动。小美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尖俏的乳头和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此时的小美已经无法克制,急促地喘息着,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小美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咬着。小美早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小美浑身颤栗。我吻舔过她小巧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小美那蕾丝小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我把脸贴在小美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吻她的下体,我感到她阴部的温暖和湿润。小美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小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深深地迷醉了,一边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一边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小美胯间褪下。小美肥美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一个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美丽胴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幽谷,微微突起的阴蒂如豆寇般可爱。我欣赏着,讚歎着,忍不住把脸埋进小美的胯间,任由稀疏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吸吮那醉人的体香。我熟练地用唇舌舔湿了小美的阴毛,吻着那微隆的阴阜,吻舔着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灵巧地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这是我在外面和许多女人玩过的舌淫技巧。小美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扭摆着身体,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喘身。小美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於是又把舌尖进小美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啊……啊……哥……我受不了……不要啊……」小美发出爱的呼喊,我捧着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小美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的阴道内壁。小美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得更高,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她扭摆着娇躯,娇喘籲籲,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用力向上挺送着肥美的丰臀,以便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小美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小美美丽性感的屁眼!此刻,初尝性爱滋味的小美情欲已经完全高涨,我明白时候已到,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当小美看到我那胯间那条粗大、硬挺的阴茎时,不由得又惊又喜。「哥,你的鸡巴好大!」小美好奇地睁大眼睛,凝视着我巨大勃起的阴茎。我得意地一笑。许多女孩子都说我的阴茎像小棒槌一样,每次都弄得她们死去活来,但每次看见,她们又都爱不释手,用小嘴和纤手尽力抚慰,让我享尽艳福。「小美,替哥哥吸一下吧!」我提出要求。小美乖巧地点点头,纤手轻柔地握住阴茎,伸出小舌开始舔红通通的龟头。然后,她缓缓地把我的龟头整个含在口里了。强烈的酥麻快感袭来,被小美含着龟头替我口交,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於是我一边爱抚小美的身体,一边对她说:「嗯,好舒服!」一开始,小美的动作比较生疏,也不太会弄,我就告诉她嘴巴要动、舌头要舔,同时要又吸又含,这样男人才会爽。小美很乖巧地答应了,努力照着我的话去做,把我的巨大阴茎舔得又湿又硬,实在很爽。当然,小美的口交技术实在比不上我经常在外面混的那些女人,可是这清纯妩媚的少女,卖力吞吐着我的鸡巴,任何男人都会爽歪歪的。小美睁着眼睛,很卖力舔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我手也没闲着,拚命揉搓她的大乳,捏着她的奶头,终於强烈的刺激令我大叫一声:「小美,我要进来了!」话音未落,我迅速从小美口中抽出阴茎,摆佈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一手搂着小美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面前那湿滑的洞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小美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粗大的阴茎一下连根插进了小美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在她的阴户内流出殷红的血丝。初经破瓜的小美几乎晕倒,只能把我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的阴茎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我趴在小美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同时吻着她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开始温柔地动作。小美紧锁眉头,呢声道:「哥……好疼,你轻点儿,别太用力,我好怕……对……就这样……」少女的阴道紧窄温暖,把我粗壮的阴茎紧紧包裹着,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阴茎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小美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我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我趴在小美身上,阴茎用力在小美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着,小美也扭摆着她那圆浑、肥美的丰臀配合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小妹,舒服吗?」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着,脸贴着小美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哎呀,哥,羞死人了,这……这怎能说得出口呢?」小美羞涩地说,丰臀扭摆着,向上挺送着,迎和着我阴茎的抽插。「说嘛,我让你说嘛,快说嘛,小宝贝。」我假意要把阴茎从小美的阴道里抽出。「啊,不要……不要……哥……你好坏,就会欺负小美,」小美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嗯,刚才很痛,现在……现在……」「现在什?快说呀。」我把阴茎全都插在小美的阴道里,扭摆着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嫩肉上。「啊……哥……很舒服啊……」小美羞得满面酡红,丰腴肉体随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着,淫浪骚媚地娇叫着。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左右研磨着,小美被我抽插得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着我的阴茎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艳丽的粉红色的花瓣。我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许多美女都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初经人事的小美紧紧的搂抱着我,全身颤栗,阴道内嫩肉痉挛着收缩着,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小美淫荡骚浪的样子促使着我更加用力抽插着阴茎,硬梆梆的阴茎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小美被我抽插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发出哭泣般的淫声。这是我也感到应该留些余地。毕竟小美年纪还小,性爱经验也缺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第一次还是不要让她太辛苦为好。於是我不再抱元守一,放松心情,急速地抽动阴茎,用力向小美的阴道深处顶去。小美的阴户十分敏感,我加快速度只抽插了百十下,她已经完全瘫软,阴道深处流溢出的淫液沖激着阴茎龟头,一阵阵酥麻从阴茎龟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小美阴道深处。「啊……啊……天哪……太美了……啊……」小美紧紧搂着我,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呼,阴道内壁抽搐着、痉挛着,承受着精液的洗礼。我的阴茎依然在小美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小美的阴道里后,我也无力地趴在了小美柔软的肉体上。今晚真是一个完美的夜晚。「11-04」美少女系列之可爱妹妹-2二、神秘礼物「哥,今天我不去上学了,好吗?」第二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小美就怯生生地想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有些奇怪,道:「为什啊?身体不舒服吗?」小美轻轻点点头,道:「嗯,哥,你昨晚太强了,人家现在还全身酸软呢……」我不禁哈哈大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小美咬着樱唇,轻轻点了点头头,随即满面娇羞地把羞红的小脸埋在我的怀中,用小拳头捶打着我强健的胸脯,呢声道:「哥,你坏……坏死了……」抱着小美苗条丰满的青春胴体,看着她胸前跌宕起伏的巨乳,我忍不住在小美红润的小嘴上深深一吻,手也不自觉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轻柔地揉摸着她的阴部。咦,大清早,小美的下身怎就这湿润油滑,好性感好迷人。我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凸小小起的阴蒂,不时将手指伸进小美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小美轻轻喘息着,两腿夹紧,不住摇摆光洁可爱的大屁股。也许是为了礼尚往来,小美也伸手向下,握住了我的阴茎,呢声道:「哥,你又硬了,怎这大啊?」我笑了,道:「因为它又想插小美的小洞了呀!」「乱说!」小美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就很乖巧地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去吻舔我的阴茎。这样一来,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就正对着我的脸。「啊,小美的屁股真是性感,骚穴更是迷人!」我发出由衷的讚歎,捧着小美那白嫩丰腴的大屁股,贪婪地吻着,舔着,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我的舌头在小美迷人的阴部大肆扫荡,灵巧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着滑润的阴道内壁,牙齿则轻轻裹住小巧的阴蒂吸吮咬啮着。在我饱含技巧的舌淫下,小美立刻溃不成军,含着我硬邦邦的阴茎,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白嫩的丰臀左右摇摆着,似乎想实话逃避,又似乎想得到更大的快感。为了回报我的技巧,小美也更加努力吸吮我的阴茎。巨大的阴茎把小美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已经无法整个含噙在嘴里,小美红润的樱唇只能裹着我一半的阴茎;丁香般的小舌头舔刮着阴茎和光滑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阴茎的龟头传遍全身。我捧着小美少女洁白圆润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大肆舔吸着,鼻尖上面就是小美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小美发出一声惊呼,扭摆着肥臀想闪避,可我制止了她,抱紧了她的肥臀。很快,小美就发出快意的呻吟,当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看着小美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我忍不住一阵阵冲动,用手指轻轻插入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小美低呼着,身体一阵颤栗,但却没有闪避,任凭我的指头在她的菊花蕾内抽插。大概小美没有想到,我会玩弄她最她最隐秘的小屁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用力把小美两瓣肥百细腻的屁股分开,舌头舔着她的淫唇,唾液把她的阴户洞穴弄得湿呼呼的。手指则在她的屁眼处小心探索,不时将指尖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小美淫浪地叫着、呻吟着,完全沈浸在亲生哥哥的亵玩中。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握着面前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拚命舔着龟头,不时将整个阴茎含进嘴里,往来吞吐。过了一会,我叫小美起身,她温顺地从我身上趴起来,面对我骑跨在我的身上,硕大的丰臀压在我硬梆梆的阴茎,一双丰腴、肥硕的乳峰垂挂在我的面前,清纯的脸庞被被淫欲之火燃烧得绯红,目光朦胧而热烈。「哥,我要骑在你的身上玩。」小美调皮地说着,犹如小便一般蹲坐在我身上,把那湿润、隐秘的阴道口对准我硬梆梆的阴茎,一手扶住阴茎,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着淫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沈。「噗滋」一声,我那根直直挺立、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连根插入了小美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小美阴道尽头的嫩肉上,小美大叫一声就扭转着腰肢,款摆肥臀,开始用我的龟头研磨着体内那片嫩肉。一起一落之间,小美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乳,美目迷离、娇喘吁吁。肥臀颠动着,不时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声。沈寂的情欲在再加上乱伦的禁忌性交所产生的快感,令小美几乎欲仙欲死,她骑跨在了自己亲生哥哥的身上,娇躯颤抖,秀发飘扬、浑身香汗淋漓、娇喘籲籲,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泄出来,淫浪的叫床声不断响起。小美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阴茎用力向挺送迎合着小美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小美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一对小山峰似的乳房。「啊啊啊……小美……你的乳房太美了……又肥又大……男人看了就会流鼻血!」我边讚歎边把玩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叮玲玲……」就在这快美难言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忽然想起。我顺手抓起电话,听筒中立即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老大你怎还在家里呀?」我立刻听出这是我公司合夥人兼大学死党阿群的声音,连忙示意小美不要出声,自己则懒洋洋地回道:「什事啊?晚去公司一会没什关系吧,大哥?」阿群喝骂道:「平时当然没关系,但是今天跟人家客户可是约好了。现在那个大客户已经来啦,没有你这个金牌大律师,我怎应付?你快把身边的女人赶走,我要在15分钟看见你,否则我带人杀到你家里来!」「啪!」阿群挂断了电话!我也清醒了过来。妈的,昨晚光记得和小美调情做爱,竟然把这件大事给忘了。今天早上约了一个大客户谈案情,是一个女模特告她的情夫老婆,根据那个情夫生前立下的遗嘱,她应该能够得到遗产的三成,而现在那个大太太连半成也不给她。所以这个女模特发狠心,非要找我这个年轻有为、专接疑难案件的无良大律师接这个案子。据阿群说,如果我能打赢这个案子,酬金绝地不会低於七位数。一想到这里,我连忙一跃而起,小美道:「哥,你要走了吗?」我摇头,道:「哥射了再走!」说着,我的也顾不得许多,摆佈小美趴下将圆浑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我分开小美的双腿和屁股蛋,坚挺的肉棒从后面强硬地插进了肉洞。「啊……」小美发出长长地哼叫,我邪笑着将小美的臀部拉起来,搂在腰上,猛烈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鲜肉翻飞的肉洞口来回进出,淫液飞溅,小美的性欲在我粗大肉棒的摩擦下很快便升到高峰,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也许是我抽送的节奏过於猛烈,大肉棒狠狠地在小美柔嫩的肉洞内翻搅。小美再也忍受不住,身子就往床上瘫下去。我顺势压上去,加紧短促抽送,腹部快速打在小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淫声,显得格外淫靡。小美张大嘴,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啊……哼……哥……别停……妹妹……就……就要让你……操……操死了……啊……啊……」她全身剧烈颤抖,肉洞急速紧缩,一股炽热的液体向外涌出。这时我也全身颤抖着,如电击一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在小美放浪的叫声中,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强劲地喷涌而出,强劲地射注在小美的阴道里……当我紧赶慢赶,还是在25分钟之后才赶到公司的会客室,阿群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看见我进来,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我当然不用在乎阿群的愤怒眼光。不过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死党,他的现任老婆也就是当初大学的马子,还是我帮他搞定的。所以对我,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向阿群做个眼色,示意一切「ok」,这才把眼光转向那位大客户。那位大客户也是一脸不豫,看着我讥讽地道:「龙大律师这怠慢客户,是否不想接这笔生意呢?」我的目光从她如花的俏脸上挪到曲线起伏的胸部,又落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精緻高贵的套裙下是一具极具女性魅力和诱惑的成熟胴体。嗯,难怪是模特出身,身材一流,眉梢眼角隐含春情,显然是那种外表端庄高贵,内心淫荡放纵的都市女郎。我微微一笑:「妮娜小姐出的酬金很吸引人,我当然想接这个案子。」顺便说一句,这位客户叫妮娜,今年26岁,身高178公分,曾经多次在国际模特大赛上获奖,近年来开始涉足影视圈,当然是在她那个大款情夫的支援下,发展势头还不错。不过,如今那大款突然在海南死於意外,她恐怕就没那好混了,所以对大款答应给的那笔遗产,她是志在必得。这一切都在我调查的详细报告中有所涉及。妮娜「哼」了一声,高傲的起头,道:「既然想赚这笔钱,那就应该用心点。否则,我也许会考虑找别的律师做。」我冷笑一声:「妮娜小姐,你尽可以找别的律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你手上现有的所谓证据,能够打赢的机会微乎其微,根本没有什机会。当然,除了我之外。」妮娜美目中似乎燃起了怒火,道:「你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我!」我当然也不示弱,冷哼道:「随便你怎想。我还要告诉你,我还没有答应接你这个案子,如果你想让我接,酬金必须再加50万。」旁边的阿群听我这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当然视作不见。哼,一个给别人作情妇的烂女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不狠敲她一笔就不信龙。妮娜怒气更甚,但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悠闲模样,却不敢乱发脾气了。她也是有头脑的人,迅速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打赢吗?」我「哼」了一声,道:「当然。不但保证你能赢,而且你还能马上拿到那笔价值上千万的遗产!」妮娜脸上的怒气立刻不翼而飞,娇媚笑道:「好!我答应你!」她当然会答应。这我早已料到了。我这有把握,是因为我手中有着一张王牌。这张王牌可是我花大钱才弄来的。我当然不能这便宜妮娜这个骚货。送走了妮娜,阿群立刻问道:「阿龙,你话说得这满,你究竟有没有把握啊?」我微微一笑,道:「老兄,你就放心吧。我阿龙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这回你就看我赚票大的吧!」阿群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不过看我满不在乎的神情,终究是放心了许多。他也不问我怎打这个官司。因为我们两个一向分工明确,阿群负责我们法律事务所的内部管理,而我则负责对外,专门打那些有油水的案子。下午,我正沈浸在繁杂的事务中,忽然接到了小美的一个电话:「哥,你今天下班之后可不可以早点回来啊?」我随口道:「小美,有什事啊?哥今天很忙啊。」小美娇笑道:「嗯,哥,你早点回来嘛,人家有一件很神秘的礼物要送给你呀!」我也笑道:「什礼物呀?这神神秘秘?」小美呢声道:「反正你早点回来就知道了,如果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呀!」这小丫头,又不知在搞什鬼!下班时间一到,我谢绝了几个同事的约请,匆匆往家赶。在路上,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和小美的乱伦性爱关系,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后悔。以后我当然还是要让小美拥有自己的空间,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友,还要有自己的家庭。至於现阶段,就让她先瞭解性爱的滋味好了,反正现在17岁的女孩和男人发生性行为,也实在不算什!回到家里,小美立刻娇笑着扑了过来,道:「哥,你回来了?」我抱着小美,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什事这急啊?」话音未落,我就发现房间里又出现一个亭亭玉立的长发美少女,穿着贵族女校高中生的校服,含羞带怯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小美,道:「怎家里有客人,也不告诉我?」小美附在我耳边呢声道:「哥,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兼死党沈冰冰,听说我生病了,所以特意来看我。」我「啊」了几声,连声说欢迎。小美娇笑道:「哥,我把冰冰介绍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我吓了一跳,失声道:「什?」天,17岁的小美居然想给我介绍女朋友,而且还是她的高中生同学,这玩笑可是开的太大了。小美得意地娇笑着:「哥,冰冰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很多男生追她的。」我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个和小美一样清纯水灵的美少女,发现她的俏脸也是红红的,但却是一种夹杂着喜悦和渴望的娇羞,难道她本人也愿意?大概是发现我的难堪,小美得意笑道:「哥,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冰冰了。你那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好拉冰冰来帮忙。再说你这大了,也应该有女朋友了,这件事就这定了!」我一听更是哭笑不得。这下麻烦真是大了,小丫头不知轻重,乱伦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吗?不过她说我应该有女朋友倒也不错,毕竟我也是快30的人了。但找一个17岁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在校的高中生,是不是也太夸张了?我正在犹豫,小美已经机灵地道:「哥,你先和冰冰到房里好好聊聊,我去弄一顿好吃的。」哈,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这个妹妹一向好吃懒做,平常连炒鸡蛋也不会,她会弄饭,还不是打电话叫外卖。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冰冰之间顿时气氛宽松了许多,毕竟三个人在场,很多话不好说。这时,我才顾得上细细打量面前的美少女。冰冰和小美身高相若,都在165公分左右,留着丝一般光滑柔顺的长发,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嘴角含笑,显得十分俏丽可人。另外,冰冰腰肢纤细,胸部虽然没有小美那样夸张,但也十分丰满,身材曲线几乎完美,一看就知是那种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学校的乖乖女。当然这样的女孩也最吸引我对於像我这种玩遍江湖美女十余载的老手来说,什样的女孩没试过,不过,在看见冰冰的第一眼,我确实是被她强烈吸引了,以致发展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这段感情。小美躲出房间之后,我恢复了风流浪子本色,先让冰冰坐下,然后微笑道:「冰冰同学,我不知小美对你胡说了些什,但我希望,你不会介意,并且能保守这个秘密。」冰冰羞红了脸,好像发生乱伦的是她自己,那模样可爱极了。我看了心中一荡,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纤手,柔声说道:「小美说想把你介绍给我当女朋友,你愿意吗?」冰冰咬着樱唇,没有回答。我连忙道:「嗯,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冰冰起头,轻声道:「嗯,我愿意。」哈,我高兴得差点昏过去。这就是俊男的魅力了,一般小女生哪里能够抵制向我这样的情场杀手的魅力呢?连那些饱经风霜的欢场美女、成熟少妇都不行,更不用说向沈冰冰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了!至於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一定意想不到,那晚我只是抱着冰冰的细腰,轻轻地吻了她的面颊和樱唇,连我最擅长的法国式深吻也没有。以致后来小美抱怨说,我那晚的表现大失水准,害得她又不得不一个人应付我这个色魔兄长的残暴奸淫。听着小美的控诉,我也不禁笑了。也许小美还太小,她根本不明白,不同的女孩,是需要用不同方法对待的。像冰冰这样纯洁无暇的少女,就好像是精緻的法国大餐,是需要时间来细细品嚐的,那样你才能真正领略美少女的可爱之处。三、律师和原告关於银海实业公司总经理汪天成遗产纷争案,在一周后准时开庭。原告: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女模特妮娜,汪天成的情妇。被告:秦冰云,汪天成的妻子,也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能够拿下这一场利益巨大的法律诉讼,双方都是竭尽全力。我的主要敌人秦冰云,也就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精明能干,心计颇深,据说当年是汪天成的英文秘书,还是毕业于某着名商学院的mba。她年纪并不大,也不过36岁,但在金融商业圈内已小有名气。如今她继承了汪天成的产业,更是如虎添翼,锐气难当。为了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她不惜代价邀请了圈内鼎鼎大名的查理曹来和我打对台,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曾经留学美国哈佛,获得法学博士,是多家大公司的法律顾问。但我并不畏惧,甚至还暗暗高兴。面对强手,才更能激发我的斗志。为了能在法庭上有出色表现,我一连数日都泡在妮娜那间小型别墅内,除了让她熟悉资料之外,还教她如何应对对方的提问。令我怒火万丈的是,这个妮娜虽然外表妖艳性感、身材惹火,反应能力却跟白癡差不多,很简单一个问题,她都能给你搞得莫名其妙,我真服了她。可是没法子,我还是要陪她玩,不管怎样,金钱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那天我又去给她上课,却发现妮娜一个人穿着三点式泳装正坐在晒台上日光浴。“嘘……”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吹了一声口哨。妮娜的身材真是迷死人。她本来个头就长得很高,又是模特出身,懂得保持身材,所以三围曲线凹凸分明,极为惹火。身高178公分的妮娜体态苗条,肌肤细嫩。两块小布后的双乳坚挺圆翘,乳头清晰可见,令人垂涎;由於经常健身,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如处女般平滑;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曲线曼妙,令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我癡迷,也最令我心动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一条窄小的泳裤包裹的肥美阴户,我甚至能想像出在那小布片后是一片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正紧密遮掩着的那最神秘的洞穴!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妮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的道:“大律师,给人家擦点防晒油,好吗?”我一听,忍不住好笑,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通常如果一个女人邀请你给她半裸的娇躯擦防晒油,那几乎就是表示,她不介意你擦的是什么地方。如果对一个豪放的女人来说,那只能是对你发出性的邀请。我当然不是伪君子,所以只是笑了笑就坐在妮娜身边,随手抹了一点油膏,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缓缓揉擦。妮娜发出了曼妙的呻吟。我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索性将她的小胸罩扯下一点,让那两粒娇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轻柔撚弄。“啊……你干什么?”妮娜发出置疑,不过并没反抗,任由我百般挫弄她的小乳头,我甚至能感觉那两粒小乳头,已经迅速充血勃了起来。我忍耐不住,俯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开始吮吸。妮娜的乳房柔软富於弹性,犹如两座凸起的小山峰,柔滑光洁。我开始用舌尖舔,然后用嘴唇含,最后则是用牙轻轻咬。如此回圈,妮娜娇躯开始颤栗着,低呼道:“不要在这里,进房间好吗?”我一想也对,光天化日,难道还能作爱不成?於是我抱起妮娜,走进背后的房间,将她放在窗边的一张宽大沙发躺椅上。进了屋我当然就不客气,一边用嘴含住妮娜的乳头,一边用手滑入她的小泳裤,探索她的隐秘部位。哈,骚货就是骚货,我还没怎么弄呢,她的下身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我淫笑着,开始剥她的泳裤,妮娜乖巧地高了屁股,然我十分顺利地剥下那条小泳裤。这下,妮娜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出乎我所料,妮娜的下体竟然光溜溜的,原来这个骚货为了方便男人,早就将阴毛剃去。我用手抚摸着那一片光洁圆润的阴户,先按揉着肥腻的阴唇;然后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开始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最后,当然也是很重要的,就是探索那美妙的洞穴。我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随后两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啊……太舒服了……啊……宝贝……啊……”妮娜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她不停扭动着;当然也没有忘记把我的阴茎从长裤中掏出来,紧紧地把硬梆梆的阴茎握在手中来回套弄。“宝贝,还舒服吗?”我一边亲吻着妮娜的乳房,一边询问。“太美了……啊……”妮娜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抽插之际,我已经俯下头,贪婪地含住了她淫美的阴唇。我的嘴含着妮娜的阴蒂,舌尖舔舐着,妮娜圆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两瓣肥白的美臀紧绷绷的。可爱的阴蒂整个地被我裹在嘴里,我不时用舌尖轻轻挑动着,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妮娜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颤抖,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阴道流溢出来甜美的淫液,而那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刺激得我的阴茎快速充血勃起来。“宝贝,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妮娜忍耐不住地叫起来。我当然很慷慨地站起身,把巨大硬挺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妮娜惊喜地看着面前这雄伟的巨炮,淫荡地笑着,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含在口中,深深地吸吮起来。妮娜的口交技巧相当高明,一看就知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当她的红唇裹呷着我的龟头,舌尖大肆卷舔马眼的时候,一阵阵的酥麻冲击着我,更妙的是,她还喜欢玩“深喉”,就是努力把我整个阴茎全部含在嘴里。这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具有的高超技巧啊,虽然我的肉棒过於粗长,她不可能如愿。但看着她用淫荡的眼神,陶醉般地吸吮,服侍你的小弟弟,你还能说什么呢?在妮娜的口交下,我的阴茎肿胀到骇人的地步,妮娜呼了一口气,终於吐出那湿淋淋、硬邦邦的大肉棒,然后,她示意我躺下,自己双腿叉开,慢慢将阴道对准阴茎,坐了下来。虽然妮娜的洞穴已经充分湿润,而我的阴茎也被她舔得湿滑无比,可是在进入的一霎那,妮娜还是皱起了眉头。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妮娜的身体也在向下一沈,只听“滋”一声,随着妮娜的一声娇呼,我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妮娜那成熟、迷人的洞穴里。妮娜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腰臀开始上下起落。我双手抱着妮娜肥美硕大的丰臀,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妮娜快速地上下起落,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阴道深处的嫩肉被插,使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我只好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很快,妮娜就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散着长发,被我操得淫声涟涟。我抱住妮娜的纤腰和肥臀,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狠狠抽插。妮娜的淫液难以遏制,被我的龟头刮带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随着抽插沾到她性感的屁股蛋儿上,不断“啪啪”作响。透过对面的镜子,我可以清晰看到,妮娜的屁股蛋儿由於向两边分开,显得格外肥硕浑圆,屁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阴茎出没处流出,一路顺着阴茎下流,消失在浓浓的阴毛里,另一路则流出屁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宝贝,你好强!”妮娜喘息着伏在我身上,大屁股不住上下套弄,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抽插了约莫百余下,我起身把她放到旁边的大床上,然后把妮娜的一双长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这次我没有用快速抽插法,而是故意缓慢地弄她,每一次都要摇摆着屁股,阴茎在妮娜的阴道里左右研磨,然后龟头再尽力抵触,直至阴道尽头那团软肉。妮娜被我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发出更加淫荡的呼喊:“哦……宝贝…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了………哦………使劲……哦………“插了约莫三五十下,还没等妮娜缓过味,我又挺着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我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凑滑润的阴道里往来抽插着。敏感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抽而翻动,飞溅出淫液。妮娜忘情地呻吟着,在我的双臂环抱下,她柔韧的腰肢不住扭摆,肥臀完全成为我发泄终极快感的美肉。为了让这淫妇更加疯狂,我并没忘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双腿之间那小巧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我轻轻按揉着。有时则故意送到她嘴边。妮娜毫不犹豫,把我的手指含在口中,将自己的淫液舔吸乾净。终於,在这淫妇声嘶力竭的呼叫中,我感受到强烈的冲动,当然我是不会把宝贵的精液射在这淫妇的阴道里,我迅速将几乎肿胀爆裂的阴茎抽出,放在了妮娜的性感红唇边。妮娜只微一犹豫,就张开了小嘴。浓浓的白浆,射进了妮娜的小嘴。直至此刻,我才舒适无比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而妮娜,则神情恍惚、目光迷离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嘴角残留着几滴精液。我轻轻拍了一下妮娜的脸庞,轻声道:“宝贝,放心吧!我会让你得到那笔钱的。”激烈的官司在继续。经过一个半月的残酷拉锯,现在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刻。报界和电视台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报道,一般说来,形式对我方并不利。阿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妮娜也变得有些神经质,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前几次我就把她赶走就了事,后来我气得不行,索性关上房门修理这淫娃。说也奇怪,只要我把大肉棒展现在妮娜面前,她立刻就会安静下来,然后不管身上穿着什么样的高级衣裙,名牌套装,都会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替我口交。而我则是在妮娜吮舔阴茎的同时,扯下她里面的“丁字裤”,用手指去抠摸她的小穴以及屁眼,让这个骚货尽情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小穴以及屁眼里面进出的快感,然后我会让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撅高肥白的屁股,我则粗野地扒开那两瓣臀肉,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至於最后的射精,当然还是老规矩,妮娜粉面绯红,仰头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我慷慨的施舍。完事后她再略施粉黛,整理衣裙,风情万锺地离开我的办公室。至此,就算是我这个律师和女客户妮娜之间又一次工作接触的完成。尽管我和妮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考虑多时,我拿起了电话。现在该是施展杀手的时候了。“喂,银海实业的秦冰云董事长吗?”“你是谁?”从对面话筒中传来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我沈声道:“我是妮娜小姐的代表律师龙天,秦董事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秦冰云沈默了一下道:“你应该找我的律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我立刻道:“秦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完全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和本案无关。这件事很重要,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秦冰云思索了片刻,道:“那好,今晚八点,我在家里等你。”我连忙道:“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秦冰云道:“好吧,我答应你。”放下电话,我的目光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胜败即将分晓。四、大获全胜秦冰云端坐在她家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客厅中,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那副神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乞丐,在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剩饭。我在心中冷笑。对於这种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立刻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女人,我一向最鄙视。如果你真的是女强人,有本事白手起家真正干一下呀!坐享其成,靠着小手段嫁了个富豪就这副模样,真令人噁心。为了回敬她的无礼,我也故意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她,顺手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秦冰云的脸上露出惊异神色,大概我没有表现出她预料的卑躬屈膝,有些纳闷。她冷冷道:“龙律师,你究竟想谈什么?我的时间很有限。”我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是吗?坦率说,我的时间也很有限,如果不是有这个必要,秦女士认为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吗?”秦冰云皱眉道:“那你究竟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我一指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女仆笑道:“我曾经说过,最好是单独和你交谈。另外,我还需要一部录影机,我想你的书房应该足够清静,也许我们应该去那里谈。“秦冰云警惕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猜测我为什么再三强调“单独交谈”。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答应了。走进那个陈设古雅高贵的书房,我随手关上了房门,并拉上了窗帘。秦冰云冷冷地看着我,并没出声。我从皮包中拿出了一盒录影带,插进影碟机。这是一卷非常有意思的影带。画面拍摄十分清醒,首先是一个布设装潢十分奢华的大客厅,随后出现的是几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轮流把他们的阳具插弄一个留着短发、大大的张开腿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身体洁白纤细,乳房只有微微凸起的两小块,下身的阴毛也十分稀疏。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仍然觉得非常刺激!因为那个少女的年龄肯定不超过17岁。秦冰云愤怒地叫道:“龙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然道:“秦女士,请稍安勿燥,你看下去就会明白。”秦冰云狠狠地哼了一声,总算继续看了下去。随后出现的是一个超级变态的场面,三个苗条纤细的女孩子同时被一个男人不断的淫虐。从那三个少女穿着的校服上和身体发育的情况看,她们还是高中生。那傢夥用各种各样的性具来玩弄摧残三个少女,手段之残忍,花样之繁多,实在令人惊歎.三个少女哭泣着,无奈地满足那个中年男人的各种变态欲望,最好还被强迫吞咽他的精液。更加令人觉得惊讶的是,当那个傢夥轮流的用那服用伟哥后变得格外坚硬肿胀的阴茎插着她们的屁眼的时候,三个少女发出淒惨的悲呼,其中一个少女的屁眼甚至被撕裂,流下了殷红的血丝。而那个男人毫不在意,依然为所欲为,最后在三个少女的屁眼、阴户都受到粗暴侵犯,粘满了男人的精液后,才算结束。秦冰云脸色惨白,紧紧盯着画面,身躯在轻轻发抖。残酷的画面在继续。最后一部分,是两个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孩子相貌清秀,留着马尾辫,娇小的身躯只有微微突出的小乳房,她们的阴户都还是光秃秃的。在那个男人的询问下,两个小女孩报出了她们的年龄,一个14岁,一个13岁,都还在上初中。下一个镜头,是神情惊恐的两个小女孩走向那男人,哭泣着开始轮流吸吮他的阳具,那个傢夥得意地淫笑着,把两个小女孩的腿分开,揉弄她们的小阴户。“够了,不要再放了!”秦冰云失声叫道。我关上了影碟机,冷冷道:“秦女士,虽然这么说对死者未免不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丈夫,汪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秦冰云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干下如此卑鄙下流的事,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专门玩弄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问,语气显得十分软弱。我道:“最近两年,他每年都要飞海南,每次那边都会专门给他准备未成年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老公死了是件好事,至少会免除几个无辜少女被他奸淫和虐待。”秦冰云无语。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顿了顿,秦冰云显然又清醒过来,道:“你想用这卷录影带要挟我?”我歎了口气,道:“是的。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秦冰云冷冷道:“我可以出高价买回带子!”我摇摇头,道:“如果那样,我就真是和你丈夫一样是卑鄙小人了。不,我是律师,不是贪图小钱的罪犯。你老公既然答应了妮娜,就必须实现诺言。”秦冰云脸上现出怒火,道:“如果我不答应呢?”我摇摇头,道:“那么这卷带子会落入警方,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你死去的老公,挖出背后的种种黑幕,银海实业也会声誉大损,甚至股票狂泄。到那时,你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千万,而是整个银海了。”秦冰云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无法承受这一切的。终於,秦冰云忍不住道:“你这个无赖!”我冷笑道:“我是无赖,可秦女士,你也好不到哪去?”秦冰云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我随手从皮包中抽出另一卷带子,道:“在你老公的保险柜中,还有另外一卷带子,是关於你的,秦女士你想不想看看?”秦冰云闻言顿时呆若木鸡,我淡淡地道:“其实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偷情的秘密,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什么阿当来勾引你,然后拍下了这卷带子,准备和你离婚时用的!”秦冰云脸色数变,显然被我的另一个杀手打的晕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还有这些录影带。”我淡淡道:“很简单,我是一个卑鄙的律师,总是从人类肮髒卑劣的一面看待事情,我只用了二十万元,你老公的某位亲信就把前任老闆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当然你老公藏在海南别墅里的录影带是个另外,不过,只要我知道有这批录音带就够了。秦女士,你说是吗?”秦冰云狠狠道:“你很精明,也许是太精明了。”我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秦女士,录影带我留在这里,明天我等你的电话。”第二天,我如约等到了秦冰云的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秦冰云不但答应了我的全部条件,还邀请我担任银海实业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大感纳闷,沈吟未决,表示要考虑一段时间。秦冰云立即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她撤销了诉讼,并且如数付给了妮娜那一笔钜款。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碌,秦冰云又打电话来问结果,我告诉她仍未决定,她娇笑道:“今晚来我家好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思索再三,我决定赴约。看看这个精明能干的美女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秦冰云对我的接待完全不同於上次。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显得千娇百媚,美艳成熟。一身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双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而丰满。秦冰云大概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道:“大律师,看什么呢?”“秦小姐,您真美!”我衷心讚歎.这也是我的做人原则。人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秦冰云道:“谢谢!请跟我来。”这次秦冰云安排的居然不是我们上次见面的大客厅,而是楼上更加精致的小客厅。而且四周也没有看见一个仆人,看来是早有安排。我心中实在纳闷,开门见山道:“秦小姐,外面的好律师很多,为何你要找我来当你的法律顾问呢?”秦冰云轻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够卑鄙。”我一怔,秦冰云已经做出解释。现下她已经全面掌管汪天成的银海实业,这么庞大的资产运作当然不是一件易事,更可怕的是,四下里虎视眈眈、想打她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秦冰云迫切希望能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朋友分担,而我的卑鄙正可应付那些贪婪的豺狼,至於我在妮娜一案中表现出来的高傲的义气,又让她相信,我绝不是一个出卖客户的男人。所以,秦冰云转念想成为我的客户。我哭笑不得,不过却没忘调侃:“妮娜可是付出了代价的,秦小姐不怕我是个色狼吗?”秦冰云妩媚地一笑,她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神情显然已经表明,她并不介意。於是,那晚,我留在了秦冰云的香闺。淡淡的月光下,我搂着秦冰云的细腰,亲吻着她的面颊和红唇,顺便替她宽衣解带。黑色的丝绒旗袍蜕下,秦冰云展露出来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似水,丰满的乳房、苗条的腰肢,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身体曲线健美修长,依然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着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峰,顶端小巧的乳头,尖尖凸起,似乎正在发出性的呼唤。一丝不挂、丰腴成熟的秦冰云开始用小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套弄。当我的手在她的阴部游走抚摸时,秦冰云表现的还很矜持,扭摆着细腰似乎要躲避。我毫不犹豫,捧着秦冰云那白嫩丰美的大屁股,就去吻舔她的阴部。秦冰云“啊”的一声,身体开始颤抖。其实对付这种假正经的女人,单刀直入反而更好。我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深深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四下扫荡。一般来说,女人都喜欢男人亲吻和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所以我一向很注重这方面的技巧。我先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秦冰云全身猛颤一下,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雪白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我乾脆用嘴唇含着秦冰云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酥麻感觉令秦冰云扭腰摆臀,几乎不能自已。我淫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如此双管齐下,秦冰云再也忍耐不住,尖叫一声,一股黏白的淫水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左手按着她阴阜,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秦冰云大概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全身不停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阴户佈满着淫水,那模样骚浪极了。看看时辰已到,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起身间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秦冰云迫不及待地双手分开了一双美腿,将阴户隐秘的洞穴大大绽放,巨大的龟头抵着湿滑的洞口,我先上下磨擦片刻,然后使劲一挺,“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借助那湿滑的淫水,完全埋没在秦冰云的玉体内。秦冰云“呀……”的一声惊叫,吐出一口长气,那一股突如其来的胀裂感和充实满足的快感令她几乎晕厥。我也忍不住轻哼一声,秦冰云的小穴十分紧密,肉棒微一抽动,就传来的阵阵快感。我不敢怠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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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 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系﹐ 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 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象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 「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干﹗」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 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 蓄﹐还负债累累。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 ﹐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着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抛下尚 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 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也 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着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 方面借着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 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 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 ﹐享受着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抛弃不能释怀﹐进而引 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 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冲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 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 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 下印证着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躏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 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家具﹑家电用品都附备齐 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 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 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 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 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尽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 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 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系﹐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众不同。他们 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 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 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呼…嗯…」 小伟俯压着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 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 一般﹕ 「…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你…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着小伟的动作扭摆着﹐尽情地享受着强压重撞所 带来的舒畅﹕ 「…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 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 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 ﹑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钟﹐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钟 ……」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 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挂着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 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 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 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泄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着 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 告饶。 「…哼呼…嗯嗯…」 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钟之久﹐肉棒从敏感磨 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泄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 「…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 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尝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泄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着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泄精了。 尽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着她的意 ﹐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 …」 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 「…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 小伟咬着牙根﹐全身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着。因为龟头正紧顶着阴 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余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 循着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 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松弛 ﹐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着﹐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 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向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 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 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 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 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着小伟的头﹐轻声问﹕ 「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 小伟似乎舍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着。 梦娜又紧接着问﹕ 「那你找过其它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 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 「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它人……」 「为甚么呢…」 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 「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 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赞一番也不会﹕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 识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 ﹐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 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甚至姐 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啰…」 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松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 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着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着说﹕ 「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 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 「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 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 着﹕ 「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 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 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 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 小伟有点腼腆的说﹕ 「可是…我真想把你当做我妈妈…让你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 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 「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 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 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 「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 「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你耍我…」 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着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 「我不管﹐管你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 说着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 梦娜童心未泯的跟着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着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 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 「快来人啊﹐儿子在干妈妈啰…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 淫劣根性﹕ 「…妈…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离… 开我…嗯喔……」 「喔…喔…」 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冲撞﹐每次都能深抵 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 「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 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蒙眬中就彷佛自己回到胎儿时﹐卷曲着小 小的身躯﹐受着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蒙眬中彷佛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 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借着幻想宣泄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 着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 ﹐但酸溜溜的背后闲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系而高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 要跟老板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板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 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 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 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 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佛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 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 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征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郁郁的眼神﹑雄壮的身材 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 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众星 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赞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 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 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借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 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 着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欲的冲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 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 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借着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 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 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着﹐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 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 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 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 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蹒跚﹐紧紧地贴靠着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 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尴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着冲动的情绪﹐让邱 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 邱玉琳醉眼蒙眬的喃喃自语﹕ 「…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 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 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着﹐洁白无瑕的胸脯﹑小 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卷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 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欲火﹐ 却迟疑着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着﹕「也许可以趁机占占便宜……但是…万 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 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 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着要告辞﹐急着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 ﹕ 「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 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着。她支撑着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 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 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 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 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 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 「…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 黄志伟本来还忙着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 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 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 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着邱玉琳裸露的 胸脯﹐呼吸着浓郁的乳香﹐感受着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 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舍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 晃荡着﹐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佛饥饿的婴儿一 般﹐尽情地吸吮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 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 般蠕动着﹔双腿也紧靠着黄志伟身侧磨蹭着﹕ 「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啧啧…嗯…」 黄志伟啧啧有声地轮流吸舔着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 唾渍﹐让原本细致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 挑逗情欲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淫荡的 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着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 擦着。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 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着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舍不得 放弃﹐一直盘踞着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着乳尖﹐爱不释手得 彷佛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 不但泛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 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着。他的裤裆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 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着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 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 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欲无度的公 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裆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 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径自滑动着玩弄起来。黄志伟彷佛到现在 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 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着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 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 越放肆﹕ 「…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着阴唇嫩肉﹐甚至 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 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 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 裤裆﹐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着﹐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着﹕ 「…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 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 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 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 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佛夹带着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 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 「…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 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 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 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 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 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 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 的乳房得到开启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 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 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 「…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尝着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 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 ﹐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 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 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着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 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 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 「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 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 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 在裤裆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裆上的拉炼却在抽 送中频频磨擦着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 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 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着﹐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 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着﹐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 「…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 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尽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着大幅度的激烈动作﹐ 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 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亵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 牙地低吼着﹕ 「…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 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哼嗯…」 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 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 「…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啊…啊 嗯……」 「嗯……嗯哼……」 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 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 住。 「啊啊…啊啊…热…啊…」 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瘫痪﹐ 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两人交迭着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 互相交融的时刻。 ~~~~~~~~~~~~~~~~~~~~~~~~~~~~~~~~~~~~~~~~~~~~~~~~~~~~~~~~~~~~~~~~~~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着﹐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宁静﹕ 「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冲动的行 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 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 的思考着﹐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托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 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 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 无法跟着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 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着他往浴室 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 ﹐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 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 黄志伟看着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 「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 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 「我不爱你」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喜欢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它的都别说…」 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着脸俏皮地说着 「…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着邱玉琳的下颚﹐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 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接受最坏 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着﹐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着﹐刺激得两 人的欲火余烬再度死灰复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着﹐津液互相交流 着﹐轻微扭动着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 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着。 「嗯嗯…」 邱玉琳踮着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 身着﹐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着阴毛 ﹑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着﹔ 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 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着龟头刚卡 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 ﹐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 趋地向上挺动着﹐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 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 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着头颈﹐上身胡乱晃动着失声娇吟﹕ 「…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 ……」 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 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动作﹕ 「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你…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 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佛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 体。她像极了被抛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着。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佛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 莲蓬头冲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 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 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 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面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 为。 黄志伟看着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与怜惜﹐但也激发 出潜意识中的报复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 她的体内﹐ 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系﹐跟由肉体关系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 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三) 「铃……铃……」 「你好…明泉贸易…我是黄志伟…」 「志伟…是我…」 电话里是邱玉琳的母亲林琼英。 「喔﹗伯母你好…」 黄志伟虽然心中有数﹐知道林琼英为何找他﹐但他还是语作平静问道﹕ 「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准备要结婚了﹐怎么还叫我伯母…」 林琼英的声音慈详中略带着忧心﹕ 「电话里不方便多谈…你可以到家里来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伯……妈﹗」 自从黄志伟跟邱玉琳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后﹐两人的恋情便毫无保留的公 开﹐不论在公司里或私下的约会﹐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恋姿态。邱玉琳的个性也因 此而改变许多﹐以前的贪玩娇纵也大有收敛﹐连她的父母都讶异着她最近变乖了 ﹐可见她对这份感情的用心与投入。 倒是黄志伟自认对邱玉琳的爱没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着亏欠与愧 疚的报偿心态﹐凡事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其实黄志伟也觉得很矛盾﹐对邱玉琳的 感觉似乎谈不上是爱﹐却又怕失去她而尽力呵护这段缘份。他尽量的温柔以待﹐ 就算是邱玉琳偶而发发小姐脾气﹐他也是低气容忍着﹐顶多事后再找梦娜诉诉苦 发泄一下情绪。 但是﹐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简直天壤之别﹐所培养出来的个性﹑习惯也相差 甚远。邱玉琳奢侈惯了﹐物质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黄 志伟却是能省则省﹐毫不浪费。就是这种不协调﹐平常就偶而会有无伤大雅的小 口角﹐可是这回竟然为了结婚的仪式﹑排场﹐双方意见不合起了争执﹐甚至还闹 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黄志伟突然接到准岳母林琼英来电﹐请他到家中来﹐说是有事要商量。 黄志伟当然明白应该是为了他俩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长辈出面帮助 ﹐让风波早点平息。 黄志伟怀着忐忑的心到了邱宅﹐准岳父邱董不在﹐准岳母林琼英却很亲切的 招呼他﹐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本来黄志伟还想邱家可能会财大气粗﹐颐指气使 的数落一番﹐到时候可能还得撕破脸不欢而散﹐没想到林琼英的表现却让他吃了 一颗定心丸。 林琼英坐在黄志伟身边﹐亲切的说﹕ 「昨天晚上琳琳打电话给我﹐哭个不停﹐直闹着要跟你取消婚约﹐这到底是 怎么一回事﹖」 「也没甚么大事啦…」 黄志伟语带委屈回话﹕ 「只是为了选购礼服﹑金饰意见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礼服﹐一套要十几万 ﹐而那枚钻戒却要六十几万﹐再加上她帮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 也要百来万。我说这样子太浪费了﹐我负担不起﹐也没有必要……虽然玉琳说她 可以支付全部的费用﹐可是……」 「唉﹗」 黄志伟轻叹一声﹐接着说﹕ 「也许这么庞大的金额对玉琳来说不算甚么﹐但是照理说有一些该要我负担 的﹐就该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却真的负担不起…」 或许邱玉琳并没有轻鄙的意思﹐却在无意中伤了黄志伟的自尊。 「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宠她了…」 林琼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黄志伟的为难之处﹐语带自责说道﹕ 「才让琳琳这么不懂事……」 「不过…」 林琼英把话锋一转﹐继续说﹕ 「我看的出来﹐琳琳很在乎你。自从她跟你交往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事 实上我们也很欣赏你﹐你脾气好﹐忠厚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我们也很高兴琳琳 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我们虽然生活过得比较富裕﹐但却从来没有轻视你的 意思……年轻人只要肯努力上进﹐就是最好的保障﹐当年琳琳她爸还不是白手起 家的。」 「谢谢你﹐妈…」 黄志伟总算明白﹐自己力争上游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至少还能得到邱家的肯 定﹕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真的负担不起﹐要让玉琳出钱﹐也说不过去……」 黄志伟似乎躜入牛角尖﹐观念死板得无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还分甚么你我﹗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婿也算半 子﹐将来她爸的还不都是你们的…」 林琼英对黄志伟的欣赏似乎不是表面上的应酬话﹕ 「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而我们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 乐乐的过日子……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林琼英这句「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黄志伟内心的伤痕 ﹐他就是被母亲遗弃的﹐他从来没感受到母亲的疼爱﹔又听林琼英说有办法可以 帮他﹐他当然抱着无限的希望﹐听闻其祥。 林琼英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主意﹕ 「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钱﹐等以后再慢慢还我…」 其实这也是林琼英帮黄志伟找个台阶下﹐至于以后还不还钱倒也不是那么重 要。 「这…这…」 黄志伟知道林琼英想帮他﹐又巧妙的保护他的自尊不致受损﹐可说是用心良 苦﹐但他却还犹豫着﹕ 「可是……」 「其实我这么做不但为了我们﹐也是为了琳琳…」 林琼英毫不讳言自己的私心﹕ 「我看得出来﹐琳琳对你用情很深﹐而我们也觉得你是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只要琳琳能幸福快乐﹐要我做甚么我都愿意﹐更何况婚礼对女孩子而言﹐是一件 相当重要的事﹐只要能力所及﹐当然要尽量做到完美无缺……常言道﹕嫁出去的 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以做父母的心态﹐当然要把握住这个最后再疼她一回的机 会啊……」 林琼英的一番话﹐把母亲对子女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让黄志伟听得自感 身世悲哀﹐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林琼英倒被黄志伟这突来的举动弄糊涂了 ﹐想不出到底是说错了甚么话﹐伤了他的心。 「志伟…你怎么啦…」 林琼英狐疑问道﹕ 「是不是我说错了甚么话呢﹖还是还有其它困难﹗﹖」 「对不起﹗」 黄志伟连忙拭去泪痕﹐解释道﹕ 「我…我只是羡慕玉琳有这么爱她的母亲﹐而我…我…我……」 话到嘴边却又哽咽起来﹐掩脸而泣。 关于黄志伟母亲的事﹐林琼英也曾听女儿转述过﹐自然明白黄志伟为何会如 此失态﹐却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只好轻拍他的肩膀﹐说﹕ 「志伟﹐你母亲的事我大约了解一点点﹐我想…我想天下父母心﹐当初你母 亲会这么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现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过得怎么 样﹐她也一定很想念你的。」 黄志伟对于林琼英这种空洞的安慰﹐虽不能让他释怀﹐也只有点头表示谢意。 而黄志伟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倒让林琼英看得于心不忍﹐母爱的天性油然而起﹐ 很自然地就轻轻抱着黄志伟﹐就像慈母在抚哄受惊吓的幼子一般。 「志伟…别伤心…」 林琼英拍拍黄志伟的背﹐柔声说﹕ 「人家说女婿也算半子﹐假如你愿意﹐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 对待。」 不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还是爱乌及屋的缘故﹐她表现得倒是蛮 诚恳的。 黄志伟在深受感动之余﹐也激起他的赤子之心﹐很自然地把头埋靠在林琼英 的胸前﹐激动地啜泣抽搐着﹐让压抑的情感一古脑发泄出来。黄志伟这种真情流 露﹐无心的举动﹐虽然没有一点猥亵的意思﹐但对林琼英而言却是尴尬至极。 熟悉的人﹐陌生的接触。黄志伟的头正好紧贴在林琼英双乳之间﹐虽然还隔 着层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垫衬作用却让黄志伟感到温暖宁静﹔反而林琼英却是 满脸羞赧﹐不知所措﹐更压抑不住偏向邪念的臆测。 本来丈夫在饱暖思淫欲后﹐也不免俗地在外头拈花惹草﹐冷落家妻﹐林琼英 也无可奈何的把心思转投在女儿身上﹐久而久之也默默承受着受丈夫冷淡的滋味 ﹐甚至早已淡忘了男女间的闺房乐趣。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跟黄志伟这种属于亲 情般的拥抱﹐却有如在平如镜的心湖里﹐投入一颗小石子﹐而泛起阵阵的涟漪。 黄志伟彷佛天真幼稚的孩儿赖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还不安份地转头躜蹭着﹐ 彷佛是沉溺于母爱的呵护中那般的安稳与自在。 「喔﹗」林琼英的内心在呻吟﹑吶喊着﹐挣扎在不合礼数的行为与潜藏的欲 望之间。不可讳言﹐她的情绪逐渐荡漾起来﹕「不行…不可以这样…喔…嗯……」 无声的吶喊﹐阻止不了情况的发展﹔但放弃拒绝的行动﹐却无形中助长邪念滋长 ﹕「也许……只事情不会那么糟…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关心……拥抱也只是安慰 的表现方式而已……」 林琼英尽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寻思一些借口欺骗自己﹔但是黄志 伟却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他不但把头埋得更紧深﹐揉蹭的范围也越来越扩大﹐ 还梦呓般地轻声呼唤着﹕ 「妈…不要离开我…妈…我想你……」 黄志伟的动作﹐对林琼英而言简直是诱惑至极的挑逗﹐他的脸庞那种强而有 力﹐又绵延不绝的揉压双乳﹐让她的情绪已经面临失控的边缘。她在昏昏沉沉中 不由自主地紧抱着黄志伟的头﹐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操控方向。 「嗯…」 林琼英终于忍不住吟叹出声。 虽然只是如针坠地的轻微声响﹐却有如重雷霹雳地猛击他俩的心﹐幻梦乍醒 伴随的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邪念﹐一时之间却无措得不知该继续抱着﹐还是分开。 两人就这么保持姿势地僵持着。 其实﹐他们的心中已经想好化解尴尬的台阶﹐但是却没人愿意起头破坏这份 畸形的美丽﹔当然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抗拒罪恶的诱惑。好不容易才从迷幻 中清醒﹐却又跌入另一个温柔的陷阱。 一阵阵浓郁的脂粉香直扑脑门﹐黄志伟不但舍不得把头移开﹐甚至还色胆包 天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擒获住林琼英的丰乳揉捏起来。中年妇女丰满的胸脯虽不 如少女般坚挺有弹性﹐却在垂坠中带有一种柔软饱满的质感﹐彷佛握在手中的水 球﹐绝对可以满足肆虐的快感。 「不…不要…志伟…」 林琼英紧抓着黄志伟轻薄的双手﹐却施不出一点力道扳开﹔应该是怒言斥责 的话语﹐却像是鼓励﹑诱惑的呻吟﹕ 「不可以…嗯嗯…你不可以…这样做……」 黄志伟似乎失去理智﹐不但没理会林琼英的话﹐还更得寸进尺地趁着她胸前 钮扣因扭动而松脱之际﹐转头贴唇亲吻着她暴露的胸脯。黄志伟伸出舌尖﹐舔拭 着馨香滑腻的肌肤﹐感觉有如品尝着膏脂般浓郁的甜蜜佳酿。假如要让黄志伟可 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邱玉琳﹐而选择跟林琼英结婚。 「嗯…不要…不要这样…」 丈夫也曾经像这样甜蜜的亲吻着﹐只是日子久远得让林琼英几乎忘记那种美 妙的感觉﹐虽然现在人﹑事都不应该凑合发生﹐但欲火渐增的情况似乎让她无法 悬崖勒马了﹕ 「不…不…嗯…嗯嗯……」 黄志伟就在林琼英半推半拒中﹐剥去她的上衣与胸罩﹐下垂的乳房上点缀的 乳尖早就兴奋得挺然坚硬﹐深棕色的肉蒂在一片雪白中更显得突出﹐就像圣代冰 品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又舍不得吃。 黄志伟轻轻地含住林琼英的乳尖吸吮着﹐或用舌尖挑拨着﹐有时还唇压牙夹 地随兴玩弄着﹐惹得林琼英娇喘连连﹐轻吟不断﹐内心尚存微弱的伦理约束﹐逐 渐被淫欲的渴求蒙蔽﹐而放浪形骸地沉沦于肉欲中。 林琼英的手也开始放肆地在黄志伟的身上抚动﹑探索着。除了丈夫以外﹐她 从来未曾与其它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想也不敢想﹔可是当她身历其 境的面临挑逗与诱惑﹐却让她的情绪一直维持在亢奋紧张﹐那种犯罪的刺激﹐让 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更让她上瘾般地无法自拔。尤其当她隔着裤子摸 索到肿胀肉棒的形状时﹐似乎可以预想到﹐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的那种快感﹐她 内心的渴望立即化为一股春水汨汨而流。 「喔…志伟…你的…东西好大喔…」 林琼英惊讶着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但嘴巴彷佛不受大脑控制地继 续出声﹕ 「…琳琳一定会很幸福……」 黄志伟矛盾的心态﹐让他思维变得杂乱不稳﹐刚开始他还以母亲正面的形象 看待林琼英﹐即使是正在进行着罪不可赦的不伦犯行﹐他也是表现得温柔体贴﹔ 可是﹐一听见林琼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黄志伟却又把母亲那种悖叛的反面形象 都投射在她身上。 前后不到一秒钟﹐黄志伟表现得判若两人﹐他收拾起温柔轻缓的动作﹐粗鲁 地撕扯林琼英身上仅存的衣物。大幅度的动作让林琼英稳不住身子跌卧在地上﹐ 虽然地上厚实的地毯让她丝毫无伤﹐但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却让她大吃一惊。 「啊呀…志伟你…干甚么…啊啊…」 林琼英莫名其妙地惊呼着。 「撕…唰……」黄志伟两眼通红﹐一语不发﹐压在赤裸的林琼英身上﹐下身 的臀围强迫着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成熟丰腴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黄志伟只 把自己的裤子褪大腿处﹐便挺腰送进肉棒﹐毫无怜香惜玉的粗劣动作就像在强暴 她一般狠恶。 「啊喔…嗯喔…」 林琼英虽然挣扎着抗拒这种粗暴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准备妥当﹐充满 淫液的屄穴插入粗大的肉棒不但毫无痛苦﹐反而满涨得舒畅无比﹐一时间让她不 知该反抗还是接受。 「哼嗯…呼嗯…」 黄志伟双手压制住林琼英的手﹐撑着上半身﹐急遽的挺送在屄穴里的肉棒﹐ 有时还把肉棒一送到底﹐转动腰臀让肉棒在屄穴的深处做着搅拌的动作。 「啊啊…不要…喔…不可以…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啊嗯…我是你…嗯嗯… 的岳母…嗯啊…不要这样…让我…起来…啊啊…嗯…快起来……」 林琼英的心态也矛盾两极﹐一方面觉得受辱﹑羞愧﹐而出言阻止﹔一方面是 身理上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甚至还不时挺起臀部﹐让肉棒抵顶得更 深入。 黄志伟一会把肉棒深置在屄穴里转搅﹕ 「你是好妈妈…好妻子…好女人…这是给你的奖赏…嗯嗯……」 一会儿却使劲地抽动肉棒﹐狠而猛地似乎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体一般﹕ 「哼嗯…你这骚女人…背叛丈夫…背叛女儿…我要惩罚你……」 黄志伟错乱的思绪﹐似乎把自己当成持着赏善惩恶令的冷面判官﹐只是施以 刑罚惩戒跟奖励报偿﹐使用的都是他的肉棒。 「啊…啊…嗯嗯…」 林琼英对这种大范围的刺激﹐真的感到有一种昏眩的快感﹐这种感觉是丈夫 从来没给过的﹔这种感觉也更激起她的不顾一切地放浪起来﹐而把腰臀扭摆得更 激烈﹕ 「喔…嗯嗯…好…嗯嗯……」 黄志伟猛烈的冲撞﹐让林琼英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滑动﹐胸前垂软的乳房也被 连带着晃荡起来。惯性定律也让果冻般的乳房﹐在改变方向时拍击着自己的胸脯 ﹐而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啊喔…嗯嗯…」 也许这种狂暴的性交动作更适合林琼英﹐让她在受摧残时反而更舒畅﹐也更 容易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好女婿…嗯嗯…我又要…啊啊…又要飞…啊啊…飞了…啊啊 嗯……」 变态的暴行原本让肉棒有点麻木迟钝﹐但林琼英接踵而至的高潮﹐奔泄着一 股股淫液热流﹐让黄志伟开始感到髓骨阵阵的酥酸﹐混沌的大脑彷佛一瞬间炸开 了﹐还来不及做反应﹐浓热的精液就夹着千军万马之势冲出﹐灌满屄穴的每一个 角落。 冲刺到终点的两人先是僵直着抽搐的身体﹐紧紧贴凑着交合的部位﹐享受着 性爱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像泄了气的汽球般垂软瘫痪﹐喘息零乱地交 迭在一起。但是﹔可以预想得到﹐当他俩的激情冷却之后的情况﹐一定是懊悔与 自责。 不知是谁先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只见黄志伟先低呼一声﹐立即起身跌 坐一旁﹐一脸茫然地望着赤裸裸的林琼英﹔同时林琼英也不约而同地坐起来﹐忙 着捡拾衣物掩身。两人当然都后悔发生的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善后﹐只 好各自低头不语。 内心百味杂陈﹑思绪紊乱﹐后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勉强可以当借口的﹐似 乎只能想说﹕「…我们没有血源关系……我们不是乱伦……还没有结婚也不算是 岳母跟女婿……」 黄志伟低头不敢正视林琼英喃喃念着﹕ 「对不起……」 尽管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他自责与忏悔的万分之一﹐但他实在也不知道该说 甚么。 「唉﹗真是造孽…」 林琼英轻叹一声﹕ 「算了吧…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错…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吧……」 造成的事实﹐说甚么也无法挽回﹐把事情闹开了﹐对谁也都没好处﹐除了隐 忍接受也别无他法。 以目前的状况﹐他们惟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离开﹐各自让情绪平稳下来﹐ 就当这件糊涂事没发生过一般﹐然后各自照常过日子。 黄志伟失魂落魄地整理衣服﹐心想发生这样的事﹐跟邱玉琳的婚事一定吹了 ﹐工作也可能没了﹐一切都要从头再开始﹐真是得不偿失﹐后悔莫及。 「志…志伟…你等等……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说…」 林琼英伸手从皮包取出支票放在一旁桌上﹐再度叮咛﹕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千万不能说出去……」 黄志伟真的讶异万分﹐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林琼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愿 意依言凑合他跟邱玉琳﹔只是﹐就算黄志伟再可恶也有一点自尊﹐这些钱怎么还 有脸拿﹐当下只扭曲着痛苦的脸说声 「对不起﹗」 便转身去。 为甚么短暂的愉悦总是要伴随着长久的痛苦呢﹖林琼英独自一人呆坐着﹐试 图弄清楚今天的事为甚么会如此发展。她的思绪飞转着﹐虽然想着不知要如何面 对丈夫﹑女儿﹐但刚刚消退未尽的愉悦却又一直浮现﹐缠绵温存的景象盘桓脑海 ﹐挥之不去。 林琼英感到残留的秽物还在汨流着﹐低头看着地毯上大片的湿渍濡染﹐突然 感到一阵脸红耳热。林琼英似乎还没有要清理现场的打算﹐反而放松地躺下来﹐ 嘴角还泛着一丝笑意。 「…反正今天…他也一样…不会回来…」 没人知道林琼英在想甚么﹔只是﹐隐约中她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他…也像志伟一样…对待我……那该有多好……」 这一个结是解开了﹐还是缠得更紧呢﹖没人知道。 (四) 黄昏的街头﹐路人行色匆匆﹐只有小伟茫然地四处游荡﹐他毫无方向和目标 地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梦娜家附近﹐也许潜意识 在引导他到这里吧﹗小伟经常在遇到不顺心或挫折时﹐总是会来找梦娜﹐为的也 许不只是发泄而已﹐他总觉得只要梦娜安慰他几句﹐他就会重新获得生命的原动 力。 跟准岳母发生不伦的关系的确让人震撼﹐也许找个人聊聊舒发一下苦闷﹐心 情会好一点也说不定。小伟心想﹕「也许…这种事…梦娜是惟一可以诉苦的人… …」他怀着渴望解脱的心情敲梦娜的家门。 神女的生活大都是晨昏颠倒﹐梦娜当然也不例外。被叫门声吵醒的她﹐百般 不愿地暗骂着扰人清梦的冒失鬼﹐一面从门板上的猫眼窥孔确认来人。 「咦﹗」 梦娜虽然讶异﹐但凭着察言观色的本领知道小伟有难解的心事﹐也随即开门 让他进来﹐还故做轻松说﹕ 「唷﹗这么早就来找梦娜姐喔﹗是不是在公司里被哪个妞搞得欲火焚身﹐还 顾不得回家就先来我这里报到啊﹖」 小伟一见到梦娜﹐心中的阴霾顿时消弭大半﹐尴尬的苦笑着﹕ 「没有啦…」 一边掏出一千元放在桌上﹐继续说﹕ 「我只是想跟梦娜姐聊聊心事而已。」 「只要聊聊天﹗﹖可以…」 梦娜把钱递还给小伟﹐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不过我刚起床﹐让我先洗个脸﹐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饭再慢慢聊。」 梦娜一直就觉得跟小伟很投缘﹐虽然两人是因肉体买卖而结识﹐但感觉就像 是朋友﹑姐弟一般。刚巧有这个机会﹐所以梦娜打算今天不“营业”了﹐只要陪 陪小伟散心解闷﹐也顺便出去逛逛。 半个钟头以后﹐小伟跟梦娜亲热的挽着手走在热闹的夜市。梦娜打扮入时﹐ 举止活泼﹐彷佛平白年轻十几岁﹐跟小伟边走边嘻闹着﹐就像是一双登对的热恋 男女。 小伟陪着梦娜逛街购物﹐不禁让他想起跟未婚妻在采购的情形。跟未婚妻出 入的尽是高级商店﹐只要看得喜欢﹐把信用卡一刷了事﹐再高的价位也不皱一下 眉头﹔而跟梦娜逛的是路边摊﹐买的是便宜货﹐可是买起东西的过程可就精彩万 分了。梦娜在摊位上东挑西拣的不说﹐还直拉着小伟问意见﹐再鼓起簧舌跟老板 讨价还价﹐直到做成生意又皆大欢喜。 轻松欢乐的气氛早就让小伟把不愉快的是暂搁脑后﹐尽管七手八脚地提着梦 娜瞎拼的成果﹐看来似乎笨拙得可笑﹐但内心那种踏实亲切的感觉﹐却让他展露 着难得一见的笑容。小伟甚至还暗自幻想着﹐要是梦娜愿意﹐他宁可舍邱玉琳而 跟她结婚﹐一起过着如此平凡惬意的生活。 梦娜跟小伟愉快的逛到深夜才回家﹐刚进门梦娜就往床上一躺﹐伸展一下手 脚﹐还很舒服地 「喔﹗」 了一声。梦娜侧着头对黄志伟说﹕ 「好累喔﹗好久没逛得这么过瘾了﹐谢谢你﹗」 「没甚么啦﹗我也玩得很开心呢﹗」 小伟大方地坐在梦娜身边﹐伸手帮她按摩小腿﹕ 「只要梦娜姐你高兴﹐我可以天天陪你逛街。」 「哟﹗你这小鬼好的不学﹐竟然学人家花言巧语﹐幸亏老娘我大风大浪见多 了﹐不像小姑娘那么好骗喔﹔不过要骗女孩子也要装得诚恳一点﹐别板着苦瓜脸 嘛﹗」 梦娜突然若有所思﹐接着问﹕ 「对了﹗你刚才来找我﹐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其实…其实…」 一提到心事﹐小伟更是眉结深锁﹐难以启齿﹕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嘛﹗不管有甚么事﹐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头好…」 梦娜转动身子﹐把头靠枕在小伟的大腿上﹐大有准备洗耳恭听的意思﹕ 「也许说了﹐心情就会开朗也说不定。」 「好我说﹗不过﹐这事我只对你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喔……」 于是﹐小伟便把如何跟未婚妻呕气﹐到怎么跟准岳母发生关系﹐从头至尾细 说一遍。当然﹐缠绵性爱的细节部份﹐就只是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唉﹗怎么会这样呢﹖」 尽管梦娜身在烟花风尘中﹐对于男女性事也处之泰然﹐但是乱伦的行径她却 不敢苟同。她记得小伟曾经说过他年幼丧母﹐也许是渴求母爱而产生另一种心理 上的需求与寄托。正所谓「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许这句话正是小伟的最 佳写照﹐所以梦娜除了同情却也不忍心苛责。 「唉﹗可怜的孩子……」 梦娜坐起来﹐轻轻地拍着小伟的肩膀﹐安慰道﹕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能了解你内心的痛苦﹐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 了﹐你再自责也没有用﹐那不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只会让自己更难过。也许 ﹐就像你岳母说的﹐忘了这件事吧﹗」 像这样的事也许连心理学专家都会束手无策﹐更何况是梦娜。她所能做的﹐ 就只有说说安慰的话鼓励鼓励小伟。 「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唉…」 梦娜说到这里﹐突然唤起自己深埋久置﹐那一段刻意回避的记忆﹕ 「我也曾经因为少不经事﹐而做了一个悔恨终身的错误抉择﹐才弄成今天这 种下场。事情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不要因为一点点遗憾就自暴自弃或逃避……」 「更何况你岳母也没责怪你啊…」 梦娜使出混身解数劝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对小伟这么关心﹕ 「而且还出钱让你解决困难﹐让你能顺利跟她女儿结婚﹐可见她对你很有信 心﹐那你就不该让她失望﹐只要你以后对她女儿好一点﹐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报 和忏悔。」 「可是…可是…」 小伟对于梦娜的劝说似乎无动于衷﹕ 「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梦娜姐而已……」 「喜欢梦娜姐就要听梦娜姐的话…」 梦娜对小伟这种不可理喻的固执﹐实在无可奈何﹐只有顺水推舟说﹕ 「去跟你的未婚妻结婚﹐梦娜姐就当你的情妇﹑小老婆﹐只要你愿就来陪陪 梦娜姐﹐直到你厌烦为止…嗯嘤……」 小伟似乎不想再听梦娜说下去﹐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上以亲吻封住她的嘴巴 ﹐还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梦娜职业本能的反应﹐当然也尽力地配合着﹐鼓动舌 尖跟小伟的舌头缠斗起来。 淫靡的气氛如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小伟的情绪迅速地反应在肿胀的肉 棒上。他的双手贪婪地在梦娜的身上抚摸揉捏﹐表现出一副急切又渴望的模样。 「嗯嗯…喔…」 梦娜夸张地呻吟﹑扭动着﹐或许她的感觉还不到欲望的起点﹐但是有三分舒 爽却做出七分反应的职业道德﹐似乎一时之间还改变不了﹕ 「喔…嗯…用力…啊嗯…嗯嗯……」 梦娜这种扣人心弦的娇吟与挑逗﹐简直无人能挡﹐弄得小伟的淫欲有满弓强 弩不得不发。他急切得连脱衣服都显得忙乱笨拙﹐暗笑的梦娜顺势翻身﹐跨骑在 他小腹上﹐媚眼娇声说﹕ 「你不要动﹐今天就让梦娜姐帮你做服务吧﹗」 身经百战的梦娜﹐就连脱衣服也有一套挑逗的技巧。她不徐不急地脱着小伟 的上衣﹐顺势亲舔一下他的胸膛或小乳头﹐然后手到舌到地舔在他的肚脐小腹﹐ 沉醉在温柔诱惑中的黄志伟﹐不但连自己的长裤﹑内裤已被褪下还不自觉﹐直到 下体传来阵阵酥痒﹑温暖﹐才知道他的肉棒已经含在梦娜的口中了。 「嗯…伟弟…嗯嗯…你的宝贝好大喔…嗯嗯…好硬喔…嗯嗯…」 梦娜赤裸的身体贴在小伟的右腿上﹐唇舌围着龟头打转﹐一手上下套弄着肉 棒﹐另一手托着阴囊抚弄着﹔她的阴户正对着他的脚姆指﹐借着臀部的移动﹐让 脚姆指被动地擦过阴唇﹑屄洞口﹐丰乳也垂在大腿的两侧顺势磨动着。 说得这么复杂的动作﹐梦娜做来却是轻车熟驾﹐毫无滞碍﹐也有效地提升了 前戏的乐趣与快感。 「喔…喔…梦…梦娜…姐…好棒…嗯嗯…我不知…嗯嗯…不知道…你这么… 会吸…啊嗯…弄得…我好舒…舒服…嗯嗯…」 小伟从来也没体验过这种感受。男人主动地去抚摸﹑亲舔女性总是有一种探 秘﹑征服的快感﹐但却不如像这样被动的受摆布来得刺激。 一番挑逗之后﹐梦娜的情欲逐渐升高﹐屄穴里开始湿润﹐她的唇舌也离开肉 棒向上移动。她的身体紧贴着小伟﹐进两分退一分缓慢地移动着﹐使得乳房在他 的身上磨擦﹐阴毛也在他的身上刷移。 「伟弟…舒不舒服…嗯…」 当梦娜贴附在小伟耳边细语时﹐顺势双腿一合﹐把肉棒紧夹在胯间﹕ 「要不要乖乖听梦娜姐的话啊……」 「嗯…我要…我要…」 小伟意犹未尽地挺动腰臀﹐喃喃念着﹐不知是表示要听从梦娜的话﹐还是恳 求她再继续﹕ 「求求你…梦娜姐…再来…梦娜姐…梦娜妈…再来…我还要…好姐姐…好妈 妈…快让我干…快……」 「嗯…乖弟弟…乖儿子…」 梦娜一边逗笑着﹐一边扶着肉棒在屄洞口磨蹭﹕ 「是不是想插我的洞洞啊…大屌儿子…是不是想插进去呢…嗯…」 「嗯…妈…嗯嗯…我要插进去…」 小伟觉得一股股湿热正

九九精品视频2014年2月11日,公司董事会批准了2013年年度现金股利为每股美国存托凭证美元。该股利共计约亿美元,于2014年3月7日发放给2014年2月26日登记在册的全体股东。1日中午,记者和家属带着小然回到涉事的幼儿园。在中五班的教室里,小然指着一张蓝色的小书桌说,他当时弄坏的就是这张桌子。随后,家属带着小然来到四楼的音乐室。据小然介绍,老师就是在这里“教训”了自己。。

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据了解,萧男平时在工地当临时工,因为生活拮据,心生歹念。7日上午他将自己的机车停在中和区,并在附近偷了另一辆机车,骑到永和区锁定一名头发花白的妇人,骑车抢走对方皮包后逃跑,妇人赶紧打电话报案。

男主角:舒明怀女主角:舒依柔第一章舒家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庭,舒父是标准的公务人员,舒母是家管,而膝下是一对人见人爱的儿女。儿子舒明怀斯文俊秀、成绩优异、懂事聪颖,做任何事都有细密的思虑,从不用他们操心;女儿舒依柔生得一张鹅蛋脸,明肌胜雪,美得如出水芙蓉,个性单纯善良,笑容可掬,是全家人的开心果。“依柔,你好了没?”舒明怀整理好自己的书后,离开房门经过妹妹的房间,顺道催一下。“哥,快好了,等我一下。”里头传来舒依柔清亮焦急的嗓音。“需要我帮忙吗?”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她像无头苍蝇般东翻西找,不晓得在找什么重要资料。“哥,我今天要交的报告不见了,我昨晚还有看到的,如果今天没有交,那老师好严,我这学期这一科就要被死当重修了。”她急得焦头烂额,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也急出了两颊的晕红似火。“哥帮你找。你报告夹在什么东西里面?”“一个蓝色的资料夹……”舒明怀往房里四处瞄了一下,然后在床角看到一点点蓝色的踪迹,大步跨去,从床与墙壁的夹缝间取出了资料夹,里头躺着一份完整的报告。“是不是这一份?”“对!”舒依柔欣喜的接过,高兴得跳起来,“终于找到了!”她心存崇拜的望着舒明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尽蕴灵气与感激,“哥,谢谢你。”她走过去大力的抱住他,并在他的颊上印下一吻,就跟小时候一样。舒明怀眸里满是笑意与宠溺,“好了好了,我们赶快收一收到楼下吃饭,待会儿我们还要上课,可不能迟到的。”“好,有哥在,我一定不会迟到的。”她笑靥如花,对他是满心的信赖与敬仰。“你哟!”他扬起浓密的剑眉,趁其不备捏了捏她的俏鼻。“哥!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捏我的鼻子,好痛耶!”她皱皱眉。“东西不见还要哥帮你找,这不是小孩子行为是什么?”他好整以暇的揶揄道。“喔!哥最讨厌了,又开始欺负我。”她横眉瞪眼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富有生气。“依柔,你生气的模样比较美。”他突然在她耳畔丢下一句。“你丫——”转念一想,她反而绽放一朵美丽笑花。“嘻,哥,我才不上当,你要我生气我就偏不生气,我要先下楼吃饭,先走了。”说完,她拿着提袋一溜烟就离开房间了。舒明怀摇头笑笑,“明明就是个小孩子,连房门都要我关,也不怕我侵犯她的隐私权,对我也未免太信任了……这么天真直爽的个性,真让人不操心也难。”下楼后,舒氏夫妇及舒依柔正在用餐。简单健康、营养可口的中式早点,清粥、辣豆腐乳、炒空心菜、荷包蛋。“哥,快来吃。”舒依柔一面吃一面叫唤。“快点来吃,吃完我载你们去学校。”舒父慈朗道。“吃饱一点,早餐营养很重要,才不会到学校你又昏昏欲睡。”舒母笑着调侃舒依柔。舒依柔立即赧红了脸,瞪了一眼舒明怀。“哥,是你说的对不对?我只是不小心打瞌睡……”“还不小心让我看见。我靠窗的后座位眉由弦坏愣氖恿γ每梢钥吹蕉悦婺且欢按舐ダ锏哪阍谧鍪裁础!?舒依柔眼睛一亮,“哥,那你不就没在听课了?你也是半斤八两。”她借机损道。“可是我的成绩还是维持在平均之上,这一点就不用为我担心了。反倒是你,要小心一点。”她努努嘴,“上天真不公平,哥什么都那么棒,我永远都追不上。”“依柔,你也有你可爱的一面,你可以撒娇,可以当全家人的开心果,你在这个家里也是很重要的一分子。”舒母开解道。“妈。”她爱怜的轻唤一声。“可是我在校的成绩……”“有什么不懂的回家后可以向你哥请教。”舒母转头看向表现杰出的舒明怀,“你有空就教教她。”“我会的。”他严厉的看一眼舒依柔,“每次我要教你的时候你就装累装睡,这次妈授权要我教到会,你就不能再赖皮了。”舒依柔吐吐舌,“好嘛!”她还以为自己的演戏细胞很强才会没被抓包,原来她哥是了若指掌,不愿当面揭穿。“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吃完了吗?吃完了先到车上等我,我去拿个公文。”舒父提醒道。“我吃饱了。”舒明怀拿起面纸擦擦嘴角。“哥,你怎么都吃那么快?”她总是细嚼慢咽,小巧的嘴巴让她的嘴里塞不进太多食物。“赶快吃,我等你。”舒依柔不希望因自己的关系而耽搁时间,快速的把碗里温热的粥汤喝完。“妈,我吃得好饱,谢谢你的这一餐。”“喜欢吃就好。”舒母摸摸她的头,满是怜爱之情。“我们到门口去等爸,妈再见。”舒明怀先起身走出餐厅。“妈,再见。”舒依柔向她挥挥手。“路上小心。明怀,你要好好照顾依柔。”“我会的。”舒父急匆匆的下楼,“老婆,我先走了,晚上见。”他搂抱一下妻子,举止亲昵。“开车小心。”舒母关心的叮咛。“知道了。”一辆香槟色轿车停在高中校门口,车门打开后,一位英挺不凡的男子先走出来,他全身带着顶天立地、浑然天成的气势,深邃有型、轮廓分明的脸庞……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是个相当出色的男人。陆续经过的女学生脸上都带着桃红,如痴如醉的猛送电波,只可惜他就像个绝缘体,不理不睬,也不置可否。“早,舒学长。”“舒学长你早……”他的专注力全放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出来了,依柔。”“哥,我忘了带面纸……”她嗫嚅道。舒明怀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我这里有多带,给你。”接过面纸,她开心的笑着,“哥,谢谢你。”“你哥就像你的保母一样。”舒父摇摇头无奈的说。“爸,我知道你跟哥对我最好了,再见。”她从车后座揽一下父亲的颈项,故作撒娇状。“好了好了,赶快上学去了。”舒父心里甜蜜。舒依柔慢慢的跨出车子,明亮的阳光洒在她细致无瑕的脸蛋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嫩白清灵。舒明怀关上车门,目视轿车远去。“依柔!”一位大方高雅的女子朝他们小跑步而来,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如莹。”舒依柔见到挚友纪如莹,也不吝啬的展开灿烂笑容。纪如莹看到一旁的舒明怀,点点头说:“舒学长早。”“早。”他简洁的说。“时间不早了,依柔有你陪伴,我先回教室了。”“哥再见。”“放学时在教室里等我。”“我知道了。”“依柔,你哥对你的关怀真是让人羡慕。”“他有时对我很好,有时却鸡婆得让人受不了呢!”她皱皱鼻子说。“我是家中独生女,看到有个对你疼爱有加的哥哥,我也好想要有一个。”“哈,那还不简单,如莹,你去交个男朋友不就好了,在班上,你也是一朵娇嫩嫩的班花,不乏追求者。”纪如莹的迷人明艳是众所皆知的,在学校里,像她这样出色的女孩也有许多男孩子追求,但她干净俐落的做法却常替她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凡是她看不上眼的男孩子,她绝不会给予好脸色看待,让对方知难而退,她向来认为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还她平静自在的生活。“依柔,你敢催我交男友?那你要排第一位才是,别忘了,你可是我们一年级公认的级花哦!”“那是恭维,我才没那么好。”她摇摇头,自认担任不起这个头衔。“是不是恭维你回教室就知道了。信不信,现在你抽屉里肯定又塞满情书了!”舒依柔属于那种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注目焦点的女子,而她天生的温柔气质足以让铁汉成为绕指柔,如果不是舒明怀这个护花使者与她同进出,上下学时间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她引起的注意绝不只满桌花束、满抽屉情书这么简单。想到这里,舒依柔就觉得头痛不已。那一堆鲜花、情书放在她桌上,她鲜花可以送给同学,情书却看也不是,扔也不是,总要在带回家的路途上丢入回收箱里,还必须做得隐密,以防伤了某一个纯情男子的心。而哥每次都取笑她太会为人设想,才会替自己找麻烦。舒明怀也有一票追求者,但除了舒依柔以外,他对别的女学生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爱理不理的,而接到的一堆巧克力、情书等,他一律在上课前处理掉,连一眼也不看,扫入了垃圾桶。他这种果断决绝、明快无情的态度,并没有让心仪他的女学生却步,反而把他当作是偶像般更是盲目的崇拜喜爱,为他成立“舒明怀亲卫队”。对他而言,除了舒依柔的事外,其他事他全都是采取置身事外的心态来看。只有他心中那永远要人挂心的舒依柔才是他摆脱不了的牵挂……“依柔……”下课后,全班都走得差不多了,连纪如莹也跟其他同学一起去逛街。舒依柔还在整理书包,门口的叫唤声让她抬起了眼。“方学长。”方文涛从第一眼在校门口见到舒依柔时就惊为天人,想要展开大方的追求,但她身旁的舒明怀就像个贴身保镖般处处照顾着她,让他没有机会接近她。写给她的每日一封情书,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他为了她几乎快要病相思了,才会冒着被舒明怀修理的危险赶来这里见她一面。“依柔,你……你有没有看我写给你的情书?”“方学长……我——”她能说她都没看就丢了吗?本来她也想看的,但她哥不许她看,要求她专心学业,不要分心,而她想想也觉得当学生就是应该要以功课为上,其他都不是最重要的,就听从她哥的指示了。“你会答应我信上所写的事吗?”方文涛目光灼灼犹如烈火,让人不敢逼视。“学长……你可以再说一次信上的内容吗?太多信了,我……记不了那么多……”“我想跟你交往,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他鼓足勇气说,目光紧盯着她。舒依柔的俏脸瞬间一片晕红如霞,她垂下粉颈,“我“她不答应!”舒明怀一个箭步走到方文涛面前说道,“她现在以课业为重,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男女私情上。”“舒明怀,你又来搅局!”方文涛咬着牙。“我保护我妹有错吗?依柔,收拾好了没?我们要走了。”“喔,好……”她拿起书包及提袋,立即被舒明怀拉着走。“等一下。”方文涛迅速地捉住她的手腕,气愤中忘了控制力道。“你先别走。”“方学长,请你放开我。”她的手被抓痛了!舒明怀见她神色有异,立即在方文涛的臂上施压,让他不得不放手。“别对依柔动粗,如果你还是个男子汉。”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审视舒依柔右手腕上的明显红痕。“我是一时情不自禁……依柔,我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想伤害她,见她手上通红,他觉得惭愧。“方学长,我不要紧的。我……我现在是学生,我想好好尽这个本分不想交男朋友,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依柔。”方文涛垂下了眼,满含落寞怅惘。“依柔,走了。”舒明怀握着她娇小的柔荑,帮她拿提袋。“嗯。”她朝舒明怀绽开一朵嫣笑。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舒明怀的眼底盛满了宠爱与疼惜。依柔呵……舒家的开心果……“好痛……哥……”舒依柔在床上痛得打滚,她捧着腹部,咬着牙,低喊道。今晚舒氏夫妇都去参加宴席了,留他们两人在家里温习功课应付即将到来的月考。舒明怀的房间就在舒依柔隔壁,他一听到她的喊叫立刻跑过来,“依柔,你……那个来了……又很痛了?”“嗯……”每次月经一来,她就痛得哇哇大叫。舒母是没有感觉的,哪像她,每个月来的第一天都会绞痛、直冒冷汗。舒明怀飞快的拿来热枕敷在她的小腹上,又拿了温毛巾帮她拭汗,然后倒一杯温开水加两颗止痛剂给她吃。“好些了吗?”“哥……谢谢你……”“都是一家人,跟我说什么谢呢?”他揉揉她细亮的发丝。“休息一下,我会陪你到你睡着,如果有事你再叫我。”“好。”她闭上双睫,微蹙双眉。舒明怀关怀备至,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似乎真的睡去了,他才拿掉热枕,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回房里温书。段考成绩出炉后,舒明怀总是独占鳖头,第一名的宝座非他莫属。舒依柔又骄傲又羡慕,她每次都比不上他傲人的佳绩!“依柔,你哥真的好强,我好喜欢他。”舒依柔的好友纪如莹对她剖白心事,“依柔,我们是好朋友,你可以帮我约你哥吗?我想要跟他做更进一步的朋友。”纪如莹羞答答的说,小女儿的娇态一览无遗。舒依柔整个人僵立。她厘不清自己的思绪,有酸,有涩、有苦、有怒,她觉得好复杂,但是,她真的不想要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变成疼爱别人的男人。她要她的哥哥永永远远都只疼惜她一个人,她不要任何人来跟她分享哥哥对她的怜惜呵护,她不要!她不该有这种占有欲,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依柔,好不好?依柔……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你怎么一直冒冷汗?”纪如莹不明究里,关心的询问。“我不舒服…我去医护室休息一下,这一节帮我请假。”她脸色苍白。“要不要我陪你去?”纪如莹忧心的看着她。“我还撑得住,我自己去就好了。”她全身发抖,冷得似冰。“依柔……”纪如莹看着舒依柔离去的身影,转身往另一方向的走廊跑去,她要去通报舒明怀,私心里,也为了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让他对她能够印象深刻。走到舒明怀的教室外,她请门口的学长帮她通知。“明怀,有个小美人来找你了,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舒明怀从参考书里抬起头来,炯炯黑眸冷静里透出睿智聪颖的丰采,看见了纪如莹,正色道:“是我妹的好朋友。”他从容的走向纪如莹,漆黑如墨的眼眸定睛望向她。“你有事?是我妹的事吗?”“嗯……”听到他磁性的嗓音,面对他沉稳的态度,闻嗅到他身上轻微的麝香气味,她整个人快要晕了,整个小脸慢慢的酡红起来,眼里含羞带怯,心脏扑通直跳。“你……你知道我?”“我妹提过你,我也见过你几次,你叫做纪如莹。”“嗯!”她心花朵朵开,无限欢喜。“我妹人呢?没有跟你来?”“她……她人不舒服,去了医护室。”舒明怀闻言一惊,“我妹在医护室?”然后像急惊风似的旋向了医护室的方向。纪如莹呆呆的愣在原地。司空见惯的学长们在走廊对她说:“这小子,只要一提到他妹就比谁都紧张,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他妹的事能让不动如山的他急如星火了。”“他们的感情超好……非常非常的好……”纪如莹听见自己细细的呢喃。第二章躺在医护室里的病床上,舒依柔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依柔……你哪里不舒服?”舒明怀忧心忡忡的赶来。“哥……”她惊讶,但一想,明白是纪如莹通知他的。纪如莹,她的好友爱上她的哥哥……她不要叫纪如莹大嫂,不要,不要!她凝视着舒明怀,星眸罩上一层泪雾,缓缓地凝聚,无法抑止的泪珠从眼眶边缘滑落……,舒明怀慌道:“依柔,跟哥说你哪里不舒服?哥带你向学校请假去看医生……”舒依柔直接偎进他的怀里,不让舒明怀看到她的脸,她紧紧的把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他温热的气息。“哥,不要离开我……”她瘦小的肩头在颤抖,整个人超级没有安全感。他的心揪痛,紧紧的揽住她的肩头,“哥不会离开你的。”“真的吗?不能骗人哦。”她抬起被泪水洗涤后的脸,眼里仍有着淡淡的愁绪,使她清丽可人的容颜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哥从来没有骗过你。”他的目光充满宠溺怜惜。“哥,我以后不想结婚,你也不要结婚,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好不好?”她低着头,绞着双手的手指。“以后你会有男朋友,你现在还小,不要乱说话。”“我没有!”她目光依恋不舍,“哥,我不想跟你分开,永远都不要。”“哥不会跟你分开。”他紧拥着她,像在守护珍爱的宝物般爱不释手。“哥,如莹喜欢你,要我帮她促成你跟她的交往,你会答应吗?”“你不想我们交往?”他看出她闷闷不乐的心事。“哥,你会吗?”她凄凄然的凝视着他。“我不会!”他铿锵有力的说。“哥……我会不会很自私?如莹人不错,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好了,除了你,我谁都可以不要。”“依柔,你是哥一辈子的牵挂,哥也放心不下你,哥不会随便弃你而去。”“如莹怎么办?”“哥会自己跟她说,你不用在意。”“哥……你在学校里好多人暗恋你,我怕……”她泪眼迷潆。“怕什么?哥一直在你身边。”“我怕哥交女朋友之后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不会的。”舒明怀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测,闪动着矛盾复杂的感情。“哥不想交女朋友,哥会守着你。”“好棒哦!哥,我最爱最爱你了……”她将馨馥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靠在他的胸膛上,两团绵热温软的椒乳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她的举动纯真无辜,他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不着痕迹的轻轻推开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哥要回去上课了。”“哥,陪我。”她任性的嘟起唇瓣。“不行,依柔。你也该回去听课。”他板起脸孔。“哥凶我,我不理哥了。”她躺回床上,背对着他。“依柔,学生的本分是什么?你不乖,我回家要打小报告啰。”“不要啦!哥,我回去上课就是了。”“这样才乖,哥陪你,看你进教室哥才放心。”“哥,你好像老妈子哦。”她对他吐槽,然后自己吐吐舌,可爱到不行。他把手悄悄伸到她腰侧轻捏一把。“哎呀……呵……我最怕痒了……”她瞬间全身乏力,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哥变坏了!”“是依柔让哥变坏的。”他语气温柔的低头看她,明显可听出一股促狭意味。她不依的马上抬头,两人的唇竟然百分之百准确的相贴在一起。他怔忡,一时间没有反应,呆若木鸡。她僵住,全身的血液都跑向脑子,整张脸红晕满布,动弹不得。良久,舒明怀把脸移开,清清喉咙,“哥先回教室了。”舒依柔心脏狂跳,全身发热,她坐在床边,捂着自己的唇。虽然两人的嘴唇只是轻轻的相贴,但她完全都不排斥。她甚至产生期待,渴望继续……不不不——她被自己的想法深深骇到!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啊!这是乱伦……不可以的!足以将她撕裂的事实重回她脑子,袭向她心头,她泪水直落。她懂了!纪如莹想成为她哥的女友她会反对,是因为她不要她哥对她的爱被瓜分,因为……她会吃醋!她会嫉妒!吃醋与嫉妒是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她却对她哥产生了不正常的感情她是不正常的吗?谁来告诉她?她心魂欲碎的痛哭,脸上掠过苦楚的抽搐。头一次,舒明怀丢下她一个人自己回家,她只能踽踽独行,带着落寞的思绪,一颗心浸淫在酸楚悲苦的情怀里,不可自拔。哥不理她了!哥不要她了?从小到大,她跟哥都是相亲相爱的,哥对她的疼惜大家有目共睹,都说她有一个全天底下最好,最疼她的哥哥。就因为下午那个因缘际会的吻……不!那称不上是吻,顶多是唇瓣不小心贴上而已。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哥选择弃她而去!她掩面而泣。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不应该耿耿于怀……她知道自己有“恋兄情怀”,可是,下午那个双唇相触的感觉却更甚于迷恋的情感,就像是平凡的男与女……平凡而真实的爱恋!她跟他那种心房相契、灵魂相依的感觉是怎么也无法抹杀掉的。她的心,确实被他牵着走……情难自禁、不由自主!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扣住她的每根神经,压迫她的每个细胞。她不可以爱上她哥……他们是亲兄妹!舒依柔泪眼婆娑,眼里盈满泪水。她不能让哥知道她爱他!她无法承受他眼里的鄙夷与不屑……不管有多痛苦,不管有多难受,她都要隐藏住自己的真感情。她惨白着脸,娇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她扶着一旁的树干稳住自己。先休息一下吧!她要整理复杂激动的情绪,她才知道自己的真爱而已,她一定要细细收藏,偷偷埋藏。舒明怀躺在房间的床上,双手收在脑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那个轻若羽翼的亲吻,在他心底投下足以引爆的炸弹!他心中的涟漪狂旋,心悸连连。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遐想,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肮脏、很龌龊!她是他的亲妹妹啊!但……那个算不上是吻的轻触却像是开启他心中热爱狂恋的锁匙,让他无法遏止内心对她的渴望与占有。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衣冠禽兽——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他竟想要染指自己的亲妹妹,依柔是个甜美可人、纯真无瑕的好女孩,他的内心却变得那么无耻,道德伦理在那一霎从他脑里平空消失,他骇到!他要远离她,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对她做了不该做的逾矩动作。他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感情……犹如一记闷棍,他被打得满眼昏花,一颗心直往下沉。他努力的平复翻搅的思维,狂涌的感情让他潜意识里觉得罪恶。口好渴!他抿着干燥的唇,不经意间又想起她的唇瓣……好软、好甜!停——舒明怀眼眸狂乱,他不断的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下床做完一百个伏地挺身后,走出房间去厨房倒开水来喝。舒母在厨房里做菜,疑惑的轻问,“依柔回来了吗?今天没有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依柔还没回来吗?”舒明怀心中极度惶恐不安。“依柔不是都跟你一起回来的吗?”“今天我赶回来做报告,没有跟她回来,我去她房里看看,也许她在房里做功课。”“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叫她把作业写好,就来洗手。”“我知道。”舒明怀走到舒依柔的房门外,“依柔……依柔……”他唤了几声,敲了两下门板,“开门,我是哥。”里头完全没有反应。“依柔,别生哥的气,哥可以跟你解释。”静悄悄的毫无回音。“依柔,哥要进去了。”舒明怀旋开了门把,发现里头空无一人,房里的摆设跟早上出门前是一样的。依柔还没回家!舒明怀冲向厨房,“妈,依柔还没回来,我去带她回来。”“怎么会这样?明怀……”舒明怀说完已经像子弹般跑出了家门口,母亲的声音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两个孩子今天是怎么搞的?”舒母一头雾水,心里担忧着。天色已暗,她一个姿色亮眼的女孩子不能出差错!舒明怀心惊胆战,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他在路上东张西望,提心吊胆。依柔最怕黑了,黑暗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他要尽快找到她。他的良心不断的苛责他。她一个女孩子从没自己一个人走回家过,都是他时时刻刻在保护,今天他实在不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学校里不闻不问。猛地,他感觉到有雨滴在他的脸上。“下雨了吗?”他伸出手,往阁沉的天空看。果然!雨滴由断断续续到绵绵密密,虽然不是滂沱大雨,但这种小雨淋多了也是会感冒的。“依柔……”他出门没有带伞,依柔肯定也没有,他要赶快找到她,带她回家。“哥……”轻柔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转过头,看到一身湿淋淋的舒依柔正缓缓的向他走来。他跑过去,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你去哪里了?你让我好担心。”“哥,对不起……”她不该任性的!在路上逗留不去,换来家人为她忧心忡忡。“我们赶快回家。”她全身湿透,他心如刀剜。“嗯。”她温婉柔顺的点头,步伐却愈走愈慢,脸蛋也浮现不寻常的红热。“你不舒服吗?”他浓眉锁起。她想回他一个甜美的笑容让他安心,但她力不从心。“我……”脚步一个虚浮,若不是他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她可能要跌个狗吃屎了。“你发烧了!”他把她横抱起,“你轻得像没有重量,是我不该放你一个人独自回家。”“哥……”“什么话都别说,是哥的错,哥马上带你回家,你需要先换干净的衣服,然后爸会带你去看医生,妈会煮姜汤给你喝。”“那哥呢?”“哥会陪着你,从头到尾都陪着你。”他心疼的把她抱得更紧,脚步疾快,抱她的双手却稳实得让她心安。“嗯。”舒依柔发高烧,整个人恍恍惚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极度不安。“我在你身边……对,不用怕,哥会陪你……”她把他的手紧紧握住,熟悉的感觉、温热的体温,让她有了安全感,才真正的睡沉了。舒明怀整整一夜都陪在她的床边,为了弥补因他的关系造成她高烧不退,他自觉难辞其咎,也跟着请假在家里照顾她。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手只要稍微分开,她就会睡不安稳,让刚退的烧再度燃起。舒明怀了解她极度不安,而他也把她发烫的柔荑裹在自己的掌中。舒依柔半梦半醒,可以感受到他柔情款款的目光,可以体会到他含情脉脉的依恋,她的心里好满足,好幸福,噙着一朵甜美的笑靥进入梦乡。他静静的凝视她沉睡时可爱甜净的脸蛋。她的生命里少不了他,而他又何尝少得了她?他们从小到大都是相依相偎,就像磁铁的两极紧紧相吸,就算是真正的亲兄妹又怎么样?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他也能够一辈子不娶!只要他们两个人可以相处一生一世,互相照顾,那就够了。“哥……”她彷徨的呢喃。“我在这里!”他的声音给她稳定的力量,她又睡着了。盯视着她嫣红粉嫩的唇瓣,他不由得想起她的芳唇带给他的震撼。“依柔……”他像着魔般凝注在她因呼吸而微启的樱桃小口上,缓缓的移近她,四唇交接……她微微的呻吟。他迅速的后退,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脸孔惨白。他给她安稳力量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让她张开惺忪的睡眸。“哥……”他慌乱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匆匆离去。舒依柔不明究里,以为舒明怀对她的好都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之后,徒留心碎……她的眼角悬挂泪珠,摇摇欲坠。“哥,不论你能不能接受我,我都要跟着心走,我的心一直在说……我爱你……”他是禽兽!他罪不可赦!他竟然想吻依柔……舒明怀躲进房里,把门反锁后,他把背脊整个贴在门上,急促的喘气。他想侵犯她……他怎么能?!他无力的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他爱上她,深深刻刻、真真实实!他捧着自己的头,又羞愧,又懊恼。她那么纯洁,他不能对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她是他的亲妹妹,他要保护她、守护她才对,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对她产生侵害意识。他的心底却歇斯底里的狂咆着:他要她!他要依柔……没有任何异性让他在乎过,就只有依柔。而他对她的感情浓烈得让他惊吓到,若不是两人双唇的轻轻一触开的头,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无法控制。一尝到她香唇的甘甜,他就陷得不可自拔……他想紧紧的抱她、狠狠的吻她……他好想、好想!“不——”他抱着头狂猛的摇晃。内心紊麻,乱七八糟的想法让他无法冷静自持。他怕自己终究会把持不住,不小心伤害到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我的亲妹妹?”他嗄哑而痛苦的低喃。他快疯了,他需要发泄。他用狂笑来发泄!泪水,却从他的眼里滑了下来……无声……又无息……第三章高烧之后,原以为他们的感情能够回复到以前那样,但是却没有,舒明怀像戴上一张无形而疏离的面具。虽然一样跟她上下学,一样对她关怀备至,但是,她知道他变了。他们之间像有看不见的隔阂,他对她的付出如昔,却努力跟她保持距离。她想跟他无时无刻的腻在一起,想要突击他的房间,但是,这都变成不可能的事了。他以课业为借口,当完护花使者的任务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里说要读书,为半年后的大学联考努力。他的房间以前都不会锁起来,现在,每次都是锁着的。而她,成为家人中最少进入他房里的人。以前,他的房间她每天进入的次数不计其数,现在,想看一眼也难。舒父跟舒母也要求她不要去吵他,让他用功读书。她的心里很清楚,哥在躲她!成绩这东西她哥信手拈来都是佳绩。天赋异禀的他根本不需要多费什么心思,他只是不想要见她而已。她……就这么惹人厌吗?是不是,他觉得她变成他的包袱了?她这个包袱很重,他扛得很累,想要放手了?泪水迅速的占据了她的双眸,她低低的啜泣起来,哭得柔肠寸断。“哥……”舒依柔在舒明怀的房门外轻轻的呼唤,她的声音轻柔里透露出一点苦涩,娇媚中带着几分感伤。舒明怀本想置之不理,但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从来就狠不下心,她是他的致命伤,能让铁汉成为绕指柔。他微乎其微的吁出一口长长的叹息。“有什么事吗?依柔。”“哥,我想跟你聊聊,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好不好?”她真诚而无助的语气惹人爱怜,他根本就无法漠视,难以排斥。舒明怀打开门,她想要进去,但被他挡在门口。“在这里讲就好了,你想说什么?”她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受伤,脆弱的心灵因他的阻挡而挨上无形的一刀。她会心痛。他别开眼,漠视她眼底的哀伤。“哥……对不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他拧紧眉端。“我知道我常常造成哥的负担,哥现在会对我这样疏离冷漠都是我的错,我变成哥的累赘,哥累了,不想要我这个包袱了,对不对?”他眉头紧皱,不悦的开口,“谁说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最近忙着课业比较累而已。”“真的吗?哥的功课向来不是不用担心吗?哥不是拿功课当借口故意冷落我的吗?”她眨动星璨明眸。可怜兮兮的问。他摸摸她的头发,“别把你哥想得那么神!我再聪明,也需要用功。”舒依柔脸上漾起微微笑纹,两颊微微发红。“哥,我还是你最爱的妹妹吗?”“当然!你永远都是。”他凝视着嫣红清丽的舒依柔,有一种浅醉的感觉。他泛起苦涩凄恻的笑意。只是……妹妹……“哥,你好好读书,我不吵你。”她噙着笑容。“早点睡。”他回到房里,万般痛苦,埋进双掌里的脸庞充满心痛与无助。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异样的情感,而且来得又急又猛,无法抵挡。他真的痛楚不堪!依柔的纯真、甜美不是他可以玷污的,他心中闪过心碎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女子会是他的妹妹?亲情与爱情的多日挣扎还是没让他清醒,他哀痛凄楚不已。借由“准备联考”这个借口,舒明怀极尽所能的缩短跟舒依柔见面的机会,除了接送她上下学无法避免外,几乎她在的地方就没有他的踪影。舒依柔的心了解他,他虽然不说,但他是真的在闪躲她。痛苦无奈的热泪缓缓地、悄悄地从她光滑雪腻的脸上淌落……她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意,他一定也跟她有相同的情绪,所以,他选择避开她。她的感情像烙印般,只烙上三个字——舒明怀!不论她怎么努力,怎么自欺,都无法改变仅为他悸动跳跃的芳心。她的眼眸,只有看到他时会发出闪闪焕亮的光采!她的心门,只有遇到他时会自动开启。他占据她心里最大的地位、最深的角落,他是她最在乎最在乎的人。上天真会捉弄人,她不禁咧开嘲弄的冷笑。为什么他们偏偏是亲兄妹?她的心因为两人无法光明正大的交往而感到碎裂、痛楚。冷汗不断滑下她的额头……亲兄妹……乱伦……这几个字像是史上最大的炸弹般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炸开……不能跟哥相恋,这辈子她也不会再爱上任何异性。一尝情滋味,竟得到这最苦最苦的初恋,苦瓜、黄连的苦也比不上它的万分之一。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舒明怀考上北部第一志愿,需要住在北部的宿舍。她一直知道哥很强的,要考什么好学校都不是问题,哥考上最好的大学,成为他们乡镇里最有名的发光体,乡里间人人津津乐道,让爸妈都好骄傲。她也深深的以哥为傲……虽然从中部坐火车到北部只要两小时的时间,但是,她是路痴,她又依赖哥成性,她实在不知道没有哥的日子一个人要怎么度过。爸妈带着哥跟她去高级餐厅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帮哥庆祝。她的心情一直是低落难安的,她默默的吃食着,几度与舒明怀对上了眸,她的眼里是凄楚不安、是有口难言的。回到家,她进入房里后便锁门,泪水如雨下,整个人瘫痪在床上。她不要哥离开……“呜……”她捂住呜咽哭泣的唇瓣,不敢哭出声音来。哥走了,她会不习惯的……哥是她心中的大树,她对他的爱从小累积,由树苗到大树,已经很茁壮、很坚固了,以后没有哥的日子,她不习惯,她会害怕。她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滴落下来。“依柔……”是哥的声音!她慌乱的把眼泪擦干净,快速的跑去开门。“哥。”她发红的眼圈让他心疼,“你哭了?”“没有……是不小心手去弄到眼睛,我太粗心太冒失了,连照顾自己也照顾不好。哥,进来坐。”他没有进来的意思,她伸手拉住他的健臂把他拉进她的房里。关上门,她直接奔进他的怀里;他愣住,尴尬,僵直。“依柔。”他轻唤一声。“哥,留下来,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她抬起眼眸,泪水在灵气逼人的眼里盘旋,化成泪珠流淌不止。她的泪庞让他失控的拥紧她的娇躯,“依柔……”“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她喊出心中的想法。他也不想走,拥抱她的双手更是想要永远紧抱住她,永远都不放手。她把他抱得好牢、好紧,生怕他离开,唯有借着快要喘不过气的拥抱才能感受到他就在她身边。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跟他靠得这么近了……他要北上,听说台北的女孩子不像乡下人保守,都很主动,很兴倒追的“步数”,她的哥哥一定会被很多人缠住的,而他也终究会交女朋友的。她的心好痛,泪水流得更凶。“不要哭,依柔,不要哭……”他笨拙而柔情的帮她擦泪,却擦出更多的泪水。“哥,你一定要去台北读书吗?”“你希望我荒废学业?”他反问。她摇头,潸然泪下。“我舍不得你,哥……”她用泪眸瞅视着他,“我也不能耽误哥……你是爸妈心中的希望,我只是不想离开你,哥,我们去跟爸妈说,我也转到台北附近的高中就读好不好?”他摇头,语气严肃,“不行,台北不适合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我一个人过去要读书,也要打工,不能兼顾到你,你这样子任性会让我有压力。”“哥,对不起……”她珠泪频垂,低头看着地板,可怜兮兮的语气让人心酸。舒明怀别开眼,双眸闪着泪光。依柔,抱歉了,哥是为你好……“依柔,哥不在家的日子里,你要好好孝顺爸妈,知道吗?”“我会连哥的那一份加倍的孝顺爸妈,听爸妈的话。”“哥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要学习独立。”“哥,我不独立,你是不是就会放心不下,就不会走了?”她问了个傻气的问题。“哥还是得走,哥希望你独立。”他无奈苦涩的挤出一点笑意。“哥,你要常常回来看我,常常写信给我,你不在家的口子里,我会好想好想你的。”她那双翦水秋瞳里有着藏不住的感情,绵绵密密,像柔丝般把他的心整个网住。锥心的痛楚在他的眸眼间一闪而逝,他振作自己,“哥有时会很忙、很忙,会忘了写信。”“我不忙,哥,不然我写信给你,我会每个月寄一封信给你,这样子好不好?”“我可能忙到没有时间看……”他面无表情,男性阳刚的脸庞深沉难测。“没关系,你没有回信也没关系,我一样会寄给你,你可以先收集起来,有时间再一起看。”“哥不希望你这样子做。”他摇摇头,沙哑着声音,“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功课上,你也是读书的料,只是容易分心,哥以前处处护着你让你变懒散了,哥不在家时,你要全神贯注的读书,你也可以考出好成绩的。”“哥……放寒暑假的时候你会不会回来?”酸楚涌上心头,她又掉泪了。“我要忙打工。”“我跟爸妈寒暑假时去看你好不好?”“到时再说,好吗?”豆大的泪珠涌出她脆弱的眼眶,她止不住,泪液决堤。“别哭,依柔……”他心痛如绞。她倒进他的怀里痛哭失声,“你好残忍,哥……我会想你想到发疯的……”心好痛,也好苦!他的心防崩溃,面对最爱的人,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却给了她最大的伤害!他苦到极点。他永远都不能与她相爱,这是天理不容的事,他必须承受着多大的折磨,多沉的心痛?舒明怀双眉深锁,轻轻的推开她。“哥要回房休息了。”她的心因为他推拒的动作在瞬间又跌落谷底。舒依柔眉宇间尽是愁郁,柳眉皱起,小脸惨白得令人心碎。“哥,别走,我需要你。”她情急之下紧紧捉住他的双手,双颊泛红,“我……我爱上你了……”他的表情异常复杂幽暗,“你不懂得爱,别乱说。”“我懂……”她凄艳的脸蛋无比哀痛,积满哀愁的眸瞳紧紧瞅视他。“是你教会我的……”他心下一揪,恐慌不安,脸色阴霾沉重,“我只把你当成妹妹。”“不——”她心湖波涛,悸痛像海浪一波波的涌向她。“我发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产生偏差,才决定要北上住宿,提早离开。希望我四年后回来时,你已经不会再有恋兄情怀。”他脸色紧绷,沉闷的开口。时间会是最好的解药,他口出毒言,是快刀斩乱麻的作法。他不打算误了舒依柔的青春,让她等他这个永远都不会有好结局的哥哥。舒依柔心魂俱碎,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针在她的心头肉上戳刺。她泪水如雨,哑声道:“不是这样的……你说谎……”“是你会错意了,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全都逆流了。她脆弱无助、彷徨无依的模样让他好想冲动的抱住她。但他没有,他双拳紧握,极力压抑自己。“哥该说的话都说了,晚安。”他低语一声,慢慢离去,一股落寞黯然的情绪从他的眼底一闪而逝。舒依柔伤心欲绝。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一切全是她一相情愿。幽幽的眼、忧忧的心……凄楚的泪水奔腾汹涌,宣泄而出。她整个人崩溃了,像无助脆弱的小孩,痛哭失声。恨悠悠,几时休?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新啼痕间旧啼痕。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第四章两年后。舒依柔考上了住家附近的日间大学,每日通车往返,她还是情难自禁的把所有的心事都写出来,只是,她写在日记本里,并没有寄出去给舒明怀。她不希望她给他的只有压力,没有甜蜜。方文涛很高兴舒依柔又成为他的学妹,对她的热情从未褪色,这次少了舒明怀这个阻碍,他更是卯足全力努力追求,常常可见他的踪影出现在舒依柔教室走廊,痴痴的凝视着教室里静坐沉思的舒依柔。舒依柔的心里全被舒明怀给占满了,她分不出多的空位给方文涛。每每面对方文涛那热烈的眼神,她就羡慕他的勇气,她就没有,她也不敢有。她爱舒明怀,但是,她不能追求他,他也无法爱上她。爱神真爱恶作剧,她爱上的人若是方文涛就好了,那所有的困扰都不是困扰。她不用愁眉不展,她不用多愁善感,她可以天天都过得笑容可掬、甜蜜顺心。爱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理智可以左右的,不是吗?不知道哥过得好不好?哥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哥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哥是不是已经忘记她了?哥……哥……我忘不掉你……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依柔,你的痴情种又来了。”一位女同学用手肘拐一下她的肩,让她回神。她迎视窗外方文涛布满爱意的闪亮黑眸,盈盈一笑,走了出去,“方学长。”“依柔,大学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馆,放学后我带你去好不好?”她歉然的星眸瞅着他,“方学长,你……你不要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们不可能的。”“你的心里已经有人?”“嗯。”“你骗我,我从来没有看到你的男朋友出现。”她轻叹了一口气。他要出现的机会微乎其微的,不是吗?但,爱情从来不需要骗人,它靠感觉,这种充盈的感觉填满她的心田,只要一想到他,她就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感觉日积月累,使她想念他到心口疼痛的地步。“我看你一个人很寂寞,有心事的话可以对我说,我会守口如瓶,我是你的朋友,我们不一定要当情侣,但是,让我当你的朋友,好吗?”“方学长,谢谢你。”他有这份心,她感激不已。“放学时间等我,我陪你。”“嗯。”回家后一面对与他相处十多年的房子,总会情不自禁的想着他,她让自己困在相思牢里缚得紧紧的,快要透不过气了。试着,她晚点回家,减少面对整屋子他的回忆在她脑海里回绕。这样,她的心是不是就会少痛一点了?寒假时候,舒家三口开车往北部找舒明怀。舒明怀两年多没回家了,打来的电话屈指可数,这让舒家两老挂虑在心。一到他住宿的地方、室友表示他打工还没回来。舒父、舒母、舒依柔三人坐在宿舍里等候,一边听着室友说着他的点点滴滴。舒明怀在校的成绩都是全校第一名……他真的很棒。舒父、舒母虽然有定期转帐给舒明怀用,但是他能省则省,常利用时间打工,把自己忙得一回家洗完澡倒头就睡,忙得好像连想念的机会也没有。室友一脸神秘的表示:舒明怀的心里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让他很烦恼,他认为舒明怀很爱那个人,而那个人肯定是他爱不到的女朋友,他才会借工作、学业的忙碌分走自己的心思。舒依柔的心辗了又辗,眨眨盈满泪雾的美眸。她懂!她全都懂了……哥是爱她的,深深的爱着她……她受尽相思苦,他也同样深受其害。等到好晚好晚,舒明怀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踱进来。“爸?妈?依……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通知我?”室友打着呵欠,“我想通知你,但你手机都是关机状态,我怎么通知你?”“打我打工地点的电话也可以。”“你常常换打工地方,我不知道你跑去哪里打工。”“我……”“我知道,每一个打工地方你做不久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太有人缘,每做一段期间就会有让人生羡的桃花运,很多女孩子都为你争风吃醋。”舒明怀使个眼色给室友,不要他多话。“我去睡了,你们聊一聊。”室友先溜了。“爸,妈。”舒明怀恭敬的叫了声。“我们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明怀,今年过年回来团圆好吗?这两年都少了你一个人,明年起,可能家里也会少一个人了。”舒父说。“爸,怎么了?”“你爸被调职,调到东部工作。本来我想随你爸去,但让依柔一个人住在家里实在不安全,我选择留在家里陪放学回家后的依柔。”“过年前我会尽量找时间回去。”他心中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一时之间,他百感交集。“哥,你觉得好不好吃?我煮的是你最爱吃的食物哦!”他柔了眸,柔了声,“好吃。”“我就知道。”她的心飞得好高、好远,犹如踏在云端,飘飘然。“为了迎接你回家,依柔很卖力的学烹饪,刚开始还三天两头的切菜切到手指头,十指伤痕累累,包扎得丑不拉叽。”舒母从冰箱里取出一盘冰凉的饭后水果拼盘,她把保鲜膜撕开,“吃些水果帮助消化。”舒明怀眼底闪过复杂而心痛、惶恐、感动的光芒。“哎呀,妈你说要帮我保密的。”她娇声轻喃,芙蓉般的容颜晕上羞意。“自家人,没有关系。”舒母笑着说。“下个月初我就要调任到台东工作,明怀有空就回来看看你妈跟你妹,家里没有个男人毕竟有所不方便,也需要处处更小心。”舒父严肃的沉声告知。舒明怀点点头,“我会利用假日回来的。”“依柔你的功课不错,不要我不在家时就只顾着跟男朋友约会。”“爸,我没有男朋友。”她澄清。“还说没有?那个姓方的不是常常来家里找你?打电话给你要接你出去走走?”“他是我学校里的学长,方学长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察觉到舒明怀注视的目光,她想辩解,但涨红脸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欲盖弥彰。“是方文涛吗?”舒明怀问。“哥,我真的只把他当成普通朋友。”她急着辩驳。舒明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轻应了一声,不再言语。哥误会了!虽然他一言不发,什么意见也没有表示,但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她懂他的。她并没有爱上方学长,她爱的人一直是他,是他啊!她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但他却避着她的视线,宁愿跟舒父舒母聊天,就是不跟她的眼神接触。话匣子一开,舒父舒母与舒明怀三人聊得忘了时间,舒依柔有固定的生理时钟,本想等他们谈话结束跟舒明怀私下解释的,但是,时间拖到了近一点,她的眼皮已经合起,疲态尽露。“依柔,去睡吧!”舒母催着她。“我想听你们聊。”她半睡半醒的轻轻呢喃。“以后要聊还有机会,你先去睡,不然明天就要顶着熊猫眼了。”“真的吗?哥?”她精神一振,扬起声问。“真的。”他微微一笑,宠爱专注的凝视着她。“爸、妈,晚安,哥,晚安。”她拖着睡意盎然的身躯步往房间。“晚安。”他的声音布满温柔。翌日起床后,她直奔舒明怀的房里,但是里头没有人!因为舒明怀还要打工,他已经搭早班火车北上了。她失落惆怅,不断的责怪自己那么贪睡。“你哥有留一封信给你。”舒母轻道,“妈放在你的书桌上。”她回房拆信。依柔:谢谢你煮了我爱吃的菜给我吃,你的手艺不错,哥以你为傲。想不到你已经到了要交男友的年纪了,方文涛这个人从高中时期就喜欢你,你们若能在一起,哥乐见其成,不过,身为舒家的女儿,你的功课不能因为谈情说爱而退步,知道吗?哥亲笔舒依柔的头摇得像博浪鼓,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洒落,在纸上晕染开来。我只爱你。哥,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啊!等一个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爱自己的人,是苦;爱一个不该爱的人,是苦;然而,她已经爱上,早就抽身不及,也不愿抽身。她的眼眶里不由自主的盈满泪珠。自从舒父离家后,舒家就仅有舒母跟舒依柔相依为命,有时,方文涛会来家里凑凑热闹,舒母说这样子较可以防小人跟小偷。舒依柔无法给方文涛爱情,但她给他友情跟亲情的温暖。“方学长,谢谢你帮我们修理水龙头、换灯管。”“小问题,不客气。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句话,不用那么客套。”方文涛温柔的凝视着她,“你家就像我家,我从不把自己当成外人的。”她装傻,“嗯,你就像我另一个哥哥,我妈很高兴又多一个儿子。”“依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很晚了,方学长,请慢走,我要关门了。”舒依柔说。“我等你关上再走。”方文涛不放心。她动容的点头,缓缓放下电动铁卷门,一动也不动。他在门外盯视她的容颜、她的娇躯、她的美腿、她的双脚……直到看不见为止。爱情,总是这么错纵复杂,总是这么爱捉迷藏。舒依柔轻叹一声,倘若方文涛的身份跟舒明怀对调就好了,那她的烦恼就不再是烦恼,也不用浓愁罩眸了。又过了两年,舒明怀大学毕业后就住回家里,一方面远离台北的追求女流,她们的主动热情常让他感冒,而他也从未动情过。顶多,神情或是气质跟舒依柔相似的女子他会多看几眼,但仅止如此。他认为他不会成为这些女子的未来丈夫,因此,他不会去轻薄她们,也不愿做什么风流一夜情,甚至连区区一个吻,他都拒绝。他洁身自爱,被室友同学们认定是现代和尚,他也认了。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他宁可凡事自己动手,不愿当个风流种。另一方面,家中的舒母需要他,舒依柔也需要他。他一回家,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舒依柔。他一回到家她就抱住他,“哥,欢迎回家。”她脸上的笑容好美好美,他目眩神迷了。“哥,这次你真的不走了吗?不可以黄牛,不可以骗人,不可以再一声不响的离开哦。”“我行李全都搬回来了。”他指指地上沉重的两大袋行李。她雀跃不已,欢呼不止。“太好了!哥,从你离家开始我就好想要你回家,早也想,晚也想,醒着也想,梦里也想,我终于盼到你回来了。”他的眼眸因她的话而泛热,他的心房也因她的话而变烫,浓沉的爱恋在他心里沸腾,他的声音柔得不能再柔。“依柔,以后你都不用再盼,哥回家就不走了。”舒依柔扑进他的胸膛,直接感受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流下感动的泪水。“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她柔情万千。他心乱如麻,心慌意乱,想推开她又不舍,不推开又不行,进退两难。他闭上痛苦的眼,幽幽叹道:“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舒依柔踮高自己的脚尖,趁其不备在他的唇上偷了吻。他无法动弹,心绪纷乱。她羞红满布,“我不后悔这么做。”他们的视线纠结缠绕,谁也不愿意移开目光。他们并未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被这一幕惊讶震撼到的眼,屈于舒母的眼眸。她的一双儿女竟然相恋?!舒母坐在房里,一脸凝色,无法置信。“他们的感情从小就很亲昵,但是再怎么亲密也不该有亲吻的举动,那是恋人才有的行为……”“我真是个失职的母亲,居然没有发觉到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情感。”她喃喃自语,“我是该阻止?还是该允许?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依柔是我们夫妻领养的女孩……”舒母从衣柜抽屉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摊开来,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领养的字据。“妈,吃饭了。”舒依柔自己下厨完成简便的三菜一汤,敲敲舒母的房门。“依柔,去叫你哥,你们都进来,我有话要说。”“好,我去叫哥一起过来。”一会儿,舒明怀跟舒依柔慢慢的走进舒母的房间。“妈。”他们异口同声的叫唤一声。“坐下来,妈要跟你们聊一下。”两人坐在房里的椅上,看向神色正经八百的舒母。“你们下午是不是在亲吻?”舒依柔粉脸又羞又愧,垂下头来;舒明怀迎向舒母,以豁出去的气魄说道:“妈,我们相爱,你别怪依柔,我明白我们相恋是罪元可逭的事,我愿意背负罪名,万劫不复。”她抬起眸眼,感动、心动,泪眼婆娑。“哥……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错也没有,是我造成的,妈,对不起,我知道我很不知羞耻,但我真的好爱好爱哥。”梨花带雨的她我见犹怜,令人不忍苛责。舒明怀万寸柔肠全因她的哭泣而缠痛不已,他紧紧抱着她,“别哭,你不要自责,你不要伤心,依柔,哥会担起全部的罪名,你不要哭。”“不……哥,我也有错,让我陪你一起受罪,我不要你再丢下我不管,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她凄凄柔柔的泣诉,也将他拥紧。他的声音沙哑,感觉得出她的身子因惊慌他的离去而颤抖。“依柔,哥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舒母热泪盈眶,深深感动。“我一直想以后明怀要娶妻,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像依柔这么温柔的女孩;依柔长大以后总有一天也会嫁人,不知道能不能嫁到像明怀这么体贴的男子。现在我可以不用操心了,你们已经找到最佳的选择了。”“妈,你是不是话中有话?”舒明怀听出怪异,屏息以待。舒依柔眨眨泪眸,不明所以。“就是这张,你们看过就知道了。”舒母将握在掌心的字据交给舒明怀。“依柔是领养的?我们不是亲兄妹?”他雀跃三尺,欣喜若狂,天底下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高兴至此。“哥不是我亲哥哥,我跟爸妈也都没有血缘关系……”她喃喃,全身无力的瘫软。“我们可以相爱了。”舒明怀紧握她的手,激动的说。“哥……”她忧喜参半,竟哽咽无言。“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依柔是领养的,她的亲生父母呢?还在不在人世间?依柔也会想看看她的亲生父母。”舒明怀帮她问出心底的疑问。“她是你爸从路边抱回来的,是弃婴,怀里攒着一封信,里面只写着她的生辰年月日,那时她才刚满月没多久,我们通知警察处理,但没有她的任何亲人来认领,我觉得跟她有缘,就领养她了。”舒依柔泪流满面。舒明怀捧起她的脸,看出她的心事,“别想配不配得上我的蠢问题,你从小就在我家长大,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你看,你跟我以后结婚没有婆媳不合的问题,因为爸妈从小就把你当成掌上明珠般呵护,你会过得很幸福的。”“哥,你真的不嫌弃我的出身?”她幽幽的细喃。他屈起食指轻敲她的额心,“要嫌弃,在你小时候常常流着两管鼻涕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就嫌弃,哪还会等到现在?何况,我爱的是你的心,你的内在、你这个人,不会因外在的变因而改变,懂吗?”她绽露笑容,所有情意尽在无言中。“哥……”“依柔,你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爱了,妈乐见其成。”舒母开明的微笑。“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大好消息,也谢谢你对我长期的养育。”“你这么可爱,妈跟你有缘啊!所以才会养你做伴。”“哥也跟你有缘,才会莫名其妙的被你的情丝网罗住,再也逃不了了。”他促狭,她羞红颊。“好了好了,依柔煮的饭菜要冷了,我们去吃吧。”舒母说。舒明怀牵住舒依柔的手,定定的望视她。“吃饭了。”“嗯。”她眼中闪着欣喜的泪光。第五章晚风带来庭园里朵朵绽放的花香,轻轻飘向二楼阳台前的舒明怀与舒依柔。月朦胧,夜朦胧,风微微,笑微微。在这怡人的月色里,舒依柔恋恋不舍的偎在他的身畔,他的手轻轻的揽住她的纤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带着甜甜的笑靥。“哥,我们不是兄妹,我们可以跟一般人相爱,我觉得好像在作梦,我高兴得根本就睡不着。”她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全身上下充满了甜美的吸引力。他眼底那抹灼热缠绵的深情凝注在她身上,“依柔。”“嗯?”她望着他的黑眸,因他那柔情款款的眼神揉碎了她,让她心弦一悸,娇羞的两颊飞上赧红。他抚上她的手,摊开,在她滑腻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圈,“传说中,只要这辈子在对方手心画圆,下辈子就还能再在一起。”“我也要。”她抬起他的手,他故意握紧,让她掰不开,看她气鼓的腮帮子,瞧她生气的美丽模样,轻轻一笑,把手放开,“让你画。”“哼!我不要画了。”她抡起粉拳捶打他。“我的肉虽然比你结实比你硬,但我也是肉做的,会痛。”“真的吗?”他皱皱眉,“当然是真的。”“2019最新国产网站赵明杰表示,小熊猫因全身上下红棕色,又名红熊猫,尾巴上有九个黑色环纹,也叫九节狼,外貌较似浣熊,为华盛顿公约一级保育类动物。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意见,但我却留意着老婆说话中所流露出的意思,甚至是她自己还不曾意识的问题。老婆除我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公司的一个同事,虽然她刻意在瞒着我,但我还是有所察觉的,当然,我不会点破这些,让她顺其自然。有一天晚上,老婆试探性地跟我说:「我们公司有个男人在追我。」我故意说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追啊?」她说:「我为什么没人追啊,你当初不是一直追我吗?」我说:「开玩笑,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有追了。」她说:「你不相信啊?」我说:「相信,凭老婆的魅力,何止一个男人追?」她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突然认真的说:「真有人追啊?」她说:「公司有一个男人近来总在传递这种信息」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挺好啊,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我说:「玩玩可以,不可以当真哦?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她说:「你真的不介意啊?」我说:「这个不能说,你自己看着办」她说:「那你默认了哦」我半开玩笑说:「好了,那我很介意。」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其实我感觉到她在我默许情况下,已经准备红杏出墙了。有几次她说有朋友请k歌,回来后,我试探性的探问情况,她开始有点遮遮掩掩的,看来她们进展的还不错,期间我借机强调了游戏规则,其中我还是很爱我老婆,要是玩大了就可惨了。我可以让她去玩,但我必须控制大局。有一回,公司安排我出差,借着这次机会,我验证了老婆真的红杏出墙了。我跟老婆说的出差时间比真实出差时间提前了一天,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10点多回到家,在楼下,我看到家里的灯全光了,我知道老婆不在家,看来这个老婆真是有点靠不住了,我出差第一天,她就急不可奈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在楼下,我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我到广州了,下了飞机,刚到宾馆。你在干什么呀?」她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逛街,也刚回到家。」我说:「你一个有在家,想不想我啊?」她说:「嗯!」老婆啊老婆,为了臭男人,你开始骗自己的老公了。我说:「先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象着老婆这会在干什么?晚上他们出去,先得有点活动,然后去开房间,这个时间,估计已在房间里了。想到老婆被别人男人操,开始兴奋起来,下面不由的硬了,时间到了11点,我决定再打个电话给老婆,电话接通了,我认真的听着外部的声音,很安静,估计肯定在房间里了,要不然在外面,肯定有些吵杂声。「老婆,我上床了,这会很想你。」「嗯,我也想你!」我仔细的听着,老婆的声音有点异样,异样!不会是老婆这会一边做爱一边接我电话吧,想到这儿,心跳了一下,一种酸楚的感觉升起,但很快就被兴奋感所取代。「老婆,准备几点睡觉啊?」「一会儿就睡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躺床上了呀,在看书呢。」「看什么书?我不在家,不许看成人小说哦。」「我才不看呢。我才没你那么色。」老婆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声调有点起伏。「老婆,我这会突然很想要你。」「哦……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老婆,要不今天我们来个电话做爱吧?」我开始故意挑逗起老婆。「我才不要呢?」「亲爱的,我不在家,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要。」老婆靠不住啊,明明现在就在出墙,还骗我。我故意说:「你不会现在出墙吧?」「才没有」,老婆突然间很坚定的回答,又仿佛有点慌乱,好像真被要捉奸在床的样子。「老婆,我上个厕所,电话不要挂哦!」由不得她说什么,我突然不说话,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仔细听着那头的声响,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想到老婆这会被别的男人操,还要一边接着电话,装着无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发抖。电话那头这会开始传来粗粗的喘气声,这会老婆肯定强忍着被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我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啊……」,电话那头又传来老婆实在忍不住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老婆,我来了。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没……没怎么啊。」「我不在家要好几天,你可不能跟你公司的那个同事出去玩哦?要不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在乎啊!说不在乎是骗你的。」「那要是已经晚了怎么办呢?」「你不会真的已经红杏出墙了吧?什么时候的事?」「瞧你紧张的,嗯……」老婆不由的又传来一声她已不自觉的呻吟,但很快又接着说:「我不会的!」「不会就好,要是你出墙了,我就把你卖去当妓女。」「好啊,你一直都想我当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想睡觉了。」我知道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急着挂我电话,是想享受别的男人的奸淫了。我说:「等一下」,我得在挂断电话之前,意淫着老婆手淫完。「还要干什么啊?」「老婆,我爱你,晚安!」「老公,我也爱你,晚安!」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真正的出差了。想必接下来的几天,老婆的男朋友会伺候好她。我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要让她把跟这个男人做爱的过程和感觉说出来。第五章:让老婆更幸福出差回来后,晚上回到家里,老婆乖乖的在家等着我。一见老婆,我急不可奈的抱着她,一番云雨,一边操着她,一边享受她的粗口:「老公,狠狠的操我!」、「啊……哦……」、「我是你的荡妇。」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用着她最享受的姿势,然后说「你当我的母狗,翻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嗯,我就是你的母狗,让你这个公狗操!」,就是这个姿势,我怎么说,老婆就会怎么应,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淫荡,让她感觉到自己只有变成得淫荡才能享受更强的刺激和快感。「老婆,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嗯……,我想,我想让别人操!」「那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老婆突然间有点迟疑,这时我最深入的抽插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时间迟疑,同时追着问:「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有,我经常被别人操!」「被谁操过?」「很多,很多人都操过我!」「你这个婊子,说,到底被谁操过!」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几次抽插,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老婆也感觉到我快要射了,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让我更刺激,她会非常主动的配合我。「被我同事操过」我知道这个是真的,老婆也感觉说出真话有点不妥,又补充说:「还补我同学操过。」「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啊……,我操死你,我要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我兴奋的重复着。「我就被同事操了,她的鸡巴很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在老婆说着这种极其淫秽的话中,我射了。「天啊,我要死了。」与此同时,老婆也高潮了。两人大战一番,瘫倒在床上。「老婆,爽吗?」「嗯!」「我感觉今天特别刺激,特别爽!你呢?」我问老婆。「嗯!」「我听到你说被别人操了,我就突然射了!」「你就是变态!」我一把搂过老婆,抱在怀里。问到:「老婆,你是不是真得被别人操了啊?」老婆迟疑了一下:「那你介意吗?」「你真得被操了啊?」我明知故问的追问着。「嗯」,老婆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向我坦白,「你真得不介意?」「老婆,没事的,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爱我,不可以移情别恋。」老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从我的答案中,她能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并不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时她才真正明白我是把性和感情分离的。「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跟他在外面开过房间。」「好了,老婆!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呀?」「我很矛盾,也很害怕,怕你知道。」「那你还要这么做?」我故做严肃的问道。老婆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地说:「你生气了?」「没有,逗你玩的,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是做了呢?」我换了口声问到。老婆似乎得到鼓励,接着说:「我是害怕,不过你之前又说你不介意,但我又怕你还是真的介意,也怕你不介意。总之很矛盾。」「反正你不能动真感情!」「不会的,我只是玩玩。我保证!」「那你之后还要玩啊?」「如果你肯的话……」老婆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不也玩了。」「只要你不动真感情,我就肯。不过,你之前那么排斥,怎么就接受呢?」老婆说:「还不是你啦,天天给我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呵呵,那你觉得我在害你了?」我故意问道。「然后,我那个同事又天天追我,好像又有谈恋爱的感觉,然后就……,如果你不给我灌输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的。」「那你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吗?」「还行吧!」「那你跟他做过几次了?」「5次!」「都5次了啊?你这个骚货!」我调侃着。「你不是喜欢我当骚货吗?」「是啦,当越骚,我越喜欢,我越爱你。那你跟他做爱有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比跟我做,还刺激啊?」「不一样啦」「是不是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啊?」「不一样的感觉」「那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啊?」「不是!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放不开,跟有跟你这么放得开。」一边跟老婆说着,我感觉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抓过老婆的手,把手放在鸡巴上。老婆说:「你又反应了啊?」「听着你这么骚,我很兴奋嘛。」「我还要你操我」,老婆毫不心痛的对我说着。我说「那得辛苦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又没洗!」「我这么爱你,而且刚操过你,上面也只是你的淫水,你自己尝尝自己的淫水。」「不要!」不由她说,我先调了个头,帮老婆舔起来,不一会,老婆就呻呤起来,此时,正是69姿势,我的鸡巴半勃起状态在老婆的嘴边,我说:「老婆,做我最爱的荡妇,你这个时候就要含住粘满你自己淫水的大肉棒。」老婆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把含住了我的鸡巴。互相口交了一会,老婆的淫水已经粘了我满嘴,然后我回过头,吻起老婆,她的淫水与彼此的唾液在我们两嘴之间传递着。我轻问道:「老婆,喜欢淫荡的感觉吗?」「喜欢!老公,快操我!」「你打个电话,让你同事来操你吧。」「不要,我要你!」「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啊?」「当然被你操更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你总让我说淫荡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别人说淫荡的话啊!」「我说不出来!」「不是你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会引导你说。」「可能是吧。」「老婆,越来越爱你,你越淫荡,我越爱你。」「好,我就淫荡给你看!老公,快点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骚b」「不要,我不操被别的鸡巴操过的骚b」「快点嘛,老公,我受不了。快点!」「那我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操?」「嗯!害得我电话都说不好,你坏死了。」「好吧,看在你老实坦白的份的,我就操你一下。」我把老婆的屁股撅起来,用老汉摊车的姿势操着她。「啊……老公……,我爱你……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b」老婆边呻吟,边叫着。「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一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是我跟他做爱最刺激的一次。」「那好,下次你再跟被他操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你呻吟。」「嗯!我让你听着我被别人操。」「不够,我还要看别人操我老婆。」「好,我让别人操给你看」一边说着,老婆越来越兴奋,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老婆,你要不做最淫荡的女人」「要,我要你最淫荡的女人。」「好,那我要你射在你嘴你,还在操你的肛门,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你怎么样都可以」「乖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快!」说话间,我拔出鸡巴,将老婆翻过来,正准备往她嘴射时,她慌忙的躲了过去,说「不行!」,我忍不住,就射在了她脸上。「你个骗子!」我说道:「你骗我!」「射在嘴里怎么可以?」「那你刚才又说好的。」「不行,我才不要呢。」「好,总有一天,我要射在你嘴里,然后你再吞下去。」「恶心死了。老公,我还没到!」「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我把你舔到高潮如何?」「好,你来舔!」在我一番舔弄之下,老婆迎来了又一轮高潮。第六章:老婆和情人中国人的性知识启蒙都来源来黄片的教育,这句话总有80%的正确吧。但女人一开始对黄片是排斥,她们受不了那种重口味,虽然老婆的淫荡指数已达60%.个人对淫荡指数有如下定义:10%:这种女人基本是初经性事或未启蒙的女人,男人与这种女人做爱,根本不是享受,只是受罪,除非有处女癖的;20%:这种女人仅将性事当成老婆的职责,一般就是死鱼状,根本不会配合男人,自己也从未享受过什么叫高潮;30%:这种女人在夫妻性生活中,偶尔有主动表现,也有性生理需求,但基本无性技巧,除在被强jian之外,基本不会与老公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40%:这种女人有较强的性需求,性生活中能主动表现,并且能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至少有多个男人以上的性经历;50%:这种女人有和谐的性生活,且质量较高,懂得主动追求性。性知识与性技巧基本掌握,同时外遇可能上至少70%以上;60%:这种女人达到在床上是淫妇的标准,在夫妻性生活中,除一些非常规性方式不能接受外,其他一般都不会排斥,外遇可能性已达100%,传统性意识较淡簿;70%:这种女人能充分带给男人性快感,男人一旦经历这种女人,必然记忆一辈子,其必有惊人表现让我记忆犹新,基本上没有传统的性意识,基本上可以接触两人性爱中的各种方式,并且有较强的技巧性;80%:这种女人如按传统标准来说,已达到人见人骂的荡妇级别,性生活随意化,接触多p性爱;90%:这种女人伤风败俗程度已达可以拉出来枪毙的程度,可以接受任何性爱方式;100%:对于这种女来说,常规及非常规性方式已不能满足其性欲,常常需要一些极端性方式来刺激才能满足。言归正传,老婆淫荡指标的提升还需要继续,我的理想是让她达到90%状态,偶尔来一些极端性方式调剂一下。当然,对于本文章最终结局,老婆必然是一个100%荡妇。近来想通过一些黄片、日本av来提升老婆的淫荡程度。于是,开始收集一些适合这个阶段给老婆看的片子,至于成人小说方面嘛,可以提升到夫妻交换系列的。(这个以后再说)老婆近来跟他那个同事关系有点疏远,她说这个同事在性事中技巧与调剂能力都不行。所以老婆征求我的意见,说她想换个性伙伴,我说没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她新的性伙伴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必须让我电话偷听。方式是他们做爱前老婆得偷偷拔通我的电话,然后让我偷听全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加淫乱,我得先加强老婆的淫荡指数。不过现在所有调教可以直截了当的跟老婆说了,不用再向以前那种通过渗透的方式进行。「老婆,你知道你潜力无限吗?」「什么潜力无限?」「你淫荡的潜力无限啊!」「我还不够淫荡啊?」「够与不够,你自己评一评罗」「怎么评啊?」「这样吧,让你看个片子,然后自己判断。」「什么片子啊?」「就是你以前不想看的黄片啊。」「我不看!」老婆依然第一反应拒绝了。「你知道『武滕兰』吗?」我问道。「不知道」「网络上说『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a片也枉然』,你不想见识一下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由不得老婆说,把她拉到电脑上,坐在我腿上,然后看放起武滕兰的av片,看过日av的都知道,一般套路就是自慰、颜射、3p、极端特写阴部之类的,虽然老婆以前也看过些,但总是随意而过,或者看不下去而中断。但这回在我半强制情况下,老婆认真看完成一片,看过后,老婆依然反感的说,很恶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片子啊。我又给了她一番理论:其中性的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发展中,当人们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的时候,以往的娱乐方式也跟着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就像你以前只知道做爱就是活塞运动,但后来,你也会主动配合,享受性快感,再后来,你原先不能接受的口交,到现在每次做爱口交是必不可以的,如果现在不口交,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那好,现在日本、美国等,他们的经济水平要远高于中国,他在中国当前水平的时候,可能也只是满足于我们现在的性方式状态,所以我觉得过些年,中国也像现在av片中演的一样。你相不相信?老婆结合着自己的经历,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之后,老婆在av和欧美黄片的薰陶之下,开始70%迈进。第一次吞精时,反胃了一会,发誓再也不要了。可是后来还是慢慢习惯了,当然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吞精什么的,只不过这是作为了一个荡妇必须具备的。家里的性器也越来越多,在手动与电动的玩弄之下,老婆已经是极尽淫荡之能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其性感、风骚。老婆的第二个情人是她的一个客户,40岁左右,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起来,传来老婆的声音:「老公,我现在在见客户,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老婆接着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我没有忘哦。」我说:「什么事啊?」「就是上次我公司的那个同事走了之后,你不是让我通知你吗?」我突然想起了,老婆说得话,不明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明白。我连忙说:「现在是上午啊,正在上班啊。」「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见客户。随你的便,要不然就挂了?」我在这头说:「那行,你不用挂,我欣赏一下你偷情的声音,如果不好听,看我晚上回去如何收拾你。」「那好,就这样了!」老婆说完,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宝贝,想死我了。」「想我什么啊?」这是老婆的声音。「想你的风骚劲啊,一想到就来劲。」听到这儿,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啊。后来老婆解释说,这是第3次,第一次的时候,她觉得时机不太好,怕表演不好。看来这老婆越来越上道了。「你来劲了,有没有狠狠操你老婆呢?」「我老婆无趣得很,像死鱼一般。还是你好,快点,我等不及了。」那男人猴急的催着。紧接着一阵脱衣的嗦嗦之声后,传来老婆的咯咯笑声:「我的肉棒这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啊?」「太想你了呗,宝贝,要不你亲亲他。」「好,上来一点!」电话里头来很清晰的吸啜鸡巴的声音,看来老婆说上来一点是让他靠近电话,让我听得明白。「啊!」那男人一声呻吟。「舒服吗?」老婆娇声的问道。「宝贝,你真厉害,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那我就当你老婆吧。」老婆继续撤着娇。「嗯,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公,人家也要你舔我妹妹」「好,老婆,我帮你舔」估计他们这会也来了69式。「老公,等会大肉棒要插到你老婆的骚b里了,你刺激不刺激啊?」老婆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我突然一颤,想着别人的大肉棒要插到老婆的骚b里,真得很刺激。「当然刺激,我的肉棒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的?」那个男人接话道。「当然是你的大了,你插进来,撑得我胀胀的。」老婆也不怕我伤心,就这样迎合着别人。「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不要,你还没有舔舒服我呢,我老公舔得我可舒服了。」「那要不然我操你,然后让你老公舔你。」那你一定舒服死了。「那我不是同时被你们两个人操啊?」「那你想不想同时被两个人操呢?」看来这个男人倒是也想来个3p玩玩的样子。「好啊,那你还要叫谁来操我啊?」老婆应承着。「就让你老公跟我吧。」「那我不是被我老公打死。」老婆说道。「你怕你老公打死你,你还敢偷情啊?」那男人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良家妇女,你干嘛勾引人家嘛?」「你还是良家妇女啊?你这么骚。」「老公,你喜欢你老婆骚吗?」这句话明显又是说给我听,我开始有点欲火浑身了。「喜欢!我要操你了。」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插入了我老婆的骚b.「啊!老公,你老婆被操了。」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这样挑逗亲老公的吗?我开始有点不能自禁。「又不是被别人操,是被我操,我就要操,操,操死你。」「好,用力操,加油操,老公,快操我,我要你操。」一阵淫言乱语,一对狗男女就这样互相奸淫着。不一会儿,那男人快不行了,急促着叫着「老婆,骚货,我要操死你,射在你身体里,射在你子宫里,让我给我生孩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射在我嘴里好吗?」从老婆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老婆并不是十分投入,她更多是了为表演给我听。「好,我射在你嘴里,快,快。」这时老婆估计直接迎了上去,「啊,太爽了!让我看看,张开嘴。」「老公,你看精液在我嘴里。」老婆嘟哝着叫着。这时候的老婆嘴着含着别的精液。「吞下去吧,能美容的。」那男人淫邪的说道:「要一滴不剩哦。」「你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婆乖巧的问道,接着又说:「老公,你看,我吞了精液。」又是说给我听。「老婆,等会我还要。」那男人贪得无厌的说。「你还要?我都没有爽,你只顾自己爽!」「对不起,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死。」男人总以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电话声音突然没有了,好像被挂断了。我正不知状况间,收到一条老婆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刚才我被别人操,很刺激么?半小时后,你打我电话,我要边和你通话,别做爱。另外,记住我们的暗号:公狗老公操我」,半小时老婆又要被操了,现在她性欲也是越来越强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暗号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老婆的风骚劲,想到从一个淑女被成欲女的老婆,花了我多少心血,现在却给别人享受者,我的大鸡巴不由的颤抖了两下。迎面走过来我的同事张艳,朝我打了个招呼:「谢总,您好!」,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回了句「您好!」看着张艳从身边走过,她20出头,刚到公司一个星期,身材1.6米左右,苗条的身材,面容娇好,不过胸有点小,平时说话总带着拖长的尾音。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味道,青春是她们最好的资本。我心里想着,有机会得把她给上了,当一个女请你操她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特别贱,而你又特别有成就感,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的迥然不同,会让你不由的兴奋起来。其实有时调教女人的过程远比射精要有快感。意淫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我准时又急不可奈的拔通了老婆的电话,等着老婆又发话:「喂,老公,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主动问着「老婆,你又开始被操?」「嗯!」「我刚才听到你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很兴奋呀!我爱死你了,老婆。」我无耻的说。「我现在……在忙呢!」老婆即要对上我的话,又要不让那个男人知道,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我说:「忙着被别人操啊,你不怕我吃醋啊?」「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一边被操,一边跟我打电话,是不是特别兴奋啊?」「嗯……嗯……」老婆这算是一边回答我,一边呻吟着。突然我听到很微弱传一个声音:「告诉你老公,说『我很乖!』」「老公,我很乖的」,老婆毫无顾及的说着。「我操,你正在被别人操,还跟我说你很乖。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鸡巴胀得很难受,我又在上班,还没办法手淫,被你害苦了。」「那没办法,是你自己喜欢的。好了,老公,我先挂了。」老婆说。「别挂!你仍然把手机放一边,亲爱的,你好好享受,如果这个男人没用,改天你再换一下。」我连忙说完。「嗯,那我挂了!」紧接着听到手机扔到床铺上的深闷声音。同时传来老婆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啊……,嗯……老公,用力操我!插烂我的骚b」。「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跟老公通电话。」那个男人以为电话挂了,也开始疯狂起来。「我就是骚货,我就喜欢被你操,然后在老公面前装淑女。其实我就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贱货,你知道吗?你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操时,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那个男人继续操着,继续骂着:「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骚b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样啊?」「啊……啊……,亲爱的老公,你不要管他,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大声的叫着来刺激我。「是我的什么啊?」男人追着问。「是你的老婆,我的骚b是你的。我还要当你的母狗,好不好?」「嗯,那我就把你当成母狗,贱母狗。」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那我是你的母狗,你就是我的公狗」,老婆这时享受着贱贱着的感觉,仿佛这时自己越贱越兴奋。……「公狗老公操我!公狗老公操我!」突然电话中传来特别大声的「公狗老公操我!」,这是暗号!我突然明白了,聪明的老婆。我知道当老婆说「公狗老公操我!」时,我可以在电话里说话:「老婆,你说『公狗老公操我』时,你就是在手机边上,你就可以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如果是,你就说声『我是母狗』」,我试探着说。「我是母狗」,老婆回应了。「你就是母狗,你是所有男人的母狗!我要操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狗老公操我!」「老婆,我听到你这么发浪,我全身都在发抖。老婆,我要你停下来,不让你被他操了。」我在电话这头说着。「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我!」老婆唱着反调。「贱货,你居然跟我唱反调。回头我找一群民工操死你!」我说。「老公,你一个人操我不够,我还要一群民工来操我。」老婆继续着。「好,到时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找一群发工干死你。」那个男人配合着。实在有点受不了老婆如此的淫言浪语了。我突然想到:「老婆,你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你。」「老公,快操我,我要到了,我要上天了。」老婆突然反应增强:「老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舒服啊?,老公,我要晕了,这是在哪儿啊?」「在宾馆啊,我在宾馆操得你爽翻天。」那个男人不知就里的应着。「快,快,不要停!我喜欢在宾馆在你操得爽翻天,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宾馆,我要一辈子记住在这儿被你的操。」老婆真是太聪明,变着法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在『红悦山庄』,你记住,这是『红悦山庄』,我在这里操你的。」那个男人顺着就答出来了。「公狗老公操我!」老婆又在给我发暗号了。「好,老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让那个男人离开,然后我到房间里操你。我50分钟后到。你提前结束,就提前给我电话,要不然我就闯进去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嗯,快……快点!」不知道老婆这句是说给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我挂断了电话,往「红悦山庄」赶。在我刚到山庄门口时,老婆电话打进来了。「老公,到了吗?」「刚到,那个男人走了?」「嗯!」「在哪个房间?」「803」「好,我马上到!」当我到803房间时,门没有锁死,我推门一看,床上一片零乱,老婆似乎被操得有点疲劳的躺在床上。「那个狗男人走了多久?」,我问道。「刚才10多分钟。」「你被操了几次啊?」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就两次,第一次没有到,第二次才到!」老婆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婆故意逗着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一边说了一边掀开了被单,老婆一丝不挂的,下体的阴毛粘乎却零乱,身上也是粘乎乎的,看来出了不少汗。老婆一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边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再插进来啊?我都肿了,都不能走路了。」老婆故做可怜状。我伸手一摸,阴道口和内壁都是粘乎乎的,「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说着把大鸡巴伸到老婆的面前,「胀得好难受啊。」「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啊?我亲一下。」老婆一边说一边含住了我的鸡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婆口交了一会,把鸡巴吐了出来,喘了口气说:「老公,有你我最幸福!」「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老婆把我的手拖到了阴部,我一摸,真是湿漉漉的。我也急不可奈的插了进去。「啊!」老婆一声呻吟。可能因为受了太久太强烈的刺激,这一战,我很快就射了。老婆还调笑我一翻,没有她前一个「老公」厉害。过了一会儿,老婆突然又感觉到欲望没得到满足。说:「老公,你帮我手淫吧。」为了再次满足老婆,我动用起中指,轻扰慢捏的在老婆的阴部游动。「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问着。「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老婆反问到。「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湿了一裤子。」「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老婆现在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以为乐了。「嗯,喜欢!」「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很淫荡啊?」「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得到开发。」我已学究的说起来。「那我算是被你开发了。」老婆笑着说道。「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不反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老婆调皮的说。「没办法了,你已经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没办法再开发了。」我故意激将着说。「那我现在比黄片里的那些女主角都更淫荡?」老婆开始比谁更淫荡了。「那不一样,片子里的是演戏,演得可以很淫荡,但她们并不一定真得很淫荡,而你现在是本性上的淫荡。」「老公,我觉得自己很淫荡时,就很兴奋,而且每当这种淫荡表现在你面前时,我就无比的刺激,可能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也说着一样的话,但总没有在你面前说的时候刺激。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是你爱的人,同时我也是爱你的人」,我不失时机的哄着老婆。「老公,你有没有操过别的女人啊?」老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个重要吗?」「不重要,我知道就算你操了别的女人,你也一样是最爱我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操过几个女人?」「我操过15、6个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换在以前,那可是大事。「这么多啊?!不公平,我才被3个男人操过,包括你。」老婆突然大声叫起来,一副不甘落后的样子。「好,我帮你追上我,行了吧?」我说。「这还差不多!老公,你操别的女人时是什么样子啊?还有,别的女人被你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啊?」老婆不停追问着。「你这么好奇啊?要不改天我当你的面操一个女人,表演给你看看。」我说到这里,我知道老婆的3p甚至多p要开始了。「嗯,那你找一个人来,操给我看!」老婆来了兴致。「那不行!」「干么不行?」「除非你帮我找一个,这样我才知道你不会吃醋,要不然我自己找,到时候你失言,我不就惨了。」我故做害怕状。「要不然,我让余琳给你操一次,她经常说他老公现在做爱早泄」「那也要她肯啊,我可不强jian别人。」我说。「这个你放心,我来安排。」老婆这会要成拉皮条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余琳是老婆的好朋友,跟老婆同年,也是30岁,长得比老婆漂亮,但凭我的经验,她现在的淫荡指数顶多20%-30%,虽然偶尔也有想操她的念头,但想想指数这么低,做爱自是无味,要慢慢调教即没有时间,机会也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老婆既然这么主动贡献出好朋友,看来得把这个淑女变成荡妇了。「她呀!我感觉上去和她做爱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故意这么说。老婆受了恭维,神气十足的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是会调教会开发吗?大不了到时我帮你一起开发她。」「看机会吧」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说。(余琳的故事,待有时间再另写一篇)说话间,刚好中午了,我和老婆也都懒得吃饭,睡了一觉后,下午各自去上班了。第七章:老婆的3p就这样,我和老婆在性事方面经过了几年的磨合,现在已完全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在情感上,老婆仍然是老婆,我们依然彼此相爱,在性生活上,我们可以算性伴侣,同时彼此也有各自的情人。并且还经常说着跟别人做爱的趣事和感受。虽然我们性生活都很丰富,但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从未感觉过疲倦,因为我们总能不断的玩一些新花样、新体验。老婆的第一次3p,我没有在场,她自己说在一次出差中,被他的老板和一个客户给操了。我记录了她的转述:那天上午,我跟公司老板李总一起到上海出差,见一个陆姓客户。到达上海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晚上约了陆总吃饭,陆总35岁左右,经营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是公司刚刚结识的一个客户。晚上6点,我和李总在包间等着陆总,6:30分左右,陆总带着副厂长和司机到场了,他个头大约在1米7左右,身上洋溢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淫荡的细胞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下身不由的感觉到湿了,席间不断的幻想着陆总的鸡巴,和操我的样子。散席后,陆总让司机先送副厂长回去了,他与李总相约到酒店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老公为我准备的电动阳具,自慰起来。在没有男人的时候,我有点恨自己的欲望这么强。时间还早,突然我想起陆总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我尝试着上了飞信,加了他的号码,没想到过了5分钟,陆总回复了。我故意装着不认识他跟他聊天。(傻望人生是我的昵称,大风是陆总的昵称)傻望人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大风:你是?傻望人生:刚到上海出差,随意编了个号码加一加,看跟谁有缘。大风:哦,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傻望人生:你在干什么呢?大风:跟客户在唱茶。傻望人生:哦,你是做生意的啊?大风:嗯。傻望人生:在哪呢?大风:上海啊。傻望人生:这么巧啊,我随便加个号码,也会加到上海的。大风:呵呵,你来上海出差干什么呢?傻望人生:跟老板来的,我没什么事。大风:那你这会在哪呢?傻望人生:酒店的房间里呢。大风:这么早躲在房间里好像挺无聊的。傻望人生:谁说不是呢。大风:上海的夜景不错的,何不出去走走。傻望人生:今天刚到,有点累,也不熟悉,就没有出去了。大风:哦。傻望人生:不过我今天刚认识一个上海人,感觉很有眼缘,突然间有点想他。大风:不是吧,刚认识的就会相啊?傻望人生:呵呵,这样不行吗?大风:行啊,没问题。大风:那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人啊?傻望人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大风:我啊,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嘛。傻望人生:那完了,我不算漂亮。大风:漂亮的有漂亮的味道,其他的也有其他的味道。傻望人生:那你的口味还是比较杂啊?大风:还好吧。傻望人生: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吧。大风:你问吧。傻望人生:你喜欢床上淫荡的女人吗?大风:这个问题还真够直接的。傻望人生:不敢回答。大风:不是不敢回答,只是怕我的回答吓倒你。傻望人生:那试试看。大风:淫荡的女人比较漂亮的女人更让男人心花怒放。那你是哪类女人?傻望人生:我不是漂亮的。大风:那你就是前者了?傻望人生:算是吧。大风:那你老公有福了。傻望人生:呵呵,不至我老公有福。大风:那倒也是,淫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福。傻望人生:那你老婆呢?大风:她一般吧,良家妇女。傻望人生:你们男人啊,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大风:也不能这么说啊。傻望人生:那要怎么说?大风:我也希望自己的淫荡些,这样性生活会更和谐些。傻望人生:那你可以开发你老婆啊。大风:这个要看老婆自己的性格了。傻望人生:好像不是吧。大风:你很有经验么?传授我点。傻望人生:我老公有经验,你可找他传授。大风:呵呵,那你和你老公性生活很和谐了。傻望人生:嗯,可以说相当和谐。大风:羡慕你们。傻望人生:我以前也是淑女,后来被我老公开发了,现在非常享受做个淫荡的女人。大风:那我可以认识你吗?傻望人生:你想干什么呢?大风:见识一下啊。傻望人生:你真有兴趣?大风:嗯。保证不会让你后悔,会让你不虚此行。傻望人生:你凭什么保证。大风: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前提是你真是个喜欢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喜欢淫荡的女人,这个说法不错。大风:有什么不错?傻望人生:我觉得淫荡的女人跟喜欢淫荡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大风:哦,有什么不同?傻望人生:说不上来,感觉有些不同。大风:那你觉得你哪种?傻望人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是我是喜欢淫荡的女人。大风:那刚好,我是一个喜欢淫荡的男人。傻望人生:那得看看我们谁更淫荡了。大风:怎么看呢?傻望人生:我晚上吃饭看到一个男人,我当时就湿了,回到房间我就自慰了一翻。大风:看来你真是够淫荡的。傻望人生:那你有什么本事呢?大风:我啊,也不算什么大本事,但能满足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如果不能满足呢?大风:你试过被蒙上眼睛,然后跟男人做爱吗?傻望人生:没有。大风:没有话,真是可以一试。傻望人生:听上去有点意思,我好像这会就很想要了。这会内裤又湿了。大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傻望人生:你硬了么?大风:碰上淫荡的女人,我就会坚硬如钢。傻望人生: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小钢炮。大风: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傻望人生:让我想想。大风:如果你真是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根本不用想的。傻望人生:好吧,其实你认识我。大风:不是吧?你是谁?傻望人生:你今晚认识了谁?大风:今晚?你是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傻望人生:嗯。大风:雁茜小姐?傻望人生:是的,你知道我了。还敢来吗?大风:为什么不敢。傻望人生:那你来吧,我在1055,如果你不怕淫荡的女人,你就来哦。吃饭的时候,我就为你流了很多水,还为你手淫了。大风:没想到,你还真是淫荡的女人。我就到。傻望人生:嗯,我等你。快点,我已泛滥成灾了。大风:呵呵,晚上喂饱你。等着。傻望人生:嗯。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我真庆幸自己能做个淫荡的女人,想要男人时,直接说,就能成。可怜的男人!陆总很快就敲响了我的门,进门后,陆总说:雁茜小姐,让我看看你为我流的水呗。我笑着说:「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哦?」「这样吧,我先把你眼睛蒙上,然后到床上,我慢慢跟你说。」「嗯」陆总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帮我蒙上,丝质很柔软,蒙上眼睛,什。

樱之血故事发生在2090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尾声阶段。中国与日本联合番(此时的日本已经成为一个番国,番国在这个时候是极小的国家)的大决战也马上要展开了。这个时候的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与此同时地球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陆地面积已经不到整体的十分之二了。确切的说,应该称之为:水球……不断的战争导致陆地面积还在日趋的减少。就比如我们邻国的日本联合番,已经比原先的面积减少了近一半之多。故事也就是从这个弹丸之地的鸟国开始了……第一章引咎切腹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团部内,此时美智子正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电显仪。片刻美智子放下了电显仪,面前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美智子连忙起身行军礼。「军长阁下!」美智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指挥不当!而且这次损失的是我们番国的『樱之血』……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吗?……」军长说道这里语气放慢了一些,可是这确让美智子心底更加的坎坷。「军长阁下!这次完全是由于我的失误,我……」说道这里美智子声音变得很小。「够了!这个责任你必须承担!我也要承担……」说道这里,画面突然消失。「军长阁下!……」美智子呼喊着,可是画面已经消失……樱之血,又名樱之忍团。是日本联合番中的至高特工组织,属于特权机构。由清一色20岁左右女性担当,全番累计人数60人。其中又按照从低到高的等级划分为3个等级。分别为:银樱(30人),金樱(20人),血樱(10人)。樱之血的每个成员,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有的只有服从。扳原美智子:女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佐鹤州,是樱之血组织的高层人员,现年28岁。此时的美智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打开面前电显……「全体集合!」说罢关上电显冲出团部!樱之血会议战内,此时所有的樱之血成员都看向美智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副团长阁下,人已全部到齐可以开始,是否进行训话!」一个身穿军服的女居官向美智子汇报着。「好!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向大家辞行的……」美智子的声音也略微有些激动。「什么?副团长阁下!这……「为什么?我听错了吗?一群人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有些吃惊,七嘴八舌的议论和询问了起来。「安静!」美智子突然怒吼道。「不要有什么疑问,我老了,也累了,但是我希望我的离去不会影响到我们樱之血今后的发展……我希望所有的人要铭记你们的使命!」美智子努力的安抚着内心的激动。「所以……我拜托各位!」说道这里肃然站立向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此时的美智子眼中闪烁着泪花,但是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她不想让她的部下看到她是伤心的离去。「好了!我走后由秋本久美子接替我的职务……再会!」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战厅。而此时,美智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一滴眼泪悄然的滑落了下来,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回到私处,美智子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套白色和服。此时的美智子完全没有了军人的气质,反而更像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妇。思索片刻,美智子打开了电显。轻轻的按动了开关,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秋本久美子。「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说道。「唉……我已经不是什么副团长阁下了……美智子低声的说道。「不!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足智多谋,关心下属的……秋本久美子激动的说着。「好了……你晚上到我这里来一趟……」美智子打断她的话淡淡的说道。「是!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询问着。「没……没有了……」美智子说着挂断了电显。电显另一端的秋本久美子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也只有她知道美智子要做什么……晚上秋本久美子早早的来到了美智子的住处,两个人平膝而坐,彼此默默无语。美智子看看了时钟,8:00整。不由朝秋本久美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说道:「时间到了……」说罢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等……等一下!」秋本久美子起身追了过去。「还有什么事吗?」美智子到是显得很平静。「副团长阁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秋本久美子有些激动。「身为番国的指挥官,犯下如此大的罪过,我只有一死来告慰那6名部下的在天之灵了……」「可是!军部并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啊!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努力的回击着。「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说完也不理会秋本久美子,走进了卧室。秋本久美子无助的望着美智子,默默的低下了头。过了片刻,美智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短剑,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秋本久美子说道:「可以开始了!还请多多关照!」说完,走到客厅中央早已经布置好的榻榻米上,跪坐了下来。秋本久美子随后来到了美智子的身后,拿起了激光刀。美智子向秋本久美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电显,画面那段立刻出现了军长的身影。「美智子!」军长大声的喊着。「军长阁下,对不起,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洗刷我的罪行!」美智子有些激动,眼中也充满了泪光。「你不要乱来!虽然你有错!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冷静些……」军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扳原家族从古时候就是武士传承血统,所以我要用纯洁的武士切腹来结束我的生命……」美智子眼中流露出必死的决心。「美智子!请你冷静!冷静!」军长有些颤抖的声音,此时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那么就请军长阁下观看美智子的切腹吧!」说着毅然的将电显放在了一旁。「美智子!我命令你……」任凭电显那端的军长呼喊着,美智子就如听不见一般。「形状肋差,温度0,韧度2。5!」随着美智子下达的命令,激光刀变成了短刀形状。美智子看了看刀,随即抓起按动按钮。激光刀立刻呈现出淡蓝色的光泽。并没有钢刀那样的冷森,但却有着一种透骨的寒气。站在美智子身后的久美子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劝说不了你,我会通知军部,就说是我让你自行切腹的!」军长无奈的说道。(因为没有军部的命令,扑通军官和士兵在那时是没有权利自行切腹的,军长这么做也是要给她追加一个烈士称号而已。)「谢谢军长阁下……」随后解下了和服的系带,慢慢的双手将和服退下。此时的美智子显得格外的美丽。圆圆的瓜子脸上,此时一双美目微微的半闭着,显得那么的楚楚动人。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晕。一对36英寸大小的乳房赫然挺立着,可能是由于兴奋,乳头略微的有点肿胀变大。迅速的用系带将自己的两腿绑好。让自己的屁股坐在自己的两脚跟上。双手将和服下摆使劲的向下又退了退。此时她圆鼓鼓的肚脐和三角区的阴毛也显露出来。一切准备就绪,低头凝视了一下激光刀,单手拿起,一手持刀,另一只手确在自己小肚子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啊……啊……」美智子低声的呻吟着。电显另一端的军长此时也看得目瞪口呆,女人切腹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因为当时人口数量急剧下降,很多番国已经把女人男性化。因为番国和番国之间也经常战斗。所以当时以女性为编号的军队已经相当多了。可是,像这样把切腹当做一种享受,不!应该说是自慰的,军长还是第一次见到。突然,美智子的呼吸急速加快。那两颗肉蛋也因为呼吸加快而上下起伏着。手的动作也猛然加速。「啊!」随着一声惊叫,激光刀直末左下腹。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一小滴血顺着激光刀的刀身缓缓的滴落在榻榻米上。「额……」美智子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美智子低头看看了刀身。「才进去这么一点!」随后双手用力,扑的一声,刀子立刻又有大半截进入了体内。在刀尖触碰到肠子的一刹那,美智子只感觉全身犹如被电流袭击了一般。一股炙热随即冲击着她的大脑。同时大量的鲜血也跟着涌出。「啊!军长……阁下,让您……见笑了……」美智子强忍着剧痛,对着电显露出了一丝微笑。「美智子……」军长深邃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种莫名的申请。准确的说应该是兴奋。短暂的痛楚一闪而过,美智子用力的将刀身平行的向右侧移动。伤口在不断的扩大,激光刀就如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肌肤切割开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刀身的置入,慢慢的隆起。血也如洪水决堤般的大量涌出。直溅在前方1米多的地板上。「啊!切……腹……。」美智子疯狂的甩动着脑袋,那白色的和服此时也大半被染成红色。鲜血还在无情的流淌着……随着刀身的不断的移动,腹部的伤口也不断的扩大。粉红色的小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缓缓的从伤口中溢出。圆圆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甚至紧系的双腿也想无助的登踹。刀身每一次触碰到肠子,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好痛啊……我的肚子……肠子……」美智子疯狂的喊叫着。咕噜咕噜,随着她的喊叫,深褐色的大肠也慢慢的向体外滑落。刀子终于在她顽强的意志下切到了右下腹。一个大大的一字型切口出现在原本平坦的下腹部。鲜血染红了她的下体。美智子脸色苍白,大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突然美智子大喝一声,刀子迅猛的从腹部拔出。那原本微微突起的小腹忽然又再次膨胀,但是稍顺又猛然回陷。犹如一个充了气的皮球,瞬间被人放掉了气体一般。「啊!……」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差点晕厥过去。「副团长阁下,你已经完成了切腹,现在由我来帮你结束这一切吧!」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久美子实在是无法再看下去了。此时电显另一端的军长完全沉浸在极度兴奋中……「多么美妙的切腹啊……」军长不自禁的小生嘀咕着。「等……一下……」美智子用虚弱的声音回答着。努力让自己坐正,双手突然间同时伸向自己腹部的伤口。迅速的抓住自己肚子中还唯一仅存的大肠小肠。用力向外一拽!「啊!!!」美智子做着最后的疯狂。伴随着惊叫,美智子将腹内的肠管尽皆拽出!由于身体内的大肠小肠离体,使得此时的美智子犹如一个完全空蹩的皮球一般。失去了中立,随即向前方载到下去。「帮……我………」几乎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是!」随着久美子的回答,含着眼泪,激光刀无情的落下。美智子的人头在空中滑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跌落在离身体不远处。「结束……了」军长此时完全沉浸在美智子切腹的激情中……「呼……」军长的眼中充满着血丝,低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美智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象不到一个脆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坚韧的意志。良久,军长关掉了面前的电显。只有那微微耸起的下体,好像在隐隐的说明着什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番国的高级指挥所。「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没听错吧?!为什么不阻拦!混蛋……」一个暴怒的身影在训斥着。「司令官阁下!这件事情好像是一个海军部军长亲自下的命令!至于……」另一个军阶稍低的军官站在其身后慌忙的解释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知道『樱之血』的重要性吗?!」说话的同时,眼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掠过,看的那个军官不由的心底一寒。「司令官阁下!请息怒……」低着头,恭敬的说道。「番师,我告诉你!就算十个师团长也换不回一个『樱之血』的成员!」司令恼怒的继续说道。「嗨!」番师立刻恭敬回命,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默默地站立着。空气中散发这一种让人窒息的氛围,仿佛一颗小小的火星此时就能引起一场巨大的爆炸一般。寂静!空前的寂静……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引起了整个番国的镇静!报纸,杂志,影响不断地大量的报道着。于此同时,番国最高指挥部也向军界发布了以后禁止切腹的命令。除非是得到番国最高指挥部的特许命令,才可以切腹。而且,凡是被授予切腹的都要是师团以上级别的,至于那些小军官,最高指挥部也不会在意。第二章魔鬼训练『樱之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且还被高级指挥部直接提升到军级别。大量的花季少女被『樱之血』纳入组织。但是,只有及其个别的少女最后能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樱之血』成员。所有人也为能最终成为『樱之血』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训练着自己。『樱之血』的练武大厅,此时刚刚接替美智子位置的久美子,正在高声的训斥着眼前的队员。秋本久美子:女原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参谋,也是美智子当年的得力助手。出生于日本联合大凡明州,是目前这个新组建的樱之血最高指挥长官,现年21岁。「速度太慢!快!……」久美子大声的催促着………随着她的训斥,练武大厅的所有成员都犹如猛的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彼此互相的摔打着。好像完全忘记了疼痛。啊!呀!喝……虽然是花季般的少女,可是能进入『樱之血』的,一般从小都是武家出身。而且也是从小就重点培养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没有自由,没有思想,甚至有的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的只有服从,再服从!武士道的精髓从她们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忍者的狡诈,武士的勇猛,对番国的衷心……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心中。「中野裕美!你的腹部肌肉太弱!过来!」久美子杏目圆睁,此时正向不远处正在训练腹肌的部下怒喝着。「嗨!」中野裕美不敢怠慢,迅速跑了过来。中野裕美: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在那个时候汉语已经早早顶替了英语成为了世界第一语言。)忍术,平刀流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相貌出众在此次选拔的少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现年18岁。「脱掉上衣!快!」久美子好像没有什么耐心。中野裕美迅速的脱掉迷彩文胸,一对美乳展现在众人的面前,那粉红色的乳头,犹如两颗小小的红豆,不偏不倚的镶嵌在乳房的正中。此时少女可能有些羞涩,微微的将两臂上扬,想遮盖住自己裸露的乳房。「混蛋!把手拿开!」久美子再次训斥着。听到长官的训斥,所有正在训练的少女都立刻停了下来。不解得看着这边发上的事情。「继续训练!」久美子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怒斥着所有的部下。听到了长官的训斥,那些部下,随心里还有着好奇,但是还是依旧的再次投入到训练当中。此时的中野裕美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久美子。「腹部肌肉是很难训练的!平刀流讲究的是速度以及爆发力!你在这方面确实欠缺的很!如果你想留下来,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加倍的努力!下面我来告诉你一个快速提高腹部肌肉韧性的办法!」久美子严厉的教导着。扑!重重的一拳直接轰击在中野裕美脆弱的小肚子上。「啊!」一声大叫,中野裕美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带着炙热的疼痛迅速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慢慢的那种炙热随即变成了一种疼痛。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一般。特别是自己的肠子,在剧烈的震荡下,小肠和大肠不断地摩擦着。疼痛使她不得不弯下了腰,萎缩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由于剧烈的疼痛,使得原本美丽的脸蛋变得有些变形,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肠子每一次的蠕动而变化着。「幸好没有刺穿肚皮,要不然真可能脱离自己的腹腔。」中野裕美痛苦的萎缩在地上,心中想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疼痛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种美妙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甚至,有一点点的舒适感。「起来!真的太弱了!」久美子打断了中野裕美。中野裕美艰难的爬起来,脸上大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其实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扑!扑!又是连续两记重拳,中野裕美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叫喊声。就又倒在了地上。「可恶!这是什么训练方法!简直是变态!」中野裕美躺在地上,心里却是有些气愤。可是一想到要真正成为一名银樱,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起来!快!」久美子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中野裕美,大声的催促着。中野裕美咬着牙,用力的摔了摔头,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这样一拳接着一拳。不知不觉久美子已经连续挥出了20多拳。可是奇怪的是,中野裕美却从最初的极度不适应,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类似于变态的腹部击打。当久美子挥出第30拳的时候,中野裕美甚至隐隐的感觉到阴道口忽然一热,一股热流随即从阴道口射出。直接射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额……。」中野裕美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喘息着。她也不知道那股热流是什么东西(因为每一个考核的少女,都是处子之身。这也是樱之血从成立以来就有的一项规定。有很多人可能要问,为什么必须是处子之身呢?那就继续看吧。)只是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样的感觉,舒畅无比。「呵呵!竟然高潮了!」久美子站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喘息的中野裕美,嘲笑着说道。「什么?高潮?」中野裕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同时询问到。「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相信你只要努力,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樱之血成员!因为你……」话说到这里,久美子突然戛然而止。「长官,您刚才说……」中野裕美从地上爬起来追问着。「好了!不要问了!今天就到这里!」随即转向正在训练的部下,大声的说道:「停!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晚上我会给你们上一项特殊的训练课!都听明白了吗?」久美子还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因为她知道,这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优秀的特工人员。樱之血不是浪得虚名的。「嗨!」整齐划一的回答。「好了,大家辛苦了!解散!」久美子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的说道。正当久美子要离去的时候,中野裕美突然地窜到她的面前。出于本能反应,久美子重重的挥出了一拳。这次中野裕美有所防备。轻而易举的躲过去了。「啊!长官大人不要再打了!是我……」中野裕美连忙解释着。「是你?怎么这么没规矩?」久美子脸上微现怒意,但是转瞬即逝。「对不起长官大人……」中野裕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红着脸说道。「算了!还有事情吗?」久美子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长官大人,我想知道,今天……那个……」说着脸上显现出难为情的神色。「哦……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笑了笑也不理会中野裕美,大步的离开了。只有留在原地的中野裕美还傻傻的望着久美子的背影,心中思索着。「晚上………就知道了?」中野裕美小声的嘀咕着。第三章特殊训练晚上吃过晚饭,试训的少女们一个个步入了「特殊训练室」。很多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个特殊训练。特殊训练室中放着许许多多古怪的东西。少女们哪里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由的觉得很好奇。「光子,你看这个东西是什么?」中田美惠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男人阳具的东西,问着旁边的光子。「我也不知道哦……」光子摇着头对中田美惠说着。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各种她们认为稀奇古怪的东西。(因为在那个时代,这些少女从小就被严格的管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接触,对于男性更是从来都不可能有机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的。就算最终不能成为樱之血的成员,为了保守机密也会被无情的杀掉。进入樱之血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留下来成为正事成员,另一种则是不合格,直接被杀死。)这个时侯突然一声训斥声想起:「全体集合!」随着久美子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少女立刻整齐迅速的列队站好。整个训练室鸦雀无声。久美子,满意的点点了点头。随即脱下了白色的手套,坐在了讲台的上方。居高临下的对着下边的少女们冷冷的说道:「今天我要教你们一项特殊的本领!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地体会!「说罢,轻轻的用双手拍了两下。从旁边的小门迅速的走出来三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所有的少女看到眼前这一幕先是惊呆了。随后,立刻都双手掩面,不敢再去看那些男人。羞辱的神情,使得原本就迷人的一张张漂亮的脸蛋上,此时微微泛着那么一丝红晕。这反而让他们更加的迷人……「把手都拿开!正视着你们前方的男人!」久美子有些生气的说道。少女们无助的放下了掩面的双手,可是一个个还是不好意思用正视的眼光去看。几个稍微胆大点的少女,也只是有余光扫了扫……「混蛋!你们敢违命!」久美子怒斥着下方的少女们。可怜的少女们一个个抬起了头,脸红耳赤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们。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呼吸也在急速的加快。彷佛整个人掉在了熔炉中……「身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你们首先就要忘掉自我!你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是谁的妹妹姐姐,你们的脑海中只有服从!再服从!」说道这里久美子显得有点激动。「嗨!长官大人!」所有的少女此时眼中没有了任何羞涩,坚毅的望着站在高处的久美子大声的应和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做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不仅要有一身过硬的本领,更重要的是要用你们美丽的身体去征服你的敌人……」说道这里,久美子用一种平常少有的语气说着。没有任何的训斥,也显得那样的暖昧。就好像小鸟依人一般的神情,注视着眼前这三个高大的男人。三个男人看到久美子的神色,下体也微微的动了动,好像在配合着久美子刚才的话语。「好了,现在我要教你们如何征服男人!都仔细的看好了!」久美子说道。下边的少女们一个个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快,心跳也不断的加速……久美子慢慢的脱下了军装,露出了如羊羔般细腻雪白的肌肤。解下了胸罩,一对微微上挺的美乳立刻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脸上更是显现出了无比娇媚的神色。用手指在嘴里不断地吸允着……扭着屁股,慢慢的来到一个男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阴茎。男人被抓的一时舒服,不仅「啊」的一声喊出。这让久美子更是得意。随即立刻蹲下,轻轻的用手套弄着阴茎,同时用一种淫荡的神情看着对方,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呻吟声,手也放到了下体中,不断地扣弄着。男人也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同时嘴里也不由的发出「额」「啊」的声音,好像在回应着。少顷久美子突然将嘴靠近阴茎,轻轻的用舌头尖舔了一下。「啊……」男人舒服的喊叫着。下边的少女一个个也看的热血沸腾,浑身好不自在。一个个喘息着,甚至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光子喃喃的自言自语。「我……好热……光子……下边好……痒……啊……」中田美惠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小声的对着光子说道。久美子看了看下边少女的表情,微微一笑,嘴巴呼哧呼哧的吸允着大龟头……就彷佛吃棒棒糖一样的轻松。随着吸允的力度,速度不断地加大。久美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让人抵抗。男人更是被久美子精湛的口技弄的神魂颠倒,舒服无比。下边的少女们此时更是按耐不住了……学着久美子的样子,很多少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阴部,有搓的,有扣的,还有用手指插自己的。顿时整个训练室内,娇嗔声此起彼伏……、对于这些处女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过是一种美妙的折磨……突然,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其复杂。那本来就很大的阴茎,此时变得更加的起伏不定……久美子的浪叫也在这个时候提高的数个分贝。很显然两个人都快达到了高潮……「啊!」股浓浓的精液喷了出来,直接射到了久美子的脸上。久美子用手拭去了残留在脸颊上的精液,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男人微微的躬身行礼。「您辛苦了………」男子微微的点头算是回礼,站到了一旁。「刚才给你们演示的是『口交』,相传古老的中国人发明的……也是女人的终极武器!每个男人都想要女人给她们口交!所以,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刚才怎么做的!」久美子高声的对着少女们说道。手女们一个个点头回答着。现在没有一个少女的眼光不再男人的阴茎上,还有好几个甚至想亲自去尝试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说出来罢了。久美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前。两个男人好像知道要做什么一样,也缓缓的走的走向久美子……被刺激的大大的阴茎,此时正像是两头高卢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久美子看了一眼手女们,然后很淫荡的躺在了地上。只见两个男人随即也爬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扣弄着久美子的阴户,这使得久美子格外的兴奋。久美子的呼吸越来越快,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室内……另一个男人则是抓住久美子的两个大奶子,不断地吸允着……「啊……哦………」久美子被两个男人弄的舒服,发出浪荡的叫声。「操我!求你了……。」久美子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并没有理会,在旁边拿起一个假阴茎,狠狠地戳进了久美子的阴道内。「啊……」久美子更加疯狂的叫喊着。随着假阴茎频率的不断加快,久美子的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下边的少女们这个时候真的受不了了!有的用手代替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阴道,有的则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嗯」「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男人在玩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假阴茎。随即朝着久美子那早已经充血的阴户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液,将自己雄壮的大鸡巴直接插了进去。久美子翻着白眼,口中不断地浪叫着……「操我!快!我要死了……啊!」另一个男子也将自己的大鸡巴深深地戳进了久美子的后庭!「啊!」可能是因为疼痛,久美子忽然的大叫了一声。三个人就这样在许多少女的面前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少女们也更加的疯狂了!这次干脆用两个手指,三个手指,使劲的戳着自己的下体。哗哗的淫水顺着她们的阴道中喷出。绝对壮观的场面!光子可能是觉得用手不够爽,直接将旁边的假阴茎拿起,对着自己的逼就准备狠狠地戳下去。「混蛋!」站在那一直没开口的男人忽然窜到光子的面前,将光子打倒在地,夺过了她手中的假阴茎。「啊!」光子被一拳击打在腹部,顿时倒在地上。「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每个人都是处子之身,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是不能破坏的!」男人气愤的说道。光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听着训斥。「不能破坏?」光子有些不明白。此时久美子和两个男人交合的也快到了尾声。「操我!把我的逼操烂!捅进我的腹腔!我快要死了……啊!……。」久美子帅这头拼命地大叫着。少女们看着久美子的神情,同时更加努力地自慰着……两个大鸡巴又节奏的一进一出,同时男人也发出「啊」的声音。「要去了!我的逼被你们操烂了……」久美子兴奋地喊叫着。「啊!啊!啊!」三个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浓浓的精液滚滚的射进了久美子的体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久美子也高潮了。全身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两只眼睛大大的向上翻着。嘴里也发出凄惨的嚎叫。一股阴精也顺着肿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全身颤抖,大口的喘息着……两个男人也如撒了气的皮球,缓缓地站立了起来,那原本如高卢公鸡般的大鸡巴,此时也变得萎缩了起来。没有了任何的生气……过了一小会儿,久美子才慢慢的从高潮的兴奋中缓过来。站起身,微微的向两位鞠躬。「二位辛苦了……」久美子虚弱的说道。两个男人也微微的欠身表示回礼,随即站到了旁边。久美子穿好了衣服,来到了讲台的上方。「刚才是性交!也就是男女之间的交合!你们都是处女没有经历过这些,我能理解。刚才你们的反应我也看到了!要使双方都达到高潮时很难的事情!这个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你们的处子之身是宝贵的!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你们必须要远离男人!」久美子激动地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红着脸,点着头。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久美子看了看少女们,有接着说道:「下边我将对你们每个人进行测试,如果发现你们其中哪个人不是处子之身,那么……」说道这里不由得眼神变得很是凶狠,并且回头看了看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同时点了点头。久美子手里拿了很多的小芯片,然后逐个的发放给了每个少女。「把芯片放入你们自己的下体!」久美子命令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离开了,只有久美子还依旧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月光,她陷入了沉思……第四章生vs死转眼间,集训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少女们也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努力……久美子面无表情的正在看着手中的表格,脑中也在不断的思索着。突然面前的电显打断了她,久美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显然她对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人并不是很欢迎。「久美子!」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从电显的那段传来,说话的人背靠着电显坐着,所以根本看不到其正脸。但是,这个声音久美子是再熟悉不过了。「嗨!」久美子立刻恭敬的回答着,刚才的不满神色,立刻消散。「什么时候进行最终考核?」这个时候男人慢慢的转过了身体。一个脸部有着刀伤的男子,身穿着番国最高将领服饰,淡淡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最终考核定在了后天。本次集训共有100名少女。其中在训练中意外死亡的有7人,未通过处女考核的三人也已经被就地正法。还有整整90人……「嗯!比我预想到要好!久美子,一定要严格筛选!」司令严肃的眼神中,透露一丝自信。「嗨!请司令官阁下放心!保证万无一失!」久美子自信的回答着。同时更加用力的搓了搓手中的名单。「到时候,我会过去!」说罢,电显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嗨……恭送司令官阁下!」久美子恭敬的起身说道。「呼……」久美子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转眼望了望正在训练的少女们,默默的离开了………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少女们一个个精神饱满充满自信的站在考核场外等待着,考核场边上站了很多持枪的卫兵,默默的注视着她们。「奈々子……」みなこ美保子用大大的眼睛望着身边的奈々子说道。「嗯……」奈々子随口说道。「你说,这个最终考核到底考什么啊?怎么还有这么都持枪的卫兵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みなこ美保子摸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说着。嶋田奈々子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佐贺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其性格及其内向,且长的又是相当美丽,所以人称:冰美人。现年19岁。「你的话真多!」奈々子白了她一眼说道。「唉………一天就跟个冰疙瘩一样……」みなこ美保子埋怨的说道。「教官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立刻恢复了寂静,顿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静静的望着从远处从来的久美子。久美子今天穿了一套夏季作训服,作训服的松紧度正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流线。也使得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的坚挺。甚至乳头都能隐约的看到。帽子上的血色标志,被太阳光反射着,彷佛此刻正在滴着鲜血一般。臂膀上的血樱标志,也预示着她的身份。少女们看着久美子,心里又是羡慕,又是畏惧。她们也梦想着能成为一名血樱,可是这其中的代价,又有哪个知道呢?……久美子缓缓的来到了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边的少女们……少女们也用一种期盼的目光,迎合着她……久美子摘下了手套,目光扫过场下的所有人……「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很优秀!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够留下来!可是……」久美子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少女们听到可是两个字,心里也有一点紧张(前边说过,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留下来的,一种是直接杀死),此时在这个节骨眼上,久美子的话语怎么能不让少女们紧张呢。「可是,你们其中只能有一半人活下来,真正成为组织成员!那么另外一半人……」久美子说道这里又再次停了下来。所有的少女完全听明白了,她们现在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最终考核的含义。久美子看了看这些少女们,一个个倾国倾城,美似天仙。「下面进行考核,念道名字的,出列!领取钥匙!」久美子命令着说着,面部没有了任何表情!「1号考核场:なつき奈月对阵はなこ花子2号考核场:さえこ佐惠子对阵さやか沙也加3号……」久美子大声的念着名单,就好像生怕哪个人听不到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少女们也都按照名单上的对阵顺序逐渐的被分开了以两人为一组的小队。拿着钥匙,站在那里排着队,等候着。随着分组的不断产生,场地中现在只剩下嶋田奈々子和みなこ美保子还有其他两个少女了。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对方,彼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命运的安排。两个人从小就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一起训练,一起成长。别看平时嶋田奈々子很冰冷,可是在她心里也始终把みなこ美保子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她们实在是不敢想象接下来将要发上的事情……「44号考核场:せいこ净子对阵かおる馨45号考核场:嶋田奈々子对阵みなこ美保子……久美子的话语就好像两把风刃剑一般,深深的刺在了两个少女的胸口。只是没有血,但是这比真正刺入她们胸口更让人难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如果我死了,请将这个转交给我的家人……」说着みなこ美保子的眼泪从脸颊滑落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面前的嶋田奈々子。嶋田奈々子的眼中也出现了一抹泪光,但瞬及又消失了。因为她不想哭,更不想让她的朋友看到她在哭,她只有默默的在心里留着泪……接过玉佩,两个人也按照队列的顺序排好了。久美子将手中的名单装入了口袋中,又再次看了一眼少女们说道:「好了诸位!考核的对阵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公布最终考核要求!」说道这里久美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杀气。少女们此刻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双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久美子。虽然她们已经可以猜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那就是,杀死对方………」从而成为真正的樱之血成员「久美子淡淡的说道。虽然久美子的话语很平淡,但是每个少女听完之后还是很惊讶。彼此看着对方,又用一种祈求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久美子……「好了,你们走吧,祝你们好运………」久美子无力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率先走进了考核场。「不!」人群中的あいみ爱美吼叫着。「混蛋!给我滚回去!」旁边的卫兵立刻用枪指着あいみ爱美,大声的命令着。「我不要这样死,我也不会杀死我的姐妹!为什么?为什么……」あいみ爱美拼命的摇着头,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同时开始向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轰」!あいみ爱美重重的踩在了地雷上,顿时整个双腿被炸的血肉模糊,人也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高高的被爆炸的气流抛起,随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咕………咕………」あいみ爱美好像想要说什么。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的流出,大大的眼睛盯着卫兵们,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怨恨……此时,少女的双腿已经不在了,两个狰狞的血窟窿噗噗的向外喷着鲜血,少女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啊……啊……」无助的在地上呻吟着,用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草。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坪………「还想逃跑!哼!按照规定,一方逃跑者,另一方同时被处死!」卫兵迅速的将与あいみ爱美一组的ありさ亚里沙抓了起来。「请让我自行了断吧!」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跪在地上说道。「你没有那个资格!」卫兵无情的回答着。「求你了!让我有尊严的死去吧!」那个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先押起来再说!」不知什么时候久美子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谢谢教官……」ありさ亚里沙有些感激的对这着久美子说道。「现在考核开始!所有人员马上进入自己的考核区!违者就地正法!」久美子怒斥着。少女们彻底绝望了……久美子看了看表,随即拉响了警报!「每个人听好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对方!不要想拖延时间!如果在三分钟内,你们任何一方没有杀死对方的话!那么……你们都必须死!记住!三分钟………杀死对方后,警报将自动解除!同时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久美子拿着话筒下达着最后的命令……声音就像恶魔的吼叫一样,回响在每个少女的脑海里……少女们看了看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在闪烁着,就犹如地狱里的冥火一半,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屋子中央摆放了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有武士刀,沙鹰,斧头,电锯……突然,4号房间的警报解除了。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少女,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哀伤。她的左手提着一个少女的人头……4号房间内,一具无头女尸倒在了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撕裂,一对玉乳上还有着深深的抓痕,手中拿着一把沙鹰,手指还挂在扳机上。只是,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开了……鲜血汩汩的从她无头的颈部狂喷出来,直接喷到昏暗的灯光上。整个屋子顿时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所充斥着……「32秒……」久美子看了一眼计时器小声的说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20号的警报也解除了。房间内到处是鲜血,一个少女手中还握着武士刀,可是她的额头上已多了以个圆圆的弹孔,鲜血正伴随着蛋黄色的脑浆顺着弹孔处疯狂的向外喷涌着。她并没有倒下,手中的武士刀的刀尖,只差一点就刺入了对手的小腹。可是,她永远没有机会了。狰狞的盯着对方,耳朵,眼睛,嘴巴,鼻子都流淌着鲜血……紧接着18,26,17……一个一个的房间警报被解除了。同样,一个个浑身鲜血的少女从房间中走出。38号房间内,此时かほり香里默默的注视着あやの绫乃。「动手啊!」かほり香里催促的说道。「我们真的要……」あやの绫乃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者,同时双目也难以置信的盯着かほり香里,好像在祈求着什么。「我们必须有一个要死!你知道吗!!!」かほり香里愤怒的吼叫着,希望能唤醒她。「为什么!呜呜……」あやの绫乃哭着询问者。かほり香里看了看表,已经过去1分半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你这个混蛋!」かほり香里愤怒的摇晃着あやの绫乃的肩膀,大声的训喝着。「姐姐………呜呜………我不想……死」あやの绫乃跪倒在かほり香里的身前,哭着祈求着……「对不起了……」かほり香里说着手中的短剑深深的刺入了あやの绫乃腹部。「啊……姐姐……你……」あやの绫乃抓住猛然刺入腹部的短剑。かほり香里扭过了头,她不敢去面对眼前这个叫她姐姐的小妹妹。就在昨晚,她们还在一起唱歌,唱歌者那首《樱花》……「姐姐……」剧烈的疼痛使得あやの绫乃那原本美丽如天使般的脸庞,此时,完全的扭曲了,大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溅落在かほり香里的脚背上……「别怪姐姐!」说话间,剑尖猛然向下剧烈用力,瞬间就割裂了あやの绫乃的小腹。鲜血喷涌了出来,直接喷洒在かほり香里的脸上和衣服上………あやの绫乃痛苦的瞪着双眼,眼珠子不时的向上翻滚着,嘴里因为鲜血的益处,发出咳……咳的呕吐声……。少顷,かほり香里拔出了深深插在あやの绫乃小腹上的长剑。「啊!」あやの绫乃发出如魔鬼般的嚎叫!肠子也从伤口处缓缓的流出。かほり香里的剑尖上还挂着一截大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被拉出了あやの绫乃身体……「姐………姐………」あやの绫乃痛苦的倒在血泊中不断的抽搐着,嘴里还努力的喊着。「さくらさくら……」かほり香里面无表情的缓缓的站立起来,身上的鲜血映照着幽蓝色的灯光,显的无比阴森恐惧。没有再回头,口中唱着昨天还和あやの绫乃一起唱的《樱花》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口走着……「2:01秒……」久美子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随着一间一间的房门被打开,此时就只剩最后一个房间的警报还没有解除………45号考核场中嶋田奈々子默默地看着面前的みなこ美保子。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幽蓝色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冰冷的脸上,让人觉得此刻的二人就犹如两座冰雕般。四目相对,默默地看着对方……「倒计时开始,现在的时间为2分30秒………30………」房间内突然想起了广播声。坐在房间内的久美子不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现在家乡的樱花树是不是开花了?」みなこ美保子嘴角上扬,微微的挤出一丝微笑的说道。「嗯……肯定很美……」嶋田奈々子低下了头,冷冷的说着。「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在樱花树下的合影吗?看这是我们的合影我一直带在身边………」みなこ美保子眼神中充满着美好的回忆,手里拿着照片轻轻的抚摸着,泪水滴落在相片上,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始终带着微笑。「18,17……」广播声不断的回响在两人的耳边。「奈々子,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好吗?……」望着嶋田奈々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永远!」此时的嶋田奈々子心如刀割……「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刺穿了みなこ美保子胸口,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刀尖从背后鱼贯而出。みなこ美保子因为剧烈的疼痛,弯下了腰,一手撑地,蹲在了地上。鲜血也顺着刀刃处滴答滴答得滑落……滴在了掉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照片上……「不!……」嶋田奈々子冲向了蹲在地上,痛苦抽搐的みなこ美保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中的热泪也滚滚涌出。「唉……友情………」看到这个场面,久美子也不仅被二人的友情所感动,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战争或许她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是另一番模样……「不要………难……过!我………会………在………天堂祝福………你………的……咳………咳「一口鲜血从みなこ美保子的口中喷了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呜……」嶋田奈々子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楚,哭了起来。「要……好好……的……活………下……去……」みなこ美保子艰难的说着,同时手紧紧的抓住嶋田奈々子的手……。「我不要你死!你振作起来!起来!」嶋田奈々子近似于疯狂的摇着奄奄一息的みなこ美保子。「答………应………我………咳………咳」みなこ美保子大口的吐着鲜血,脸色苍白的看着嶋田奈々子。「我答应你!呜呜……」嶋田奈々子哽咽的应答着。「相………片………」みなこ美保子虚弱的抬起手,想要抓住遗落在地上的相片。「在这里!」嶋田奈々子迅速的拾起照片,送到了みなこ美保子的手中。「回………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みなこ美保子微微张开的嘴巴中艰难的发出,脸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みなこ美保子的头倒了下来,安详的躺在了嶋田奈々子,就好像安静的睡去了一样,这有无情的鲜血还在肆意流淌着……警报也在这个时候解除了。「我们………回………家」嶋田奈々子抱起みなこ美保子,慢慢的起身。手里拿着两个人的相片,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大门……此时,所有战斗都已经结束了,存活下来的少女们一个个浑身是血,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大厅。所有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每个人都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久美子缓缓的步入了大厅,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少女。「你们做的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真正的银血成员了!在这里我恭喜你们!」久美子难得露出一次笑容的说道。可是每个少女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兴奋,甚至一点点的表情,就犹如一堆木头一样呆立在原地………「好了,都回去休息吧!」久美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快步的离开了……昏暗的牢房中,ありさ亚里失神沙呆若木鸡的萎缩在墙角。她真的不想这样死去……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回想着以前美好的生活,她黯然泪下。她不是怕死,而是这样的死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ありさ亚里沙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刚留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撒坂州。曾经在番国少女兵团服役。现年18岁。突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ありさ亚里沙出来!」卫兵冷酷的说道。「嗨!」ありさ亚里沙起身走出了牢房。两个卫兵带着ありさ亚里沙来到了审讯室中,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久美子默默的注视着ありさ亚里沙。「长官大人,烦人带到!」卫兵恭敬的报告着。「嗯………你们都先下去吧!」久美子命令着。「嗨!」卫兵迅速的离开了。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久美子和ありさ亚里沙两个人。久美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ありさ亚里沙,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听到敲击桌子的声音,ありさ亚里沙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双无神的眼睛,显露出她此时的心情。「按照规定你是要被处死的……」久美子看着ありさ亚里沙淡淡的说道。「长官……我不想这样的死去!孙艺洲吹蜡烛?9月27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通过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组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同时,全体一致通过了关于国旗、国歌、国都、纪年的四个决议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为红地五星旗,象征中国革命人民大团结。”

(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 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系﹐ 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 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象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 「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干﹗」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 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 蓄﹐还负债累累。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 ﹐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着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抛下尚 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 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也 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着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 方面借着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 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 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 ﹐享受着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抛弃不能释怀﹐进而引 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 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冲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 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 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 下印证着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躏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 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家具﹑家电用品都附备齐 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 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 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 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 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尽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 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 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系﹐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众不同。他们 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 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 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呼…嗯…」 小伟俯压着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 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 一般﹕ 「…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你…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着小伟的动作扭摆着﹐尽情地享受着强压重撞所 带来的舒畅﹕ 「…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 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 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 ﹑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钟﹐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钟 ……」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 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挂着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 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 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 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泄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着 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 告饶。 「…哼呼…嗯嗯…」 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钟之久﹐肉棒从敏感磨 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泄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 「…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 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尝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泄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着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泄精了。 尽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着她的意 ﹐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 …」 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 「…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 小伟咬着牙根﹐全身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着。因为龟头正紧顶着阴 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余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 循着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 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松弛 ﹐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着﹐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 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向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 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 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 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 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着小伟的头﹐轻声问﹕ 「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 小伟似乎舍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着。 梦娜又紧接着问﹕ 「那你找过其它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 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 「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它人……」 「为甚么呢…」 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 「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 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赞一番也不会﹕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 识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 ﹐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 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甚至姐 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啰…」 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松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 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着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着说﹕ 「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 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 「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 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 着﹕ 「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 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 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 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 小伟有点腼腆的说﹕ 「可是…我真想把你当做我妈妈…让你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 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 「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 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 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 「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 「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你耍我…」 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着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 「我不管﹐管你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 说着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 梦娜童心未泯的跟着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着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 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 「快来人啊﹐儿子在干妈妈啰…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 淫劣根性﹕ 「…妈…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离… 开我…嗯喔……」 「喔…喔…」 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冲撞﹐每次都能深抵 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 「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 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蒙眬中就彷佛自己回到胎儿时﹐卷曲着小 小的身躯﹐受着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蒙眬中彷佛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 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借着幻想宣泄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 着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 ﹐但酸溜溜的背后闲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系而高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 要跟老板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板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 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 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 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 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佛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 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 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征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郁郁的眼神﹑雄壮的身材 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 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众星 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赞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 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 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借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 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 着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欲的冲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 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 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借着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 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 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着﹐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 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 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 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 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蹒跚﹐紧紧地贴靠着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 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尴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着冲动的情绪﹐让邱 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 邱玉琳醉眼蒙眬的喃喃自语﹕ 「…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 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 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着﹐洁白无瑕的胸脯﹑小 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卷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 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欲火﹐ 却迟疑着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着﹕「也许可以趁机占占便宜……但是…万 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 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 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着要告辞﹐急着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 ﹕ 「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 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着。她支撑着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 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 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 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 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 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 「…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 黄志伟本来还忙着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 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 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 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着邱玉琳裸露的 胸脯﹐呼吸着浓郁的乳香﹐感受着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 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舍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 晃荡着﹐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佛饥饿的婴儿一 般﹐尽情地吸吮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 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 般蠕动着﹔双腿也紧靠着黄志伟身侧磨蹭着﹕ 「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啧啧…嗯…」 黄志伟啧啧有声地轮流吸舔着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 唾渍﹐让原本细致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 挑逗情欲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淫荡的 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着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 擦着。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 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着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舍不得 放弃﹐一直盘踞着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着乳尖﹐爱不释手得 彷佛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 不但泛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 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着。他的裤裆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 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着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 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 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欲无度的公 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裆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 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径自滑动着玩弄起来。黄志伟彷佛到现在 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 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着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 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 越放肆﹕ 「…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着阴唇嫩肉﹐甚至 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 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 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 裤裆﹐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着﹐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着﹕ 「…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 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 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 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 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佛夹带着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 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 「…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 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 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 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 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 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 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 的乳房得到开启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 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 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 「…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尝着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 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 ﹐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 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 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着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 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 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 「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 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 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 在裤裆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裆上的拉炼却在抽 送中频频磨擦着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 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 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着﹐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 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着﹐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 「…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 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尽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着大幅度的激烈动作﹐ 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 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亵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 牙地低吼着﹕ 「…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 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哼嗯…」 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 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 「…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啊…啊 嗯……」 「嗯……嗯哼……」 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 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 住。 「啊啊…啊啊…热…啊…」 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瘫痪﹐ 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两人交迭着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 互相交融的时刻。 ~~~~~~~~~~~~~~~~~~~~~~~~~~~~~~~~~~~~~~~~~~~~~~~~~~~~~~~~~~~~~~~~~~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着﹐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宁静﹕ 「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冲动的行 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 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 的思考着﹐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托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 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 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 无法跟着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 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着他往浴室 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 ﹐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 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 黄志伟看着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 「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 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 「我不爱你」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喜欢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它的都别说…」 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着脸俏皮地说着 「…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着邱玉琳的下颚﹐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 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接受最坏 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着﹐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着﹐刺激得两 人的欲火余烬再度死灰复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着﹐津液互相交流 着﹐轻微扭动着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 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着。 「嗯嗯…」 邱玉琳踮着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 身着﹐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着阴毛 ﹑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着﹔ 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 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着龟头刚卡 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 ﹐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 趋地向上挺动着﹐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 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 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着头颈﹐上身胡乱晃动着失声娇吟﹕ 「…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 ……」 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 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动作﹕ 「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你…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 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佛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 体。她像极了被抛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着。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佛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 莲蓬头冲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 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 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 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面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 为。 黄志伟看着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与怜惜﹐但也激发 出潜意识中的报复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 她的体内﹐ 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系﹐跟由肉体关系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 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三) 「铃……铃……」 「你好…明泉贸易…我是黄志伟…」 「志伟…是我…」 电话里是邱玉琳的母亲林琼英。 「喔﹗伯母你好…」 黄志伟虽然心中有数﹐知道林琼英为何找他﹐但他还是语作平静问道﹕ 「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准备要结婚了﹐怎么还叫我伯母…」 林琼英的声音慈详中略带着忧心﹕ 「电话里不方便多谈…你可以到家里来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伯……妈﹗」 自从黄志伟跟邱玉琳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后﹐两人的恋情便毫无保留的公 开﹐不论在公司里或私下的约会﹐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恋姿态。邱玉琳的个性也因 此而改变许多﹐以前的贪玩娇纵也大有收敛﹐连她的父母都讶异着她最近变乖了 ﹐可见她对这份感情的用心与投入。 倒是黄志伟自认对邱玉琳的爱没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着亏欠与愧 疚的报偿心态﹐凡事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其实黄志伟也觉得很矛盾﹐对邱玉琳的 感觉似乎谈不上是爱﹐却又怕失去她而尽力呵护这段缘份。他尽量的温柔以待﹐ 就算是邱玉琳偶而发发小姐脾气﹐他也是低气容忍着﹐顶多事后再找梦娜诉诉苦 发泄一下情绪。 但是﹐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简直天壤之别﹐所培养出来的个性﹑习惯也相差 甚远。邱玉琳奢侈惯了﹐物质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黄 志伟却是能省则省﹐毫不浪费。就是这种不协调﹐平常就偶而会有无伤大雅的小 口角﹐可是这回竟然为了结婚的仪式﹑排场﹐双方意见不合起了争执﹐甚至还闹 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黄志伟突然接到准岳母林琼英来电﹐请他到家中来﹐说是有事要商量。 黄志伟当然明白应该是为了他俩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长辈出面帮助 ﹐让风波早点平息。 黄志伟怀着忐忑的心到了邱宅﹐准岳父邱董不在﹐准岳母林琼英却很亲切的 招呼他﹐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本来黄志伟还想邱家可能会财大气粗﹐颐指气使 的数落一番﹐到时候可能还得撕破脸不欢而散﹐没想到林琼英的表现却让他吃了 一颗定心丸。 林琼英坐在黄志伟身边﹐亲切的说﹕ 「昨天晚上琳琳打电话给我﹐哭个不停﹐直闹着要跟你取消婚约﹐这到底是 怎么一回事﹖」 「也没甚么大事啦…」 黄志伟语带委屈回话﹕ 「只是为了选购礼服﹑金饰意见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礼服﹐一套要十几万 ﹐而那枚钻戒却要六十几万﹐再加上她帮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 也要百来万。我说这样子太浪费了﹐我负担不起﹐也没有必要……虽然玉琳说她 可以支付全部的费用﹐可是……」 「唉﹗」 黄志伟轻叹一声﹐接着说﹕ 「也许这么庞大的金额对玉琳来说不算甚么﹐但是照理说有一些该要我负担 的﹐就该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却真的负担不起…」 或许邱玉琳并没有轻鄙的意思﹐却在无意中伤了黄志伟的自尊。 「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宠她了…」 林琼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黄志伟的为难之处﹐语带自责说道﹕ 「才让琳琳这么不懂事……」 「不过…」 林琼英把话锋一转﹐继续说﹕ 「我看的出来﹐琳琳很在乎你。自从她跟你交往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事 实上我们也很欣赏你﹐你脾气好﹐忠厚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我们也很高兴琳琳 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我们虽然生活过得比较富裕﹐但却从来没有轻视你的 意思……年轻人只要肯努力上进﹐就是最好的保障﹐当年琳琳她爸还不是白手起 家的。」 「谢谢你﹐妈…」 黄志伟总算明白﹐自己力争上游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至少还能得到邱家的肯 定﹕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真的负担不起﹐要让玉琳出钱﹐也说不过去……」 黄志伟似乎躜入牛角尖﹐观念死板得无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还分甚么你我﹗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婿也算半 子﹐将来她爸的还不都是你们的…」 林琼英对黄志伟的欣赏似乎不是表面上的应酬话﹕ 「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而我们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 乐乐的过日子……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林琼英这句「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黄志伟内心的伤痕 ﹐他就是被母亲遗弃的﹐他从来没感受到母亲的疼爱﹔又听林琼英说有办法可以 帮他﹐他当然抱着无限的希望﹐听闻其祥。 林琼英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主意﹕ 「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钱﹐等以后再慢慢还我…」 其实这也是林琼英帮黄志伟找个台阶下﹐至于以后还不还钱倒也不是那么重 要。 「这…这…」 黄志伟知道林琼英想帮他﹐又巧妙的保护他的自尊不致受损﹐可说是用心良 苦﹐但他却还犹豫着﹕ 「可是……」 「其实我这么做不但为了我们﹐也是为了琳琳…」 林琼英毫不讳言自己的私心﹕ 「我看得出来﹐琳琳对你用情很深﹐而我们也觉得你是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只要琳琳能幸福快乐﹐要我做甚么我都愿意﹐更何况婚礼对女孩子而言﹐是一件 相当重要的事﹐只要能力所及﹐当然要尽量做到完美无缺……常言道﹕嫁出去的 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以做父母的心态﹐当然要把握住这个最后再疼她一回的机 会啊……」 林琼英的一番话﹐把母亲对子女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让黄志伟听得自感 身世悲哀﹐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林琼英倒被黄志伟这突来的举动弄糊涂了 ﹐想不出到底是说错了甚么话﹐伤了他的心。 「志伟…你怎么啦…」 林琼英狐疑问道﹕ 「是不是我说错了甚么话呢﹖还是还有其它困难﹗﹖」 「对不起﹗」 黄志伟连忙拭去泪痕﹐解释道﹕ 「我…我只是羡慕玉琳有这么爱她的母亲﹐而我…我…我……」 话到嘴边却又哽咽起来﹐掩脸而泣。 关于黄志伟母亲的事﹐林琼英也曾听女儿转述过﹐自然明白黄志伟为何会如 此失态﹐却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只好轻拍他的肩膀﹐说﹕ 「志伟﹐你母亲的事我大约了解一点点﹐我想…我想天下父母心﹐当初你母 亲会这么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现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过得怎么 样﹐她也一定很想念你的。」 黄志伟对于林琼英这种空洞的安慰﹐虽不能让他释怀﹐也只有点头表示谢意。 而黄志伟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倒让林琼英看得于心不忍﹐母爱的天性油然而起﹐ 很自然地就轻轻抱着黄志伟﹐就像慈母在抚哄受惊吓的幼子一般。 「志伟…别伤心…」 林琼英拍拍黄志伟的背﹐柔声说﹕ 「人家说女婿也算半子﹐假如你愿意﹐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 对待。」 不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还是爱乌及屋的缘故﹐她表现得倒是蛮 诚恳的。 黄志伟在深受感动之余﹐也激起他的赤子之心﹐很自然地把头埋靠在林琼英 的胸前﹐激动地啜泣抽搐着﹐让压抑的情感一古脑发泄出来。黄志伟这种真情流 露﹐无心的举动﹐虽然没有一点猥亵的意思﹐但对林琼英而言却是尴尬至极。 熟悉的人﹐陌生的接触。黄志伟的头正好紧贴在林琼英双乳之间﹐虽然还隔 着层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垫衬作用却让黄志伟感到温暖宁静﹔反而林琼英却是 满脸羞赧﹐不知所措﹐更压抑不住偏向邪念的臆测。 本来丈夫在饱暖思淫欲后﹐也不免俗地在外头拈花惹草﹐冷落家妻﹐林琼英 也无可奈何的把心思转投在女儿身上﹐久而久之也默默承受着受丈夫冷淡的滋味 ﹐甚至早已淡忘了男女间的闺房乐趣。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跟黄志伟这种属于亲 情般的拥抱﹐却有如在平如镜的心湖里﹐投入一颗小石子﹐而泛起阵阵的涟漪。 黄志伟彷佛天真幼稚的孩儿赖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还不安份地转头躜蹭着﹐ 彷佛是沉溺于母爱的呵护中那般的安稳与自在。 「喔﹗」林琼英的内心在呻吟﹑吶喊着﹐挣扎在不合礼数的行为与潜藏的欲 望之间。不可讳言﹐她的情绪逐渐荡漾起来﹕「不行…不可以这样…喔…嗯……」 无声的吶喊﹐阻止不了情况的发展﹔但放弃拒绝的行动﹐却无形中助长邪念滋长 ﹕「也许……只事情不会那么糟…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关心……拥抱也只是安慰 的表现方式而已……」 林琼英尽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寻思一些借口欺骗自己﹔但是黄志 伟却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他不但把头埋得更紧深﹐揉蹭的范围也越来越扩大﹐ 还梦呓般地轻声呼唤着﹕ 「妈…不要离开我…妈…我想你……」 黄志伟的动作﹐对林琼英而言简直是诱惑至极的挑逗﹐他的脸庞那种强而有 力﹐又绵延不绝的揉压双乳﹐让她的情绪已经面临失控的边缘。她在昏昏沉沉中 不由自主地紧抱着黄志伟的头﹐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操控方向。 「嗯…」 林琼英终于忍不住吟叹出声。 虽然只是如针坠地的轻微声响﹐却有如重雷霹雳地猛击他俩的心﹐幻梦乍醒 伴随的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邪念﹐一时之间却无措得不知该继续抱着﹐还是分开。 两人就这么保持姿势地僵持着。 其实﹐他们的心中已经想好化解尴尬的台阶﹐但是却没人愿意起头破坏这份 畸形的美丽﹔当然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抗拒罪恶的诱惑。好不容易才从迷幻 中清醒﹐却又跌入另一个温柔的陷阱。 一阵阵浓郁的脂粉香直扑脑门﹐黄志伟不但舍不得把头移开﹐甚至还色胆包 天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擒获住林琼英的丰乳揉捏起来。中年妇女丰满的胸脯虽不 如少女般坚挺有弹性﹐却在垂坠中带有一种柔软饱满的质感﹐彷佛握在手中的水 球﹐绝对可以满足肆虐的快感。 「不…不要…志伟…」 林琼英紧抓着黄志伟轻薄的双手﹐却施不出一点力道扳开﹔应该是怒言斥责 的话语﹐却像是鼓励﹑诱惑的呻吟﹕ 「不可以…嗯嗯…你不可以…这样做……」 黄志伟似乎失去理智﹐不但没理会林琼英的话﹐还更得寸进尺地趁着她胸前 钮扣因扭动而松脱之际﹐转头贴唇亲吻着她暴露的胸脯。黄志伟伸出舌尖﹐舔拭 着馨香滑腻的肌肤﹐感觉有如品尝着膏脂般浓郁的甜蜜佳酿。假如要让黄志伟可 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邱玉琳﹐而选择跟林琼英结婚。 「嗯…不要…不要这样…」 丈夫也曾经像这样甜蜜的亲吻着﹐只是日子久远得让林琼英几乎忘记那种美 妙的感觉﹐虽然现在人﹑事都不应该凑合发生﹐但欲火渐增的情况似乎让她无法 悬崖勒马了﹕ 「不…不…嗯…嗯嗯……」 黄志伟就在林琼英半推半拒中﹐剥去她的上衣与胸罩﹐下垂的乳房上点缀的 乳尖早就兴奋得挺然坚硬﹐深棕色的肉蒂在一片雪白中更显得突出﹐就像圣代冰 品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又舍不得吃。 黄志伟轻轻地含住林琼英的乳尖吸吮着﹐或用舌尖挑拨着﹐有时还唇压牙夹 地随兴玩弄着﹐惹得林琼英娇喘连连﹐轻吟不断﹐内心尚存微弱的伦理约束﹐逐 渐被淫欲的渴求蒙蔽﹐而放浪形骸地沉沦于肉欲中。 林琼英的手也开始放肆地在黄志伟的身上抚动﹑探索着。除了丈夫以外﹐她 从来未曾与其它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想也不敢想﹔可是当她身历其 境的面临挑逗与诱惑﹐却让她的情绪一直维持在亢奋紧张﹐那种犯罪的刺激﹐让 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更让她上瘾般地无法自拔。尤其当她隔着裤子摸 索到肿胀肉棒的形状时﹐似乎可以预想到﹐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的那种快感﹐她 内心的渴望立即化为一股春水汨汨而流。 「喔…志伟…你的…东西好大喔…」 林琼英惊讶着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但嘴巴彷佛不受大脑控制地继 续出声﹕ 「…琳琳一定会很幸福……」 黄志伟矛盾的心态﹐让他思维变得杂乱不稳﹐刚开始他还以母亲正面的形象 看待林琼英﹐即使是正在进行着罪不可赦的不伦犯行﹐他也是表现得温柔体贴﹔ 可是﹐一听见林琼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黄志伟却又把母亲那种悖叛的反面形象 都投射在她身上。 前后不到一秒钟﹐黄志伟表现得判若两人﹐他收拾起温柔轻缓的动作﹐粗鲁 地撕扯林琼英身上仅存的衣物。大幅度的动作让林琼英稳不住身子跌卧在地上﹐ 虽然地上厚实的地毯让她丝毫无伤﹐但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却让她大吃一惊。 「啊呀…志伟你…干甚么…啊啊…」 林琼英莫名其妙地惊呼着。 「撕…唰……」黄志伟两眼通红﹐一语不发﹐压在赤裸的林琼英身上﹐下身 的臀围强迫着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成熟丰腴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黄志伟只 把自己的裤子褪大腿处﹐便挺腰送进肉棒﹐毫无怜香惜玉的粗劣动作就像在强暴 她一般狠恶。 「啊喔…嗯喔…」 林琼英虽然挣扎着抗拒这种粗暴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准备妥当﹐充满 淫液的屄穴插入粗大的肉棒不但毫无痛苦﹐反而满涨得舒畅无比﹐一时间让她不 知该反抗还是接受。 「哼嗯…呼嗯…」 黄志伟双手压制住林琼英的手﹐撑着上半身﹐急遽的挺送在屄穴里的肉棒﹐ 有时还把肉棒一送到底﹐转动腰臀让肉棒在屄穴的深处做着搅拌的动作。 「啊啊…不要…喔…不可以…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啊嗯…我是你…嗯嗯… 的岳母…嗯啊…不要这样…让我…起来…啊啊…嗯…快起来……」 林琼英的心态也矛盾两极﹐一方面觉得受辱﹑羞愧﹐而出言阻止﹔一方面是 身理上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甚至还不时挺起臀部﹐让肉棒抵顶得更 深入。 黄志伟一会把肉棒深置在屄穴里转搅﹕ 「你是好妈妈…好妻子…好女人…这是给你的奖赏…嗯嗯……」 一会儿却使劲地抽动肉棒﹐狠而猛地似乎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体一般﹕ 「哼嗯…你这骚女人…背叛丈夫…背叛女儿…我要惩罚你……」 黄志伟错乱的思绪﹐似乎把自己当成持着赏善惩恶令的冷面判官﹐只是施以 刑罚惩戒跟奖励报偿﹐使用的都是他的肉棒。 「啊…啊…嗯嗯…」 林琼英对这种大范围的刺激﹐真的感到有一种昏眩的快感﹐这种感觉是丈夫 从来没给过的﹔这种感觉也更激起她的不顾一切地放浪起来﹐而把腰臀扭摆得更 激烈﹕ 「喔…嗯嗯…好…嗯嗯……」 黄志伟猛烈的冲撞﹐让林琼英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滑动﹐胸前垂软的乳房也被 连带着晃荡起来。惯性定律也让果冻般的乳房﹐在改变方向时拍击着自己的胸脯 ﹐而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啊喔…嗯嗯…」 也许这种狂暴的性交动作更适合林琼英﹐让她在受摧残时反而更舒畅﹐也更 容易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好女婿…嗯嗯…我又要…啊啊…又要飞…啊啊…飞了…啊啊 嗯……」 变态的暴行原本让肉棒有点麻木迟钝﹐但林琼英接踵而至的高潮﹐奔泄着一 股股淫液热流﹐让黄志伟开始感到髓骨阵阵的酥酸﹐混沌的大脑彷佛一瞬间炸开 了﹐还来不及做反应﹐浓热的精液就夹着千军万马之势冲出﹐灌满屄穴的每一个 角落。 冲刺到终点的两人先是僵直着抽搐的身体﹐紧紧贴凑着交合的部位﹐享受着 性爱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像泄了气的汽球般垂软瘫痪﹐喘息零乱地交 迭在一起。但是﹔可以预想得到﹐当他俩的激情冷却之后的情况﹐一定是懊悔与 自责。 不知是谁先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只见黄志伟先低呼一声﹐立即起身跌 坐一旁﹐一脸茫然地望着赤裸裸的林琼英﹔同时林琼英也不约而同地坐起来﹐忙 着捡拾衣物掩身。两人当然都后悔发生的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善后﹐只 好各自低头不语。 内心百味杂陈﹑思绪紊乱﹐后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勉强可以当借口的﹐似 乎只能想说﹕「…我们没有血源关系……我们不是乱伦……还没有结婚也不算是 岳母跟女婿……」 黄志伟低头不敢正视林琼英喃喃念着﹕ 「对不起……」 尽管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他自责与忏悔的万分之一﹐但他实在也不知道该说 甚么。 「唉﹗真是造孽…」 林琼英轻叹一声﹕ 「算了吧…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错…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吧……」 造成的事实﹐说甚么也无法挽回﹐把事情闹开了﹐对谁也都没好处﹐除了隐 忍接受也别无他法。 以目前的状况﹐他们惟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离开﹐各自让情绪平稳下来﹐ 就当这件糊涂事没发生过一般﹐然后各自照常过日子。 黄志伟失魂落魄地整理衣服﹐心想发生这样的事﹐跟邱玉琳的婚事一定吹了 ﹐工作也可能没了﹐一切都要从头再开始﹐真是得不偿失﹐后悔莫及。 「志…志伟…你等等……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说…」 林琼英伸手从皮包取出支票放在一旁桌上﹐再度叮咛﹕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千万不能说出去……」 黄志伟真的讶异万分﹐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林琼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愿 意依言凑合他跟邱玉琳﹔只是﹐就算黄志伟再可恶也有一点自尊﹐这些钱怎么还 有脸拿﹐当下只扭曲着痛苦的脸说声 「对不起﹗」 便转身去。 为甚么短暂的愉悦总是要伴随着长久的痛苦呢﹖林琼英独自一人呆坐着﹐试 图弄清楚今天的事为甚么会如此发展。她的思绪飞转着﹐虽然想着不知要如何面 对丈夫﹑女儿﹐但刚刚消退未尽的愉悦却又一直浮现﹐缠绵温存的景象盘桓脑海 ﹐挥之不去。 林琼英感到残留的秽物还在汨流着﹐低头看着地毯上大片的湿渍濡染﹐突然 感到一阵脸红耳热。林琼英似乎还没有要清理现场的打算﹐反而放松地躺下来﹐ 嘴角还泛着一丝笑意。 「…反正今天…他也一样…不会回来…」 没人知道林琼英在想甚么﹔只是﹐隐约中她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他…也像志伟一样…对待我……那该有多好……」 这一个结是解开了﹐还是缠得更紧呢﹖没人知道。 (四) 黄昏的街头﹐路人行色匆匆﹐只有小伟茫然地四处游荡﹐他毫无方向和目标 地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梦娜家附近﹐也许潜意识 在引导他到这里吧﹗小伟经常在遇到不顺心或挫折时﹐总是会来找梦娜﹐为的也 许不只是发泄而已﹐他总觉得只要梦娜安慰他几句﹐他就会重新获得生命的原动 力。 跟准岳母发生不伦的关系的确让人震撼﹐也许找个人聊聊舒发一下苦闷﹐心 情会好一点也说不定。小伟心想﹕「也许…这种事…梦娜是惟一可以诉苦的人… …」他怀着渴望解脱的心情敲梦娜的家门。 神女的生活大都是晨昏颠倒﹐梦娜当然也不例外。被叫门声吵醒的她﹐百般 不愿地暗骂着扰人清梦的冒失鬼﹐一面从门板上的猫眼窥孔确认来人。 「咦﹗」 梦娜虽然讶异﹐但凭着察言观色的本领知道小伟有难解的心事﹐也随即开门 让他进来﹐还故做轻松说﹕ 「唷﹗这么早就来找梦娜姐喔﹗是不是在公司里被哪个妞搞得欲火焚身﹐还 顾不得回家就先来我这里报到啊﹖」 小伟一见到梦娜﹐心中的阴霾顿时消弭大半﹐尴尬的苦笑着﹕ 「没有啦…」 一边掏出一千元放在桌上﹐继续说﹕ 「我只是想跟梦娜姐聊聊心事而已。」 「只要聊聊天﹗﹖可以…」 梦娜把钱递还给小伟﹐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不过我刚起床﹐让我先洗个脸﹐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饭再慢慢聊。」 梦娜一直就觉得跟小伟很投缘﹐虽然两人是因肉体买卖而结识﹐但感觉就像 是朋友﹑姐弟一般。刚巧有这个机会﹐所以梦娜打算今天不“营业”了﹐只要陪 陪小伟散心解闷﹐也顺便出去逛逛。 半个钟头以后﹐小伟跟梦娜亲热的挽着手走在热闹的夜市。梦娜打扮入时﹐ 举止活泼﹐彷佛平白年轻十几岁﹐跟小伟边走边嘻闹着﹐就像是一双登对的热恋 男女。 小伟陪着梦娜逛街购物﹐不禁让他想起跟未婚妻在采购的情形。跟未婚妻出 入的尽是高级商店﹐只要看得喜欢﹐把信用卡一刷了事﹐再高的价位也不皱一下 眉头﹔而跟梦娜逛的是路边摊﹐买的是便宜货﹐可是买起东西的过程可就精彩万 分了。梦娜在摊位上东挑西拣的不说﹐还直拉着小伟问意见﹐再鼓起簧舌跟老板 讨价还价﹐直到做成生意又皆大欢喜。 轻松欢乐的气氛早就让小伟把不愉快的是暂搁脑后﹐尽管七手八脚地提着梦 娜瞎拼的成果﹐看来似乎笨拙得可笑﹐但内心那种踏实亲切的感觉﹐却让他展露 着难得一见的笑容。小伟甚至还暗自幻想着﹐要是梦娜愿意﹐他宁可舍邱玉琳而 跟她结婚﹐一起过着如此平凡惬意的生活。 梦娜跟小伟愉快的逛到深夜才回家﹐刚进门梦娜就往床上一躺﹐伸展一下手 脚﹐还很舒服地 「喔﹗」 了一声。梦娜侧着头对黄志伟说﹕ 「好累喔﹗好久没逛得这么过瘾了﹐谢谢你﹗」 「没甚么啦﹗我也玩得很开心呢﹗」 小伟大方地坐在梦娜身边﹐伸手帮她按摩小腿﹕ 「只要梦娜姐你高兴﹐我可以天天陪你逛街。」 「哟﹗你这小鬼好的不学﹐竟然学人家花言巧语﹐幸亏老娘我大风大浪见多 了﹐不像小姑娘那么好骗喔﹔不过要骗女孩子也要装得诚恳一点﹐别板着苦瓜脸 嘛﹗」 梦娜突然若有所思﹐接着问﹕ 「对了﹗你刚才来找我﹐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其实…其实…」 一提到心事﹐小伟更是眉结深锁﹐难以启齿﹕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嘛﹗不管有甚么事﹐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头好…」 梦娜转动身子﹐把头靠枕在小伟的大腿上﹐大有准备洗耳恭听的意思﹕ 「也许说了﹐心情就会开朗也说不定。」 「好我说﹗不过﹐这事我只对你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喔……」 于是﹐小伟便把如何跟未婚妻呕气﹐到怎么跟准岳母发生关系﹐从头至尾细 说一遍。当然﹐缠绵性爱的细节部份﹐就只是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唉﹗怎么会这样呢﹖」 尽管梦娜身在烟花风尘中﹐对于男女性事也处之泰然﹐但是乱伦的行径她却 不敢苟同。她记得小伟曾经说过他年幼丧母﹐也许是渴求母爱而产生另一种心理 上的需求与寄托。正所谓「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许这句话正是小伟的最 佳写照﹐所以梦娜除了同情却也不忍心苛责。 「唉﹗可怜的孩子……」 梦娜坐起来﹐轻轻地拍着小伟的肩膀﹐安慰道﹕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能了解你内心的痛苦﹐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 了﹐你再自责也没有用﹐那不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只会让自己更难过。也许 ﹐就像你岳母说的﹐忘了这件事吧﹗」 像这样的事也许连心理学专家都会束手无策﹐更何况是梦娜。她所能做的﹐ 就只有说说安慰的话鼓励鼓励小伟。 「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唉…」 梦娜说到这里﹐突然唤起自己深埋久置﹐那一段刻意回避的记忆﹕ 「我也曾经因为少不经事﹐而做了一个悔恨终身的错误抉择﹐才弄成今天这 种下场。事情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不要因为一点点遗憾就自暴自弃或逃避……」 「更何况你岳母也没责怪你啊…」 梦娜使出混身解数劝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对小伟这么关心﹕ 「而且还出钱让你解决困难﹐让你能顺利跟她女儿结婚﹐可见她对你很有信 心﹐那你就不该让她失望﹐只要你以后对她女儿好一点﹐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报 和忏悔。」 「可是…可是…」 小伟对于梦娜的劝说似乎无动于衷﹕ 「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梦娜姐而已……」 「喜欢梦娜姐就要听梦娜姐的话…」 梦娜对小伟这种不可理喻的固执﹐实在无可奈何﹐只有顺水推舟说﹕ 「去跟你的未婚妻结婚﹐梦娜姐就当你的情妇﹑小老婆﹐只要你愿就来陪陪 梦娜姐﹐直到你厌烦为止…嗯嘤……」 小伟似乎不想再听梦娜说下去﹐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上以亲吻封住她的嘴巴 ﹐还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梦娜职业本能的反应﹐当然也尽力地配合着﹐鼓动舌 尖跟小伟的舌头缠斗起来。 淫靡的气氛如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小伟的情绪迅速地反应在肿胀的肉 棒上。他的双手贪婪地在梦娜的身上抚摸揉捏﹐表现出一副急切又渴望的模样。 「嗯嗯…喔…」 梦娜夸张地呻吟﹑扭动着﹐或许她的感觉还不到欲望的起点﹐但是有三分舒 爽却做出七分反应的职业道德﹐似乎一时之间还改变不了﹕ 「喔…嗯…用力…啊嗯…嗯嗯……」 梦娜这种扣人心弦的娇吟与挑逗﹐简直无人能挡﹐弄得小伟的淫欲有满弓强 弩不得不发。他急切得连脱衣服都显得忙乱笨拙﹐暗笑的梦娜顺势翻身﹐跨骑在 他小腹上﹐媚眼娇声说﹕ 「你不要动﹐今天就让梦娜姐帮你做服务吧﹗」 身经百战的梦娜﹐就连脱衣服也有一套挑逗的技巧。她不徐不急地脱着小伟 的上衣﹐顺势亲舔一下他的胸膛或小乳头﹐然后手到舌到地舔在他的肚脐小腹﹐ 沉醉在温柔诱惑中的黄志伟﹐不但连自己的长裤﹑内裤已被褪下还不自觉﹐直到 下体传来阵阵酥痒﹑温暖﹐才知道他的肉棒已经含在梦娜的口中了。 「嗯…伟弟…嗯嗯…你的宝贝好大喔…嗯嗯…好硬喔…嗯嗯…」 梦娜赤裸的身体贴在小伟的右腿上﹐唇舌围着龟头打转﹐一手上下套弄着肉 棒﹐另一手托着阴囊抚弄着﹔她的阴户正对着他的脚姆指﹐借着臀部的移动﹐让 脚姆指被动地擦过阴唇﹑屄洞口﹐丰乳也垂在大腿的两侧顺势磨动着。 说得这么复杂的动作﹐梦娜做来却是轻车熟驾﹐毫无滞碍﹐也有效地提升了 前戏的乐趣与快感。 「喔…喔…梦…梦娜…姐…好棒…嗯嗯…我不知…嗯嗯…不知道…你这么… 会吸…啊嗯…弄得…我好舒…舒服…嗯嗯…」 小伟从来也没体验过这种感受。男人主动地去抚摸﹑亲舔女性总是有一种探 秘﹑征服的快感﹐但却不如像这样被动的受摆布来得刺激。 一番挑逗之后﹐梦娜的情欲逐渐升高﹐屄穴里开始湿润﹐她的唇舌也离开肉 棒向上移动。她的身体紧贴着小伟﹐进两分退一分缓慢地移动着﹐使得乳房在他 的身上磨擦﹐阴毛也在他的身上刷移。 「伟弟…舒不舒服…嗯…」 当梦娜贴附在小伟耳边细语时﹐顺势双腿一合﹐把肉棒紧夹在胯间﹕ 「要不要乖乖听梦娜姐的话啊……」 「嗯…我要…我要…」 小伟意犹未尽地挺动腰臀﹐喃喃念着﹐不知是表示要听从梦娜的话﹐还是恳 求她再继续﹕ 「求求你…梦娜姐…再来…梦娜姐…梦娜妈…再来…我还要…好姐姐…好妈 妈…快让我干…快……」 「嗯…乖弟弟…乖儿子…」 梦娜一边逗笑着﹐一边扶着肉棒在屄洞口磨蹭﹕ 「是不是想插我的洞洞啊…大屌儿子…是不是想插进去呢…嗯…」 「嗯…妈…嗯嗯…我要插进去…」 小伟觉得一股股湿热正郎平点赞巩俐高中毕业时,我遇上文革动乱,不能继续升学了,唯有留在厦门市原来的学校里混日子。学校里的建筑物经历过武斗的劫数,已经没有一座是完整的了。学生们也多数离校回乡了,我们这一派系祗剩二三十人的「文攻队」驻在後方。十几个不怕死的「武卫队」在学校隔篱的一座三层高坚固的大楼里坚守著。我正是这些亡命之徒中的一员。生活在战乱的日子里,连最宝贵的生命都朝不保夕,所以同学们都放浪不拘。日常生活里充满暴力和淫欲。不过我们少与其他各界接触,因此许多秘事也鲜为人知。桃色事件最早是发生在燕妮和秀莲身上。她俩是我们驻地仅有的两位女同学。由於护送一位受伤的同学到医院去治疗。回程的途中被捉到敌方一个小分队的驻地。那里有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听到捉到两个女学生,个个像猪公似的,十分兴奋。燕妮和秀莲被剥得一丝不挂,然後捉住手脚,轮流奸淫。轮奸之後,他们不再让燕妮和秀莲穿上衣服,祗给两条毛巾毯子让她们遮身避寒。以後的两天里,那些守卫的男人对她俩的肉体想摸就摸,想玩就玩。兴致一起,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随时把他们硬硬的肉棒插入燕妮或者秀莲的阴道里取乐。他们看出燕妮个性比较懦弱,就叫她为他口交。秀莲的反抗比较剧烈,因此没人够胆将阴茎放到她嘴里。可是也有人在她前面被奸的同时时,将阴茎硬塞入她後面的臀眼里抽弄。幸亏在她们被捕的第三天,我方也捉到人质来交换,她们才得到释放了。燕妮和秀莲放回来时,已经连走路都有困难。在短短三两天内,燕妮一共被那十五个男人奸淫过三十八次,秀莲自己没有计算过,相信也差不多如此。因为在燕妮被奸的时候,自己的肉体里也往往同时被其他男人抽插著。燕妮和秀莲就住在我附近的宿舍里。初回来的两三天,她们一直哭著不敢见人。我忍心不过,便带了些吃的东西去安慰她们。燕妮本来和我比较熟,就让我进去了。我没有再提起她们被强奸的事,祗是表示一定要帮她们报仇雪耻。秀莲愤地说道:「如果能捉到那些衰人,我一定要单对单搞到他条腰骨都直不起来。」我笑道:「那你不是又要跟他做他们强迫你的那回事吗?」燕妮说道:「我和秀莲已经想通了,那种事被做一次也见不得人,被做一百次也见不得人。其实那种事女人本身也有享受的一面的,我们祗是气愤在被迫的情况下做。所以一定要报仇雪恨。至於男女间的事情,现在我们也已经看开了,就算现在你这时候要和我们玩一下也未尝不可的!」说实话,我虽然看过许多有关性爱的书籍,那时候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当场脸都发烧了,口里也说不出话来。秀莲对燕妮道:「算了吧!他那里看得起我们这种残花败柳呢?」我连忙分辨说道:「没有这个意思,祗是我都未曾试过这种事情呀!」燕妮说道:「那你是怕失身於我们这两个破烂女人了吧!」我急忙说道:「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两位是历劫梨花,更加娇艳动人,我是担心你们的身体不知已经复原了吗?」燕妮笑道:「这你就放心了,祗要你不是看不起我们,都算真正地给了我们一点安慰,阿莲,不如你先试一试,看他是不是说真心话。」秀莲一听燕妮这么说,立即将软绵绵的肉体偎入我怀里。这时已经不容我再多想什么了,我应该帮助两位不幸的同学重新建立自尊心。再说她们其实也长得很漂亮可爱。我运用书本上的对性爱的描写,把秀莲搂著亲了亲嘴,又把手伸入她的衣领里摸索她的乳房,秀莲虽然平时敢作敢为,这时也难免粉面通红。我继续把秀莲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直至她一丝不挂地依偎在我怀里。我将她赤条条的肉体浑身上下抚摸了一番然後抱到柔软的木棉床垫上。然後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手持著粗硬的大阴茎对准了秀莲一对嫩腿间毛茸茸的阴户缓缓插进去。秀莲欣然接纳了我对她肉体的侵入,双手还肉紧地箍著我的腰部。我开始一下接一下的抽送了,秀莲也舒服得呻叫著。燕妮在一边看得脸红耳赤。秀莲见到了就娇喘著说道:「阿燕,不如你也脱去衣服一起玩吧!」燕妮稍微迟疑了一下,终於也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除去,光脱脱地躺到秀莲身边。我也让粗硬的大阴茎从秀莲的阴户里抽出来,插到燕妮的阴道里,燕妮刚才看著我和秀莲做爱,已经燃起欲火,阴户也湿润滑溜,所以我的阴茎很顺利地直插到底了。我一边让阴茎在燕妮阴户里深入浅出,一面玩摸著她酥胸上一对嫩白细腻的奶子。一时兴奋起来,就忍不住将阴茎抵在燕妮阴道的深处突突地喷射了。燕妮也肉紧地把我揽住。我们紧紧地互相搂住一会儿,才分开来。┌莲小心地用毛巾替我和燕妮抹了下体。接著和燕妮赤条条地睡在我的臂弯里。我回味著比较了她俩可爱的肉体:燕妮的皮肤要比秀莲白晰细嫩,秀莲的身材却比燕妮苗条秀气。燕妮的乳房肥嫩硕大,摸捏时绵软舒适。秀莲的奶子属於竹笋型,虽然躺著仍然是那么坚挺弹手。燕妮的阴户光洁无毛,抚摸时滑美可爱。秀莲由阴阜至臀眼,两边的阴唇都长满了茂密的阴毛,看起来特别性感。燕妮有一对脚趾齐整的白嫩小肉脚,秀莲的脚丫子纤细而小巧玲珑。燕妮白里泛红的圆面时时都流露著甜蜜的笑容,秀莲的瓜子脸平时虽俊俏,但比较冷淡,不过当我的阴茎插入她肉体後,她便显露出热烈奉迎的风情。当燕妮讲述她被迫口交时,秀莲故意叫她实地示范示范。燕妮也豪不犹豫地将我的阴茎叼在嘴里吮吸,我的阴茎迅速在她的小嘴里膨涨起来。燕妮吐出我粗硬的大阴茎笑著对秀莲说道:「阿莲,你也示范示范让人家插屁股眼吧!」秀莲苦著脸说道:「那样会很痛的呀!」我笑著对燕妮说道:「我不忍心难为阿莲了,你也饶了她吧!」燕妮洋洋得意地说道:「饶她也可以,不过她要像我刚才那样做……」秀莲未等燕妮说完,已经低头把我的阴茎含入小嘴里了。燕妮说道:「我还没说完哩!你要把他的精液吃下去才行的!」秀莲吐出我塞住她嘴巴的肉棍儿说道:「没问题,我这是自愿的。不像阿燕让人揪住头发硬灌进去的呀!」燕妮伸手就要打秀莲,我连忙劝道:「你们不要闹了,我知道刚才未能满足你们,不如我们现在再玩过吧!」俩人这才安静下来。於是燕妮和秀莲并排倚在床沿分开双腿,我让肉棍儿轮流插入她们的肉洞里抽弄十个出入。秀莲还特别吩咐我要射入她嘴里。燕妮的阴道里还留著我刚才射入的精液,抽送时也特别流畅。但是当我把沾满精液的阴茎插入秀莲的毛洞里时,我在秀莲肉体里的活动也顺滑了。这一次我特别持久,也记不清在两个各有特色毛洞和肉洞变换了几次。燕妮和秀莲都满足得软了身子,我却仍然坚硬不倒。後来还是秀莲用嘴巴将我吮吸,我才喷了她满满的一口精液。秀莲把精液吞下去後,就开始为难燕妮了。她要燕妮下次让我弄一次屁股眼,燕妮清楚秀莲的硬脾气,也不敢和她太对抗,祗好勉强答应了。结果我第二天和她们玩的时候,秀莲就首先要我入燕妮的臀眼。我生怕弄痛燕妮,就在她那里涂了许多涎沫。不过燕妮的肌肉可能比较松软吧!并没怎么用力,我的阴茎豪不困难地尽根纳入她的臀缝里了。我尝试抽送几下,燕妮也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还特地回头对著秀莲傻笑。秀莲气不过,也褪下裤子叫我试试入她的臀缝。可是当我仅仅挤进一个龟头时,秀莲已经大声地惨叫了,燕妮笑得花枝乱抖。我赶紧退出来,好生安慰了秀莲,说是每个女人的生理不同,不要太逞强了。又表示我祗兴趣她们的阴户,并不喜欢玩她们的後庭。以後,燕妮和秀莲同基地里十几个男同学都发生过肉体关系。甚至广播站有三个女同学,也因为偶然过来探望她们而卷入了这个有性无爱的旋涡里。记得那一天,我和另外四个男生正在和燕妮秀莲玩性游戏。当时我的阴茎正插入秀莲的阴户里,秀莲的小嘴里塞住另外一个男生的阴茎。而燕妮的小嘴以及阴道和臀缝中也塞入三位男生的阴茎。大家玩得正开心,忽然林淑惠。苏真妮和郑玉珍等三个播音员闯了进来,一见到这个场面,即时呆住了。燕妮和秀莲立即跳下床,先将房门反锁,然後秀莲对她们三人说道:「淑惠,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是你们撞见了我们的秘密,我们不能让这个秘密传出去的。」玉珍说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燕妮道:「有谁能够相信你这样说了就算数呢?」真妮说道:「我们真的不会讲出去的呀!」秀莲说:「除非你们也一齐玩,否则我们不会相信的啦!」淑惠说:「我们都未曾和男人玩过,怕不太好吧!」秀莲说道:「我们并不一定要你们破身的,你们身体上还有两处地方可以让他们玩的,如果你们和他们玩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如果你们不肯,那可是没完没了的了!」玉珍说道:「是怎么样玩的呢?我是怕家里骂,祗要不破身我怎样做都肯的。」燕妮笑道:「刚才已经看到了,还要问吗?用屁股眼或用嘴,顺便你们选择吧!」玉珍道:「那么我就用嘴让他们玩吧!」真妮说道:「用嘴巴我怕不惯,我让玩屁股好了。」淑惠笑道:「我还是直接和他们玩算了,让自己人破身,总好过像你们那样给人家捉去用强的吧!」燕妮笑道:「这就好了,我们抽签决定公平一点。」秀莲要她们三个自己脱光衣服,然後抽签。淑惠最先爽快地脱得一丝不挂,看她的身材长得很不错,一对嫩白的乳房涨鼓鼓的,艳红的奶头微微向上翘起。浑圆的粉臀,白嫩的玉腿非常匀称,阴阜上长著一簇乌油油的阴毛。玉珍和真妮虽然羞人答答,但是终於也脱得赤条条的了,真妮的皮肉白白胖胖的,身段跟燕妮差不多,阴户生得较高,站立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她阴部的裂缝,不过她阴毛很浓密,把小阴唇都遮蔽了。玉珍的肤色比较深一点儿,接近古铜色,乳房硕大而坚挺,阴户生得比较低,这时祗能见到她小肚子尾有一丛细细的茸毛。燕妮做签让她们抽,我被淑惠抽中了。淑惠大方地把她且儞笸镙噰诌投入我的怀抱。我把她嫩白的娇躯抱到床沿,让她的粉腿垂下,然後开始抚摸她的乳房,淑惠闭著双眸任我为所欲为。我拨开她的小阴唇一看,果然不像燕妮她们有个明显的小肉洞。而是一些鲜美的嫩肉挤在一起。我轻轻地撩拨她的阴蒂,淑惠的两条粉腿就随著颤动。後来,我不再拨她,她也自己微微地颤抖著,而且有一滴液汁从她嫣红的肉缝里沁出来。我估计时候差不多了,便扶起淑惠两条嫩白的粉腿,握住她的玲珑小脚高高举起。再让粗硬的大阴茎抵在淑惠两腿间嫣红的肉缝微微一顶,祗觉得「卜」地一下,已经进去一个龟头。淑惠肉体猛地一震,我忙问她道:「阿惠,你受得了吗?」淑惠睁开眼睛娇媚地望著我微笑不答,我继续向里面挺入,淑惠稍微皱了皱眉头。我也暂时不抽动,抬头望向正在肉搏的其他男女。祗见燕妮和秀莲已经让两位男同学抽弄得如痴如醉。真妮也伏在床上,一支手捂住自己的阴户,让一个男生将阴茎从後面插入狭小的臀缝里。玉珍的腮边鼓起,小嘴里正塞住一条粗硬的大阴茎。我开始让粗硬的肉棒在淑惠紧窄的阴道里抽动。淑惠终於渐入佳景。祗见她粉面泛红,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玩了一会儿,玉珍的小嘴里首先被灌入精液,接著插入真妮臀缝里的阴茎也喷射了。燕妮和秀莲仍然和她们的对手紧紧搂住,但是男生们已经没在抽送,看样子也已经玩完了。我加快对淑惠的抽送,淑惠忍不住呻叫起来,惊动了众人的眼光都望了过来,看著我臀部一挺一挺地往她阴道里喷射了。看她们的样子,都玩得很刺激,不过从此以後,她们再也没有来了。倒是我偶然有去播音站修理器材,所以仍然有和她们保持肉体关系。有一次,我去播音站修理被敌方破坏的喇叭,修好之後,我到播音室休息一下。那时候播音还没有开始,祗有淑惠和真妮在闲聊。我一进去,淑惠就亲热地扑过来搂住我吻了一下。我也搂著她的娇躯,把手从她的衣领和裤腰伸进去摸捏她的乳房和阴户。真妮脸红耳赤地笑道:「哇!你们这样玩法,别人在旁边看了真受不了!」淑惠也说道:「不如叫他再捅捅你的屁股吧!」真妮说道:「捅屁股就不必了,要嘛就来真的。那天看见你们玩得那么过瘾,反正我迟早都要让男人干进去的,不如今天就试试吧!」淑惠又吻了我一下说道:「我去楼下关上大门,你们放心玩吧!」说著离开我的怀抱,又向真妮笑了一笑,就下楼去了。我走到真妮身旁,伸手将她的裙子掀起来让她的牙齿咬著,又把她的内裤褪下去。真妮低著头粉面通红,一对眼睛望著地下。我把自己的阴茎也掏出来,让真妮握在细软的小手里。接著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玩摸乳房和阴户。真妮被我弄得浑身颤抖著。阴水湿透了我轻轻揉弄她阴核的手心。播音室里没有床,我坐到交椅上,把真妮的内裤完全脱去,真妮坐到我大腿上,把她的阴户勇敢向我粗硬的大阴茎凑过来。真妮的阴户生得高,所以这个姿势很适合。我叫真妮自己出力套过来,真妮笑著扶著我的阴茎,让龟头拨开阴毛抵在她阴道口,然後努力套进去。真妮的阴道紧紧地包围著我粗硬的大阴茎,我感觉热呼呼的很是好过。淑惠已经上楼来,站在旁边观看。她关心地问真妮道:「阿真,你疼不疼呢?」真妮道:「有点痛,不过不要紧。」我把淑惠的上衣卷起,让她一对白嫩细腻的奶子露出来,然後用手指轻轻捏弄她的乳头。淑惠也伸一支手到我和真妮交合著的地方摸玩。我腾出一支手,也去玩摸她的乳房。淑惠笑道:「你也不多生一条肉棍儿,可以让我们俩都可以同时快活。」真妮笑道:「淑惠,我让你先玩一会儿吧!」说著就要从我怀里站起来。淑惠忙按住真妮的身子说道:「你先别忙,等我脱了裤子你再起身。淑惠匆匆地把内外裤子一起脱去,真妮也让出位子给她。淑惠急忙跨上来,把她的阴户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而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好舒服!」接著便让她紧窄的小肉洞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肉棍儿。玩了一会儿,我叫她俩站著让我轮流插入。这个姿势当然是真妮好玩一点了,因为她的阴户生得高,很方便让我以站立的姿势把肉棍儿插进她的阴道。我尽力把她俩玩得很兴奋,最後就在真妮的阴道深处喷射了。以後每逢我去播音室修理机器,总要和她们玩一轮,在她们任何一个阴户里注入精液之後才满足地离开,有一次玉珍在场时我们也照做不以为意。玉珍看得粉面泛红,春心荡漾,终於忍不住也将她的处女膜断送在我风流的肉棍上。那一次我到播音室时,刚好玉珍在念一份稿子,我一进门,真妮就高兴地迎过来扑在我怀里。我也搂住她丰满的娇躯,在她粉嫩的香腮上美美一吻,然後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来。淑惠也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我左拥右抱著两位青春娇嫩的女孩子,双手伸入她们的衣服里摸捏玩弄著她们的细嫩乳房。淑惠也把我的裤链拉开,将我的阴茎掏出来玩摸。我那条肉棍儿立时坚硬如铁。淑惠和真妮猜拳决定谁先和我玩,结果淑惠猜赢了。於是淑惠就脱掉内裤,撩起裙子,骑在我身上,把她湿润的阴户套入我粗硬的大阴茎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淑惠的阴户里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来。玉珍不时地偷眼望过来我们这边,嘴里结结巴巴的,连稿子都念错了。淑惠芋uf就起身过去帮玉珍念稿子。真妮早已经脱去内裤,她掀起裙子以站立的姿势让我插入。玉珍在旁看得粉面尽赤,真妮也玩得兴致勃勃,一个劲地把她的阴户向我凑过来。玩了一阵子,真妮的阴道里淫水津津流出,顺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真妮对旁边呆呆望著我们做爱的玉珍挑逗地说道:「阿珍,想不想玩呢?」玉珍低声说道:「当然想啦!不过还是你们玩吧!」真妮对我说道:「我都差不多了,不如你为阿珍开导开导吧!」我说道:「不知阿珍肯不肯呢?」真妮道:「你放心去弄她吧!平时她就已经告诉我说很想玩了呀!」说完我就让她的肉体和我分开,又把玉珍向我这边推过来。我双手搂著玉珍的细腰,玉珍闭起双眼偎入我怀里。我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贴肉地将她庞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玩摸了一阵,然後迅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抚摸她的盛臀和阴户。玉珍被我摸得浑身颤动著,阴户也泌出好多水份。我见已经是时候了,就著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昂起肥圆的大屁股。因为玉珍的阴户生得低,所以我特地选择了这个姿势为她开苞。我撩起玉珍的裙子,祗见她两片肥白的臀肉夹著一条艳红的肉缝,我双手按在她粉臀上,两个姆指轻轻把那肉缝撑开。便清楚地看见玉珍那一个鲜嫩的阴道口,我把粗硬的大阴茎凑过去,真妮快手扶著那湿淋淋的肉棍儿,把龟头对正玉珍的阴道的部位。我用力一顶,就把龟头顶进去了。玉珍叫了一声:「哎呀!好痛哟!」真妮劝她说:「阿珍,忍著吧!一会儿就不痛,而且会好舒服哩!」玉珍不再叫痛,乖乖的昂著屁股,任我那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著。玉珍紧窄的阴户宛如一双挤牛奶的手,不一会儿,我的阴茎就在她肉体内跳动著喷射了精液。当我拔出来时,我见到玉珍的阴道洋溢出红红白白的混合液汁。望著玉珍那个已经洞开的阴户,我满意自己已经将播音室里的三位黄花闺女的小姑娘全部开苞了,看来日後和她们还有许多好玩的节目哩!果然,淑惠她们三人自从让我的阴茎进入过他们的肉体之後,就找机会到我们的驻地参加无遮大会。驻地里男同学常是多於女同学的,所以女孩子们往往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男孩子的阴茎轮流甚至同时进入她们的肉体里。不过我就甚少去玩她们的臀缝,因为其实她们都是未生育过的,阴道很紧窄,我的阴茎进入时觉得温软销魂,所以我总是对她们的阴户比较有兴趣。五月份的一天,我驾车送小分队到邻近的一个市镇。回程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有一个女孩子在路边挥手截车。我把车停下来,那位少女随即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并掏出一把手枪,来势汹汹地指著我说道:「喂!我现在要征用你这部汽车,你识相的,就听我指示,把车子开到我们的驻地。如果不听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的。」我看清楚了这位少女,原来竟是敌方的一个女头目,名叫李丽玲。心里不禁暗叫不妙,幸亏她并未及时认出我。不过如果我跟著她到敌方驻地,那可不是说笑的了。我在她的劫持下继续驾车向前驶去,估计大约再过一公里就要到通往敌方驻地的路口了,我乘李丽玲也在注视路面时,猛力踩下急刹车。丽玲未及防避,身体向前冲去,一头撞上车头玻璃,登时晕了过去。我刹停车子,从她手里夺过险些跌落地下的手枪。然後扶起李丽玲的身子,祗见她仍然昏迷不省人事,便让她靠在座位上,继续驱车驶离这危险地带,直至我方的控制范围才把车子停下。李丽玲还没有醒过来,我便将她抱到後面车厢里。趁她还迷迷胡胡,把她的衣服脱清光,然後把一条木扳斜架著。再让她的肉体倚著木板,而把她的双手绑在车厢的横担上面。我对李丽玲赤条条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丽玲当时祗是读高中一年级,不过肉体已经发育得很好。丰满型的皮肉白里泛红,胸前一对肥嫩的乳房犹其白晰可爱,阴阜上祗长著稀疏的一撮细细短短的阴毛。两条浑圆的粉腿白嫩细腻,一双不大不小的肉脚,脚趾长得十分齐整。望著李丽玲这一副光脱脱的胴体,我当然要摸摸了。我先摸捏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祗见粉红色的嫩肉中出现了她细小阴道口。想不到李丽玲仍然是处女一个。李丽玲还没有醒来,我的底下却不自觉地已经膨涨起来。拉开裤链,把粗硬的大阴茎放了出来,一对手指拨开李丽玲的阴唇,涂了一些涎沫在她阴户,再让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了用力一顶。李丽玲在疼痛的刺激下苏醒过来,可是我的阴茎已经整条地插入她的阴道里头了。我尝试抽动了两下,李丽玲痛得浑身颤抖著,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她婉言哀求我拔出来一下,我可没理会,不过我也暂时停止抽送,祗把粗硬的大阴茎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却用双手去抚摸一对肥嫩的乳房。李丽玲的乳头宛若两颗鲜红的葡萄,我不禁用嘴去吮。李丽玲的双手被我绑住,根本不可能反抗,祗能任我为所欲为。在我摸捏吮吸李丽玲的奶子时,我觉得她底下的阴户也随著抽搐著,使得我插在她阴道中的阴茎十分好过。弄了一会儿,我隐约地觉得李丽玲的阴道有了分泌,也不像刚才那么紧了。便尝试蠕动著我的肉棍儿。李丽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地央求我把阴茎拔出来。我渐渐增加了插入时的深度。李丽玲似乎也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不仅没有出声抗拒,而且微微哼叫著悺像似很享受的样子。我也开始放纵地让粗硬的大阴茎在李丽玲滋润的阴道中肆意椿捣,李丽玲终於舒服得忘形的呼叫了。我听见她性感的声音,激发性欲到达高峰,也在她阴道的深处急促地喷射了。我没有立刻把阴茎抽出来,望著李丽玲笑道:「怎么样呢?有舒服吗?」李丽玲睁开眼睛说道:「我不够你的鬼计多端,还有甚么好说呢?我也让你给强奸了,你放过我好吗?」我把阴茎从李丽玲的阴道里抽出来说道:「本来就可以,不过我们还有一位同学让你们捉住,祗好用你去交换放他出来了。」李丽玲垂下头,望著红白的浆液从她的阴户溢出,低声说道:「我惨了,一定会给你们玩死了!」我用她的内裤为她抹了阴户,说道:「你不必担心啦!我们有两位女同学,燕妮和秀莲岂不是也让你们捉去过,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嘛!」李丽玲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听说了她们被我们的队员轮奸的经过,才会这样害怕的呀!」我摸捏著她的乳房说道:「你放心吧!虽然你难免也要让我们的队员轮奸,但是那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刚才你不是让我给强奸了吗?可是你总不能否认有得到快活的一方面吧!将来同学们玩你时,祗要你合作一点,你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乐趣的呀!」李丽玲说道:「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不过我现在头还有一点疼,手又被你绑住,你能不能放松我一下呢?」我说道:「现在我当然不能信任你的,不过我也不想使你太难受,我把你抱到驾驶室,不过你必须让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的。」李丽玲叹道:「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於是我解开她的左手,再把她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又把她的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我见到她被我绑得很滑稽,忍不住笑出来。李丽玲气愤地说道:「你还笑我,下次你如果不好彩被我捉到时,我实行把你治到哭笑不得!」我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刚才我都曾经被你劫持过,如果我真的被你捉到你们的驻地,後果我都不敢想像。现在你可是我的猎物,起码我都没打过你呀!」李丽玲说道:「可是我毕竟已经让你夺去处女的贞操了,你还这样绑住我吗?」我笑道:「我还是小心一点好,否则一会儿我又成了你的囚犯哦!」我把李丽玲赤条条地抱到驾驶室的座位上,望著她赤裸的样子,我不禁又笑出来,李丽玲央求道:「给我穿上衣服行吗?我求求你呀!」我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然後继续开著车走了。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可是一听说我捉到了李丽玲,立时有几个同学围上来,我吩咐他们把李丽玲带到值班室。他们便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走了。我到厨房找了些东西填肚,就准备去睡觉了。经过班房时,我听见里头传出一阵阵笑闹的声音。我走了进去,祗见李丽玲仍然像刚才那样绑住一丝不挂地放在桌子上。那几个同学正围著调戏她。有的摸她的乳房,有的摸她的大腿,有的用手指揉她的阴核。李丽玲四肢被绑祗有完全被动地任他们大肆手足之欲。我进去时,他们暂时停下来。李丽玲用一种求救的眼光望著我。我对同学们说道:「李丽玲在半路劫持我的车,後来反让我制服了,刚才让我在车上玩过,下面被我弄伤了。我们明天再玩她好吗?」大家都听话地散去了。我解开绑住李丽玲手脚的绳子,对她说道:「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呢?」李丽玲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想让我关起来,或者跟我到宿舍呢?」李丽玲问道:「如果关起来,会不会再有人来搞我呢?」我说道:「我可不敢担保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是男人的都想玩你呀!」李丽玲道:「那我还是跟你吧!」我笑道:「但是我又要将你绑起来才睡的著呀!」李丽玲说:「绑住都要跟你去了!」我把李丽玲带到宿舍里,和她一起在洗手间洗了个澡,那时我难免要摸玩她肥白的乳房和阴户,李丽玲梢加撑拒,但还是让我摸捏了。我站著小便时,李丽玲看得脸都红了。洗好之後,我再把她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然後就在她身边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我在睡梦中让李丽玲叫醒。原来她要上厕所,我为她解开绳子,并一起进洗手间,出来之後,李丽玲躺到床上,伸直著手脚准备让我绑住。「我不睡了,所以不用绑啦!」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李丽玲伸手过来推托,但是我捉住她的小手牵到我硬起的阴茎上。李丽玲握著我粗硬的大阴茎说道:「昨天我被你这里弄得痛死了!」我摸著她的阴户说道:「那是你的第一次嘛!如果现在再弄,就不会痛了呀!不信我们再试试看嘛!」李丽玲急忙捂住她的阴户说道:「我不敢再试了!」我拿开她捂住阴户的手,用手指轻轻揉著她的阴蒂说道:「你今天免不了要让我们这里的队员轮流玩的了,如果你太紧张和害怕,反而更痛苦的。你不如放轻松一点,或者会有一些享受哩!」「那我就让你试试吧!」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她的阴道在我手指的动作下已经湿润了,於是我趴到她身上。让粗硬的大阴茎缓缓插进去。李丽玲还没叫一声痛,我已经尽根送入了。李丽玲肉紧地搂抱著我。随著我的抽送,李丽玲渐渐兴奋起来了。「疼不疼呢?」我问道。李丽玲闭著眼睛不肯回答。我加快阴茎在李丽玲阴道的抽送,她终於忍不住呻叫出来了。两条手臂也紧紧将我搂抱。「舒服吗?」我问道。李丽玲还是不回答。我说道:「那我拔出来了!」李丽玲仍然不回答。但是双臂更紧地搂住我。我知道她是很乐意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也落力地加强攻势,李丽玲兴奋地发出呻叫。忽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窗口传来,原来有好几位队员闻声赶来窗口看热闹。我回头向他们笑道:「想玩就进来啦!在外面吵什么呢?」那几位队员立即一窝蜂涌进来。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你不反对大家一起和你乐一乐吧!」李丽玲望著几位正在脱去衣服的小伙子,嘴里没有出声。那几个小伙子脱光以後,都竖起坚硬的肉棒子围在我们身旁。我帮李丽玲挑了一个阴茎比较小一点的先上来奸。接著大家就一个一个轮流上。小伙子们的持久能力往往比较差劲,李丽玲让四个小伙子奸过之後,才兴奋地呻叫起来。当第六个小伙子的阴茎从她阴道抽出来的时候,李丽玲也已经兴奋极了。两条大腿分开高举著,许多半透明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溢出来。几个小伙子玩完之後,就相继离开了。我递过一些纸给李丽玲,我望著她抹过阴户之後,就笑著问她道:「刚才舒服吗?」「去你的吧!让你们轮奸了,还讲什么舒服呢?」李丽玲似笑非笑地说道。「轮奸都不一定不舒服呀!祗要你自己放松一点,好好地享受一番,一样会领略到个中滋味的呀!」我坐近她身边,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说的也是,如果我不是听你的话,我可能会很难受。再说你们的女队员已经把被我方轮奸了,我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也祗好认命了!」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有一个队员进来通知我有任务要执行,於是李丽玲便被光脱脱地带去关住俘虏的房间里去了。当天晚上我回到驻地时,站岗的队员迎上来告诉我,膳厅里正在举行庆祝会。原来专门负责捕捉敌方人质的「巡猎」小分队抓到一个上次有份奸淫燕妮和秀莲的敌方男队员。所以开了个晚会,让燕妮和秀莲发泄心头的怨气,也让驻地的队员们乐一乐。我匆匆泊好车,就跑步去膳厅赴会了。到达那里的时候,大厅已经十分热闹了。今晚不止播音室的淑惠和真妮过来玩,连文攻队也有几个女队员过来凑热闹,在她们其中,淑黎和丽旋两位孪生姐妹曾经和我一齐玩过性交一男两女的性交游戏。另一个叫珊珊的,我在一次开车送她回家的途中,就在驾驶室的座位把她奸了。她们三人在和我玩之前,就已经和文攻队的男队员玩过了。因为有过性交的经验,所以玩起来很豪放。我的视线落在另一位队员明霞身上。对这位年青貌美的女舞蹈演员,我早就看上她了,祗是文攻队驻在後方,和我们武卫队的驻地距离比较远。而我本身又事务很多,所以还没有试过她的肉体滋味。看来今晚一定要跟她玩玩了。晚会刚开始不久,我方的男女队员个个仍然衣冠整齐,围成一个圆圈。不过中间的敌方俘虏李丽玲和却已经赤条条地和一个男俘虏背对背把手臂绑在一起。俩人的眼睛都被黑色的布蒙住,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在作弄自己。燕妮和秀莲在前面摸捏那个男俘虏的阴茎,却不见他的阴茎硬立起来,祗听到他在惨叫哀求著。原来他的阴茎在未硬起来时,就被她们用细绳子齐根扎住。然後才故意挑逗他,使他冲血时痛苦万分。玩了一会儿才帮他松开绳子。男俘虏那条阴茎当场粗硬起来,但是秀莲又用绳子把它扎起来,不让它软下去。然後自己脱光衣服,把阴户凑过去套弄。而燕妮就拿著一支鸡毛帚抽打他的屁股。看来这个男俘虏的阴茎虽然进入了秀莲的温柔洞,却是痛多於快哩!秀莲搞了一阵子,燕妮也上去如法泡制。当燕妮玩够离开的时候,我见到俘虏的阴茎已经变成紫色的。再玩下去可能他就要残废了,於是我劝燕妮和秀莲放过他,燕妮才帮他把阴茎上的绳子解下来,那条阴茎总算可以自然地缩小了。接著我吩咐众人将男俘虏与李丽玲解开,将男俘虏另外绑在一边。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今晚我们这将会很热闹的,你要是肯合作,那就大家都省事。如果你不合作,非但逃脱不了被轮奸,而且还会多吃一点苦头哩!你选择那一样呢?」「我又不是没让你们的人轮奸过,当然是合作啦!」李丽玲豪不犹豫地说。「不过为了令大家放心,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哦!」我笑著说。「不要绑啦!我一定很听话地让你们玩啦!」李丽玲撒娇地央求著。可是站在我身边「守猎」队长并不理会,迅速地把她的左手连左脚绑在一起,另一个队员也把她右手连右脚绑起来。并把她抬到一张铺有两张床褥的大床上。这时那个男俘虏伏在一架学校里上体育课用的「山羊」上,手脚都被绑在「山羊」的四条腿上。有人屁股眼里涂凡士林之後,接著便有五六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轮流把他们粗硬的大阴茎塞进他的屁股眼抽弄起来。「武卫队的男队员们,现在是我们为曾经遭受敌方轮奸的两位女队员报仇雪恨的时候啦!」队长向在场的男队员宣布。说完,他首先脱下裤子,举著粗硬的大阴茎向李丽玲双腿间敞开的阴户刺进去。这时候的李丽玲双眼仍然被黑布蒙著,手脚又被缚住,祗有乖乖挨插的份儿。大约十来个小伙子,包括刚刚从男俘虏屁股眼里抽出阴茎的,排成了一列轮流奸淫她,每人在她阴道里进出了大约三五十次。却没有把精液射进去。我不太兴趣加入轮奸的行列,便趁著几个女队员津津有味地观看时,悄悄的溜到了明霞身边,明霞见我过去,就热情地笑著和我打招呼。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阿霞,等一会儿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场呢?」「做一场什么呀?」明霞早已让会场中间的表演挑起无限春意,却明知故问。「做一场好戏呀!」我拉过她嫩白的小手儿,明霞也趁势依到我怀里。这时俘虏们蒙著眼睛的黑布已经被取下了。有人恶作剧地要李丽玲用嘴把男俘虏的阴茎含硬起来,然後当众性交。不过当俩人的器官交合时,就被赤裸地捆在一起了。男队员们离开大厅去冲洗一番。当他们再度出来时,大厅里更加热闹起来。女队员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去,向男队员们投怀送抱。一时间肉香横溢,女同学们的肉体被放在大床四周的床沿,她们高抬著粉腿,让男同学粗硬的大阴茎插入湿润的小肉洞横冲直撞。不过在场的同学中毕竟男多女少,所以秀莲和淑惠就带头张著嘴给男同学的阴茎放进去让她们啜吮。我的手已经伸进明霞的衣服里面摸索她的乳房和阴户,明霞的奶头小小的,但是乳房却是硕大丰满。毛茸茸的阴户早已湿润了。我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她阴核上揉了几下。明霞浑身抖动著颤声道:「你把人逗死了,我脱光衣服让你玩吧!」「我来帮你吧!」我抽出挖弄明霞阴户的手。摸向她的衣钮。明霞的上衣敞开了,两个雪白细嫩的乳房跳了出来,我忍不住在她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各吻了一次。「痒死了呀!先脱光了再玩嘛!」明霞轻轻地推著我的头。我继续把她的内裤连同外裤一齐褪去,明霞怕羞地用手捂住她毛茸茸的阴阜。我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阿霞,你玩过几次了?可以告诉我吗?」「不知道,大概五次左右吧!为什么这样问呢?」明霞红著脸回答。「我怕弄痛你,你会不跟我玩呀!」我脱光了衣服,贴肉地搂住明霞滑美可爱的娇躯笑问道:「你喜欢怎样玩呢?」明霞娇滴滴地说道:「我都已经剥光猪在你怀里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啦!」「我先放进去,再抱你到床边和大家一齐凑热闹好不好呢?」我笑著拿开明霞捂住阴户的手,并把它移到我已经竖起来的阴茎上。「哇!我还没试过让这么大的东西进去过哩!你要顾著我的小命哟!」明霞绵软的小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担心地吩咐我。「不如我让你来套进我好不好呢?」「也好!我就试试看吧!」明霞边说著,一边跨到我身上,两条嫩白的手臂箍住我的脖子,接著移动著浑圆的臀部,让她紧窄的小肉洞慢慢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你下面好紧哟!会不会痛呢?」我关心地问她。「好不容易全部进去了,你的东西也实在太粗大了呀!」明霞将我紧紧地搂住。「我就这样抱住你到大床上和大家一齐玩好吗?」「好哇!你要抱紧我的屁股,别让我跌下去,不然我的身体会被你那条东西切成两片了呀!」明霞风趣地说。我望望大床那边,除了珊珊以及淑黎和丽旋祗和一位男同学在做爱,其他的女同学都要应付两个以上的男人。因为她们早已习惯把男同学们的阴茎含入嘴里舔吮。而文攻队的几个女孩子就仍然一对一地交欢著。我让明霞的阴道仍然套著我的阴茎,双手抱起她浑圆的屁股,向著大床走去。找一个位置,也让明霞躺在床沿。接著我握著她的双脚,举起她的大腿开始抽送。明霞的阴道还很窄小,加上她是「重门叠户」型的,里面有好些皱折的肌肉摩擦著我的龟头。使我产生很舒服的感觉,几乎马上就要喷进去。我连忙深呼吸,按奈自己的冲动。情绪安定下来之後,我环顾四周,见到众人也正玩得兴致勃勃。其中淑惠最利害,她伏在一个男同学的身上,阴道里塞住他的阴茎,另一个男同学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臀眼中一进一出地抽送著,还有一个男同学的阴茎让她含入小嘴里啜吮著。文攻队的女孩子们的嘴里没有被阴茎塞住,她们大声地呻叫著。另几个嘴里塞住阴茎的女孩子,就祗有「依依呜呜」地哼著。这时明霞已经让我玩得高潮迭起,她兴奋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阴户里也充满了淫水,使得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也可以进出自如了。我边让阴茎在明霞阴道里横冲直撞,一边欣赏其他几个和我有肉体之缘的女孩子也在和男同学肆意奸淫。珊珊双腿举得高高的,让我们驻地的一个小矮子玩的脸红耳赤。记得那一天她和我在车上玩时也是这样投入的。那天晚上,我驾车到她的队址附近的机械厂加好润滑油,刚好遇上珊珊要回家,便顺便送她一程。在车上时,珊珊诈打磕睡,把她的娇躯依到我的身上。我在她们村口停下车准备叫她下车,但是她故意迷迷胡胡不醒来。我认为她有心和我相好,也不勉强摇醒她。反而将她抱入怀中,而且伸手接她上衣里面抚摸她的乳房,珊珊的乳房生得很尖挺。当我捏弄她的奶头时,珊珊的身体就颤动著。我见有了反应,就更进一步伸手去摸索她的阴户,还把手指头探入她的阴道里。珊珊显然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她早已动情了,阴户里充满了滋润的水份。我的手指轻易地伸进她湿滑的阴道里。这时珊珊也不再诈睡了。她也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握住我硬起的阴茎。我小声在她耳边问:「珊珊,我可以把你手上握住的放到你身体里吗?」珊珊闭著眼睛点了点头。於是我把她下身的裤子全部脱去,又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粗硬的大阴茎放出来。珊珊也不等我吩咐,已经跨到我身上,将她湿滑的阴户套入我高高昂起的阴茎上。珊珊雀跃著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可是搞了好久,我都没射出来,结果我还是车她到我的宿舍里,把她玩痛快,才在她的阴道射了精。後来,珊珊还介绍了淑黎和丽旋一对双胞姐妹,让我左右逢源,玩得淋漓尽致。那一天,我接到珊珊的电话,叫我一个人到她宿舍去。初时我还以为是她自己约我我性爱的游戏,然而当我去到她宿舍时,她却说是自己正来著月经,不方便玩,但是淑黎和丽旋俩姐妹想和我玩。我望望淑黎和丽旋,她俩也正粉面粉红地斜视著我。她们刚升上高中一年级,年纪还不到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这时更是娇艳迷人。珊珊见大家怔著,没有开始行动,就笑著出声道:「你们怎么还呆住呀!还不赶快脱去衣服,舒舒服服玩个痛快呀!」我笑著问道:「是不是同时一起来呢?」珊珊把我一推笑道:「当然啦!你又不是不行,那一天我和你单对单,差点儿给你玩死,现在她俩同时和你玩,我想一定恰到好处呀!」我笑道:「也好,那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说著我伸手摸向大姐淑黎的衣钮,淑黎低著头羞答答地让我解开她的上衣。还顺手抚摸了她两个白嫩的乳房,然後脱了下来。接著又把妹妹丽旋的上衣脱去,原来小妹的乳房比大姐还要丰满一点。我一手捉住她俩每人一个乳房爱不释手地玩摸了一阵子,才把大姐淑黎的裤子脱下来。哇!祗见她凸起的阴阜上长著黑油油浓密的阴毛,一条殷红的肉缝,两条雪白的大腿,还有一对玲珑的嫩脚。我迅速把小妹丽旋也脱得一丝不挂,丽旋却是拥有一个白馒头似的阴户,她的大阴唇肥美凸出,看不见她的小阴唇,大概深藏在肥嫩的肉缝里面。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粗硬的大阴茎插进去,不过觉得应该由大姐开始玩。於是匆匆地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吩咐她们俩姐妹并排坐在床沿。接著叫举起淑黎的玲珑小脚,我手持粗硬的大阴茎,对准她毛茸茸又湿淋淋的肉缝,「滋」地一声,已经轻易地入去了。我伸出手,抚弄身边做妹妹的丽旋光洁可爱的阴部。珊珊道:「我可以旁观吗?」我笑道:「你不怕湿了裤子就留下来看著嘛!」珊珊并没有离开,她看著我的阴茎在大姐淑黎的毛茸茸的阴户里抽弄了一会儿,又拔出来塞进小妹丽旋光脱脱的肉洞中,就这样轮流地玩著她们俩。我回头笑著问珊珊道:「阿珊,会不会看得心痒痒呢?」珊珊也笑著回答道:「当然会啦!不过都没办法啦!下次你再弄我吧!」我边玩著俩姐妹的肉体,一边比较著这一对双胞胎:除了她们的脸相似之外,个子高矮也差不多,不过脱光了之後,却有很大的分别。淑黎的皮肤没有丽旋的白晰细腻,但是却一付健美的好样子。她的乳房结实弹手,丽旋的就硕大而柔软。她们的阴户除了阴毛的分别之外,丽旋的阴道是比较紧窄的。淑黎的虽然比较松一点,可是她的阴道属於重门叠户形,我的阴茎插进去时,很有摩擦感。我和俩姐妹周旋了一个钟头,才专心在大姐淑黎的阴户里狂抽猛插直至喷射精液。休息了片刻,我又卷土重来。因为叔黎的阴道里已经饱含著我的精液,这次我专心地玩丽旋,我让她躺在床沿举著双腿挨插,望著自己的阳具在她两片白嫩阴唇之间嫣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抽送了好久。丽旋的淫水流湿了床单,我才在她的阴道里射精,总算对俩姐妹均分雨露了。明霞的呻叫声又使我的思潮回到现实。目前,淑黎。丽旋以及珊珊的阴户里各自拥有一支男人的阴茎在出出入入。她们都兴奋得如痴如醉了。我也努力地在促使明霞进入物我两忘的景界。一堆男女玩了好一会儿,男同学们终於先後在对手的肉体内喷出了。那天夜里散会之後。我经过囚禁李丽玲的地方,顺便进去告诉她,明天就将会送她去交换我方的人质了。李丽玲含情脉脉地望著我说道:「我倒像希望让你们多关几天,你们这里比我们那儿刺激好玩,我要是你们的人就好了!」我笑道:「并非没有机会呀!不过这次可一定要用你去交换我方的人质的了!」李丽玲低声道:「今晚你给我再到你的房间里睡一夜好吗?我仍然让你绑住手脚,你不就放心吗?」我笑道:「你不是恨死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睡呢?」李丽玲说道:「虽然你是第一个夺去我处女的,但是其实也是你启发我享受性爱的乐趣,明天就要分手了,所以我盼还能够让你玩一次呀!」结果,当天夜里,李丽玲心甘情愿地和我玩地很开心。她甚至主动地要用嘴含我的阴茎,不过我自己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并不敢将阴茎放进她口里。因为我觉得如果被她咬住阴茎来讲条件,等於让她用枪指著一样。不过我灵机一触,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我让她跪著,再把她的手向後绑在脚上,然後找出一段大约鸡蛋大小,半硬不软的胶圈,那是汽车轮轴的油封,我让她咬住,那胶喉的内径刚好容许我的阴茎通过。於是我大模斯样地把粗硬的大阴茎穿过胶喉插入她的喉咙。这时的李丽玲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诉不出。任由我将她的嘴巴当作阴道抽送著,直到灌了她满口的精液。完事後,李丽玲感概地说:「唉!你那么狡猾,我被你完全彻底地斡掉了。心里虽不服,口里都不得不服了。你最好别放我!你如果放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抓住,好好捉弄一顿,解解我心头的气愤。」我笑问:「你想怎样捉弄我才解气呢?」她说道:「你既然喜欢我吃你的精液,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後吸乾为止嘛!」我笑著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怕让你捉到哩!」第二天,我开车送李丽玲和另一个男俘虏去交换我方的人质。我见到李丽玲频频回头向我递过来脉脉含情的秋波,不过我实在不敢消受她这份情意了!大约一个多月之後的一个晚上,我带了两个助手到绿山附近去接驳被对方打断的电线,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捉到一个对方的女队员。不料也因此惊动了对方的巡逻队。我们且战且退,最後避进了一个山洞。虽然山洞并不深,走几十步已经到了尽头。可是对方不敢再追进来,却在洞口扔了一个手榴弹。一声巨响过後,洞口受不了震动,竟塌下了。四个人被封锁在里洞,各人心里都认为必定闷死在山洞里无疑了。可是,黑黑暗暗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并不觉得气闷。於是,我打开随身的手电筒到处照了照,终於发现里边出现了另一个洞口。原来,由於刚才的爆炸,另有一块岩石震开了。我们从洞里钻进去,发现里面竟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隧道。除了一条足够一部汽车通过的干线隧道,还有几条容许两个人对面行走的支线坑道。我们沿著隧道走了一会儿,前面